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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心小筑废墟乱石堆,那些崩把了的巨大石柱石墩仍有火痕,空隙中遗留着枯了的
野草,人行其中甚为不便。
激斗中,响起司英两声暴吼:“着!着!”
“哎!”无双剑叫,踉跄了两步,冲上叫:“杀!”
他胸前出现了八字形伤痕,不重,血沁出不多,形如疯狂,凶悍地挥出一剑。
司马英向右一闪,“铮”一声响,金犀神剑将一块基石挥成两片。司马英右闪之际,右
脚踏空。陷入石隙之中,向右便倒。
无双剑大喜,顺手一剑拂去。
司马英临危不乱,一脚蹬出,剑贴身硬格。
“铮”一声暴响,两剑相交。
无双剑所站的巨石,被司马英蹬得向后急移,重心不稳,人向前一栽。
司马英蹬开巨石,脚恢复自由,左手一按撑起上身,右脚猛勾无双剑的双足。
无双剑本来没站稳,久斗之后真力不继,人向前栽,又不愿双脚完蛋,只好以剑支石,
向前纵出。
司马英就要他人阱,一声大吼,人斜掠而起,抽剑上挥,配合得恰到好处。
“哎哟!”无双剑狂叫,飞龙神剑从他的右后臀上升,直至右胁划过,臀肉开缝,胁肌
裂开,贴胁骨而过,骨也受到了损伤。
“砰”一声响,彻骨奇痛令他浑身发软,纵出之势无法控制,恰好踏在一个圆石墩旁,
石墩承受不了他沉重的落势,且下面虚搁在石缘上,立即滚动,把无双剑滑得向前仆倒。
司马英到了,吼声人耳:“你得死!”剑亦光临。
无双剑向右翻。三枚奔雷录出手。
司马英早有提防,剑出人向右飘,不但避开三枚奔雷录,剑尖一带之下,将无双剑的左
大腿膝上两寸横划了一条血槽。
真巧,司马英双脚落地,也踏中一座圆石,只感到下面一虚,也倒了。
无双剑刚刚爬起,正想扑上,无如力不从心,举动不灵活;同时,他看到司马英的左手
已伸向皮护腰的飞刀插,显然要在翻身时发出飞刀。
他委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才的一剑已要了他半条命,他没有司马英忍受痛苦的坚强能
耐。
只感到眼前金星直冒,一阵阵黑影在眼前闪动,痛得浑身肌肉都在抽搐,似乎力道快消
失尽了。
他想:“我完了,这青年人比我高明,比我强,强存弱亡,我完了。”
他向广场冲出三丈,然后回身,举剑的手不住颤抖,举得十分吃力,左手有三枚奔雷
录,作势掷出,一步步向后退,脸上涌出恐怖的神色。
他不愿将背部让司马英做飞刀标靶,只好向后退。
司马英举剑进迫,右手只有一把飞刀,这是他聪明之处,刀多了力必分,力分难一击致
命。
不久前他在无双剑胸前挥了两剑划八字,假使只划一剑,早该成功了,他在为那无谓的
两剑惋惜。
一进一退,向广场中心移。
司马英咬牙切齿,一面迫近一面说:“畜生!你杀了我爹爹多少朋友?”
“大多了。”
“你得到了些什么?”
“天下第一堡堡主的名位。”
“可是你将一无所有,你将用血肉来偿还。”
“不见得。”
“杀!”司马英怒吼,向前猛扑。
无双剑向右一闪,三枚奔雷录成品字形飞出。
司马英已猜准他要向右闪出手,并未真向前扑,却向左飘开,飞刀算准了部位脱手飞掷
出去。
三枚奔雷录已没多少力道,飞出五丈外去了。
“哎……”元双剑狂叫,飞刀不偏不倚,贯人他的左肩关节。左手废了。
司马英乘势抢进,连攻三剑。
“铮铮铮!”无双剑拼余力封了三剑,支持不住了。
“撒手!”司马英沉喝,在对方封第三剑时深进八寸,剑全力一绞。
无双剑即使不丢剑,飞龙剑尖便会在他胸口划下一个半圆形的剑痕。
同时,剑上传来凶猛的绞力,使他虎口震裂,握不住剑,他唯一保命的办法是丢剑。手
一松,金犀神剑划出一道奇怪光弧,翻滚着飞出五丈外去了。
他手无寸铁,脸色死灰,一步步向后退,高大的身躯似乎使两腿无法负荷支持,伸不直
腰。
地下,他经过的地方,遗下斑斑点点的血迹。
在司马英的剑尖前,他仿佛看到地狱之门在恍惚中打开了,那令人胆寒的剑上光华,正
慢慢接近他的胸膛,要钻人他的身躯喝他的血。
“说!我爹爹视你如兄长,推心置腹,情义深厚,你为何竟如此丧心病狂,为什么?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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