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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声隆隆,车儿不住跳跃摆动,像在巨浪中翻腾的小舟,他没坐牢,突然被颠簸得向侧
便倒。
飞霞仙姑一把扶住他,笑道:“这是车中,兄台坐稳了。”
“咦!你们……”他仍然不解,头有点沉重,还未完全复原。
“兄台在松林中突然晕倒,恰好小生的车夫醒来了,以为兄台得了急病,所以只好扶兄
台登车赶往临江府就医。”
司马英感到幽香阵阵,直往鼻中钻,有点晕陶陶,讶然自语道:“怪事,我会晕倒?我
白练了十余年武功?会晕倒?见鬼!”
他一把抓住逸虹仙姑的肩膀,心中一怔,怎么?这书生的肩膀怎么软棉棉地?他管不了
那许多,沉声道:“不!你在撒谎。”
“小生绝不骗你。哎哟!你抓痛我了。”逸虹仙姑装腔作势地叫。
司马英放了手,哼了一声说:“我知道了,定是那奔雷掌老匹夫父女在捣鬼,他们
呢?”
“快到临江府了,他们早走啦。”
后面,独脚老花子已到了车后三丈,吼声又响:“跑吧!老花子我不怕你们能用道法使
车飞上天。”
司马英吃了一惊,问:“后面谁在叫骂?”
流云仙姑愁眉苦脸地说:“是一个独脚老叫花,跑起来快逾奔马,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们只好逃命。”
司马英正感到车内的幽香熏得受不了,乐得乘机脱身,“砰”
一声踢开车门,紧了紧腰带,说:“我下去看看,你们走。”
声落,人如大雁凌空纵出车外,手一扳车顶横框,上了车顶,大叫道:“什么人?给我
站住。”
烟尘滚,滚中,他已看清两丈后的老叫花身影,便向上略纵,从高速的车顶落下车后,
脚踏实地。
老花子也看清了车顶上落下的人,猛地刹住脚,向分连翻两次转身,消去了凶猛的冲
势,怪叫道:“好小子,你是骚狐狸的保镖呢,抑或是她们的面首鼎炉?你小子快说,别耽
误花子我的要事。”
“放你的狗屁!你想干什么?”司马英粗野地叫骂。
“什么?你小子敢对我老花子如此无礼?”老花子怪叫。
“我还要揍你呢。”司马英叫。疾冲而上,一招“如虚似幻”
双手齐攻,虚虚实实幻化十余个掌影,劲风四荡,声势汹汹。
他知道老花子了得,一条腿能追及双头轻马车,这种超尘拔俗的造诣,神乎其神,他怎
敢大意?
老花子一声怪叫,揉身而上,一只右掌急剧地飞舞,五个指头点、敲、勾、拿、戳、
挽,急似狂风暴雨,抢制机先,奇巧的掌影宛如神龙舞爪。
身形疾向八方飞旋,奋勇抢攻。
司马英心中暗谋,有点封架不住,对方掌中所发的浑雄内劲,排山倒海而至,似要裂肌
侵骨,被迫得运掌困难。
而对方指掌并施,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封得了掌,指头却已经攻入空隙,直迫胸
腹要害大穴,认穴之准,令人吃惊。
幸而对方未以全力相搏,他自己也灵巧过人,狂攻入九招,虽岌岌可危,仍能支持。
五照面之后,他仍能在凶猛的攻势下闪动,在封架之中,间或偷空儿回敬一两招,应付
虽吃力,倒也有惊无险。
马车冲上了山坡密林,三个假书生先后从狂驶的马车飞掠而出,魔怒似的隐入林中不
见。
最后出来的是流云仙姑,她扳住车门叫:“三伯,我们先避避风头,你驾车快走,临江
府见,”
“好侄女,我理会得。”赶车苍头答。
“叭”一声鞭响,车驶上坡顶。
流云仙姑身形脱离了车门,顺手一推门框,人似轻烟向路旁密林疾飘。
三人在坡顶会合,在林中空隙中向坡下的官道看去,但见两条淡淡人影飞腾扑击,正打
得激烈万分。
“咦!这小后生的身手,比我们差不了多远哩。”流云仙姑讶然叫。
“差的是内力修为,他太年轻,”逸虹仙姑答。
流云仙姑注视片刻,说:“臭花子似乎未用绝学周旋,并无下毒手之意,小后生看样子
五行有救,咱们有希望。”
“什么?大姐,你想加入斗老花子。”
“不!老花子咱们吃他不消,武林中,他独脚狂乞庄铉功臻化境,连六大门派也不敢轻
易开罪于他。咱们人孤势单,怎敢和他正面冲突?咱们的各种歹毒暗器迷香,对他毫无作
用,稳落下风,犯不着冒险。我是说,盯住那小后生,咱们非把他弄到手不可,他有一种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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