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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魔扔出。
果然有效,老魔被金锭一阻,而且林木太密,转折不便,被司马英利用矮树丛钻走了,
他不死心,搜遍了密林。
最后在东面找到一件床巾,那是司马英用来包裹黄金之物,他横定了心,誓要捉住司马
英碎尸万段,方消心头之恨,便向东急赶。
司马英确是向东走的,用六成真力藉草木掩身,急如漏网之鱼,走了五七里,前面出现
了一条小河,便向北一折,要找桥过河。
真糟,星光下,他清晰地看到不远处有一条黑影迎面赶来,袍袂飘飘,右手的鸠杖依稀
可辨。
他吃了一惊,不管三七二十一往河岸一窜,心中一慌,便触动了河岸分的白杨树枝,发
出一阵声响。
那黑影果是地煞星,听到响声身形加快,像劲矢离弦,飞扑河岸。
司马英感到身上奇冷,本不愿入水,但事急矣,不下怎能脱身?像条大鱼窜入水中,向
对岸急潜。
平时,他潜水三五十丈如同儿戏,这条河宽不过五十丈,按理一口气便可潜过对岸的。
可是如今不成了,只潜了一二十丈,他就感到江水奇冷彻骨,左肩上似有千百根钢针往
向北,痛彻心脾,不由手脚发软,一口气憋不住,几乎昏厥。
“咕噜噜”,他喝了两口水,似乎江水的压力奇大,似要压碎他的胸膛。
“哗啦”一声水响,他拼全力向上冲,冲出了水面。
岸上的地煞星河等精明,他切齿叫:“小狗,你入水我也要追你入水晶宫。”
但他却不敢下水,向回路急掠,一面自语道:“要是七弟黄河神蛟在这儿,小狗绝跑不
了。”
他急掠里余,突然飞越河岸草丛,向下疾落,落在一艘小艇上。艇上没有人,他抓起一
把小桨拉断缆绳,小艇似箭,向对岸划去。
司马英咬紧牙关,忍受着彻骨奇寒和奇痛,爬上了对岸,终于支持不住,倒在草丛中爬
不起来了。
他吃力地躺下(禁止)躯,忍痛强运三昧真火调息,痛苦更剧,似乎身上每一颗细胞都要爆炸
一样,委实令人难以忍受。不知行了多少次,他想放弃行功等死,但求生的意念支撑着他,
不让他停止。
云中岳《天涯江湖路》
第 七 章逢危遇援
在何子玉姐弟隐入树林中,小姑娘喘息着叫:“小弟,看来我真中了五毒阴风掌,好
冷,快给我服药,我的身子快僵了。”
河子玉抱住她向草丛中一钻,将她放下说:“那怕什么?我早偷了婆婆十粒清虚辟毒丹
在身上,即使你进了鬼门关,也得将你拉回来。”
小姑娘颤抖着叫:“别……别噜嗦,我知道你偷……偷婆婆的……的……子玉一面掏出
贴身的小革囊,一面说:“你还不是偷了姆妈的如意神针?不用说我。”
“小鬼,快些好不?”
“放心,老魔不会来。”
“司马大哥和沈大哥难挡老魔,快!我们要去接应。”
子玉将一粒丹丸塞入她的口中,躁急地叫:“快些行功助药势行开,咱们不能误了两位
侠义大哥的性命,快。”
“废话!司马大哥舍命救我,我怎能不急?”小姑娘说。
不久,他俩扑奔右面司马英引诱老魔的方向,不但找不到司马英,也找不到小花子沈云
山,老魔也不知何往。
小花子却顺江流往下找,找了十余里再转头,找到了城府通往抚州的渡口,天亮后四方
向当地土著打听消息。却音讯全无。
地煞星过了河,丢掉小艇向前急追。
距河岸百十丈有一条官道,走新涂县,左至渡口东岸清江镇(是镇,而非清江县)。他
向清江镇急赶,认为司马英定然向渡口逃。
正好相反,司马英却躺在水际草丛中挣扎求生。
他咬紧牙关,嘴角沁出血迹,浑身肌肉已绷得紧紧地,不住颤抖。
如果不是夜间,可以看出他的脸色已泛上了灰白,他感到寒气愈来愈浓,左肩肌肉内,
似乎万千虫蚁在内残酷地爬行啮咬。
他强运真气的结果,感到深流与寒流在体内翻腾搏击,五脏六腑似在续扭翻转,此种痛
楚实非常人所能忍受。
他呼吸不正常,头面冷汗如雨,肌肉在扭曲颤动,眼中已现膝跪之象。
“我要死了,我已走完了生命的旅程。”他想。
他几次要放弃徒然的努力,太痛苦了,难以忍受哪!
不用运功抵抗毒内侵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何必在死前还要忍受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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