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1 / 1)
('
段奕明迈步,走近阮绥音,缓慢地抬起手,陈帆大惊失色慌张开口:“段、段总,Mercury他最近太累了,我替他道歉,您别——”
话音戛然而止,段奕明的手停在阮绥音肩头,安慰一般地轻轻拍了拍,柔声道:“我们进休息室说,好吗?”
这边动静闹大了,不少工作人员都停下了脚步看向这边,甚至有些练习生跑出来看热闹,阮绥音顿了顿,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给仍然紧张兮兮的保镖,随即迈开脚步,走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你现在这样,是要让徐可阳看你的笑话么。”关上门,段奕明对上他怒瞪着自己的目光,平静地开口,“这只是一档节目,你和他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交流,不是吗。”
阮绥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至少你应该让我知道…”
段奕明不置可否,只是笑笑:“那你呢。”
阮绥音蹙眉:“什么…?”
“你不也一直在对我隐瞒吗。”段奕明说,“你和傅首长从恋情到婚讯,哪一个我不是被记者通知的?就连你和Klein决定更改新专辑的主题我都是看了媒体发过来的采访原片才知道。是不是以后我想知道你的事情都要通过新闻了?”
阮绥音摇头:“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支持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支持你???”段奕明鲜见地拔高了音调,眼里甚至流露出一丝凶狠的冷光,让阮绥音觉得他有些陌生。
“我们是一体的,我做的这些决定都是为了我们的共同利益,我损害到你什么了吗?让你少赚一分钱了吗??”阮绥音停顿了一下,声音带上了哽咽,看向段奕明的眼眸也已经泪光潋潋,“值得你以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吗…?”
段奕明喉咙哽了哽,没说话。
“是不是你知道我不会真的和你一拍两散,所以才可以理所当然地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阮绥音说,“段奕明,我不想对任何人抱有什么期望。但这么多年我忍不住地把你当成了朋友,我唯一的朋友,我完完全全地信任你…”
坦言说,那一瞬间段奕明立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在这一刻一切都显得非常无力,他知道阮绥音这样的人最厌恶事后的忏悔和道歉,因为伤害已经造成。
阮绥音抬手迅速抹掉了眼泪,发抖的声线令人心颤:“可现在我对你好失望…”
没等段奕明开口,阮绥音转头就走出了房间,等在外面的陈帆一路小跑跟上去,蒋楠还不忘追着上来再三叮嘱陈帆一定要陪着阮绥音去吃晚餐。
其实不用她说,毕竟陈帆自己也频繁收到粉丝让他好好照顾阮绥音的恐吓信,每天一到饭点陈帆就会监督阮绥音吃饭,但几乎全是无用功。
很古怪的,从房间里出来之后,阮绥音一下子就冷静了。他不再大吵大闹,也不再满面怒容,苍白的脸上突然又没了表情,又丢了魂,变回了一具壳。
“Mercury…”陈帆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小心翼翼道,“我们现在去吃饭好吗?”
阮绥音抬手扶上满是冷汗的额头:“——我吃不下。”
“可是中午你就没怎么吃…晚上再不吃怎么能行……”
在吃饭这件事上阮绥音向来吝啬口舌,他不再无谓地重复“吃不下”“没胃口”“我不饿”,只说:“送我回新月大厦。”
没等陈帆做出反应,保镖便立刻发动了车子,这会儿陈帆觉得他的言听计从很不合时宜,因为今天一整天阮绥音一丁点儿东西都没下肚。
陈帆不太放心,到地儿之后和保镖跟阮绥音一起上了电梯,将他送到了家门口。
“Mercury你好好休息,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你就告诉我,我跟楠姐说说把明天的行程取消…”
“不用。”阮绥音扶上门框,输密码开门。
“那我先走了…”陈帆正转身要走,却被阮绥音叫住:“等等。”
“怎么了Mercury?”陈帆很快停住脚步。
阮绥音顿了顿,摇了两下头,道:“谢谢。”
他看着陈帆说,说完又将目光移向了保镖,停留了一会儿,还没等两人答话便很快转身进了一片漆黑的屋子。
陈帆琢磨着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谢谢,往电梯口走了几步才发现保镖没跟上来,他回过头,保镖仍然站在阮绥音和傅斯舟的家门口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房门,他站得太过笔直,显得有些僵硬、或者说是紧张。
“有什么事吗哥?”陈帆开口,与此同时心头却也袭上了一些不安。
阮绥音的确有些古怪——虽然他向来如此。但陈帆突然想起他是个有自残倾向的人,今天这样剧烈的情绪起伏或许值得格外关注。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