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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英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对车中的三名书生起了怀疑,加上老花子提醒,便猜出他
们是女人,不但是女人,更是老花子所指责的骚狐狸。
听声音,正是那谢流云的嫩嗓子,他又明白了三分,仍站在那儿屹立如山,冷冷地说:
“你们为何要在下替你们去挡灾?”
“兄台,转身说话。”仍是谢流云的声音。
“不要脸!”他吐出三个冷酷的字眼。
“唷!你骂我们不要脸?”
“不错,你们正是臭花子所说的骚狐狸。”
“嘻嘻!骚狐狸又有哪一点不好?你何必胡说?”
“在下顶天立地,不喜与女人打交道,滚你们的蛋”
“目前你嘴强,自欺欺人,别生气,咱们也算是萍水相逢,也是有缘。”
身后幽香渐浓,轻微的履声已近。
司马某一面运功护身,一面说:“在下不想和任何人在目前反脸,不必自找没趣。”
“嘻嘻!你无法拒绝朋友的善意安排,是么?转身说话好不好?你不怕暗器在后暗
算?”
“哼!你们的善意留下来自用吧,在下敬谢不敏。暗器对在下来说,不算陌生,没有什
么了不起。少陪了。”
陪字一出,他已飞射三丈以外。展开轻功如飞而去。
他的轻功够高明,像劲夫离弦。
三个假书生也不弱,急起便追,前两里,双方相距约三丈余,再两里,已拉远至十丈开
外了。
他从小便在鬼手天魔全力调教下陶冶,加以天资高人一等,又肯用功,修为岂同小可?
三个假书生虽然比他年纪大得甚多,修为也比他深厚,可是毕竟在先天秉赋上相去甚
远,时间愈久愈不行,愈拉愈远了。
追了五六里,司马英心中火起,眼看暮色已临,三个假书生仍不放松,冤魂似的盯紧不
放,未免欺人太甚。
他愈想愈火,心说:“我司马英岂是伯事的?不揍你们,你们定不甘心,好吧!教你们
如愿就是。”
他开始放慢身形,逐渐现出力竭的模样,步履似乎不稳定了,从十余丈拉近至四五丈
啦!
三个假书生如在梦中,心中大乐。
流云仙姑追得最快,一面叫:“小伙子,你走不了,不必害怕,且跟本仙姑……”
司马英听声音已在耳后,对方已迫近身后了,正是大好机会,是时候啦!突然身形扭
转,一声不吭大旋身双掌俱出,招出“翻身扑虎”,十指如钩,他用上了鬼手功,闪电似的
回身反扑。
流云仙姑骤不及防,刹不住脚,软绵绵香味喷喷的身躯,直向司马英怀中抢,没有她还
手的余地。
她毕竟修为精深,百忙中双手上抬,要用双手猛推对方的胸腹,出手歹毒无比。
岂知仍晚了一步,司马英志在必得,岂容对方还手?双手左右一崩,将对方的手崩出偏
门,十个指头已抓住对方的胸肩。
流云仙姑一声惊叫,猛地抬膝猛撞司马英的下阴,这一下如果够上,司马英即使有九条
命也免不了一死。
司马英感到双手所触处,软绵绵滑腻腻,心中一擦,知道对方练有软骨功;同时,他也
看到了对方眼中,透出了绝望的神色,不由心中一软,刚要制住对方左右肩并的大拇指,撤
回了七成劲。
他不下毒手,对方可要他的命,膝盖已从下面撞到,这期间的变化太快,已不由他思
索,双手向下猛拂,吸腹挺胸,向后疾退,他要击毁对方的膝骨。
“嗤”一声裂帛响,他的手向下拂,由于反应太快,双手搭在对方肩后的八个指头,贴
着胸向下拂。
竟将流云仙姑的前襟整个抓掉了,内面的胸围子也全部完蛋,一对奇大的高耸(禁止)脱颖
而出,腰脐以上暴露在落日余晖中,乳尖之上至肩头,出现了八条血痕,怵目惊心。
“哎……呀……”流云仙姑凄厉地叫,向后踉跄而退。
“咦”司马英也惊叫出声,自懂人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从未见过的异象,吓了
一大跳。
心情与在亡瑰谷第一次杀人有同样的感受,赶忙扭头便跑,他用了全力,宛若流星破空
而飞,好快。
流云仙姑刚退了五六步,后面两人已到,齐声惊叫,将她扶住了。
她拉起破衣掩住(禁止),尖叫道:“别管我,捉住他,要他死活都难……”
话未完,右侧林中灰影一闪,出来了一个光头老和尚,人现声亦到:“阿弥陀佛!得饶
人处且饶人。女施主难道没看出那位少年施主已经手下留情了么?他无意污辱施主,不可怪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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