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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冷冷地说:“你这人很怪。”

“如何怪?”她问。

“别人脱身惟恐不及,你为何却甘心往虎穴里钻?”

“很简单,我只想看看你凭什么敢单人独剑重建梅谷。世间上狂人和疯子为数并不

多.你就是其中之一。”

“你认为在下是狂人疯子?”

“半点不假。如果我是你,绝不会狂得公然逞匹夫之勇,在这儿成为众矢之的,激起六

大门派的公愤。”

司马英何曾设想到这种作为太过愚蠢。

只是他有苦难言,体内真气已生异象,三月的寿命已经过了月余,算起来,他在阳世的

日子不多了,他怎能等到羽翼丰英,功臻化境之后再重建梅谷?

这次他单人独剑毅然大兴土木,明知凶险万分,事实已不由他畏避,惟有作孤注一掷的

打算,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姑娘见他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仅阴沉地向她冷然注视,显然未为所动,不由幽幽一叹,

接着说:“仇恨可使人疯狂,可使人盲目,司马公子,悬崖勒马,并末为晚,免得令人亲痛

仇快。”

他踪了一声,问:“你是站在仇敌一方说话么?”

姑娘摇头苦笑,走近他说:“老一辈的人所造成的仇恨,时至今日,仍未摸清内情,是

敌是友,尚难臆测。”

司马英虎目中神光似电,一字一吐地说:“请记住,在下最恨态度不明的人,你是峨嵋

派的人,你我之间不拔剑则已,剑出不是你就是我,敌我分明,无可更改。你贵姓?”

谷口人影疾飘,到了小花于沈云山,高叫道:“这丫头姓丁,叫绛珠,峨嵋双快老二丁

良朋的女儿。咱们将她回了,峨嵋的秃驴绝不敢撒野。”

丁峰珠淡淡一笑,接口道:“你是天窗里卫老前辈应龙的得意门人,卫老前辈乃是白过

英雄中不可多得的侠义硬汉。假使他老人家亲聆阁下的高论,不接你十七八杖才怪,用不着

阁下担心,本姑娘已是司马公子的囚犯了。”

沈云山绷着脸,冷笑道:“事急从权,假使家师知道目下司马大哥的处境,也必然振臂

而起,为武林道义赴汤蹈火。”说完,又对司马英说:“大哥,小弟情借一步说话,大事不

妙,必须由大哥冷静地卓裁定夺。”

“走!先到草屋歇会儿。”司马英指着临时居室说,挽了沈云山的手举步。

丁线珠在后紧跟,说:“用不着借一步说话,其实八方高手向这儿赶的事,乃是公开的

秘密,武林中任谁皆知了。”

司马英扭头向她冷冷地说。“你最好快滚,亡魂谷有上干个男人,没有女的,你留在这

儿,谁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本姑娘倒得瞧瞧上千个男人,又能怎样?反正你必须负全责,何所俱哉?”

赶她不走,司马英无可奈何,一气之下,便不再理她。两人进入室中,有三名健仆上前

奉茶。

丁峰珠俨然以女主人自居,迳自闯入了内室。

沈云山直待绛珠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方低声说:“大哥,你真要公然重建梅谷么?”

司马英点头苦笑道:“愚兄已别无抉择。兄弟,你不该卷入这个大漩涡之内,可能连累

你没顶,我于心难安。”

沈云山一把扣实司马英的手臂,大声说:“大哥,你太不够朋友。那晚在旧井巷,你身

负重伤,仍拼死救我,难道不许我在你危急之时,需友正殷之际尽少些心力么?不必顾左右

而言他,你说.要不要我留在这儿,我只等你一句话。”

沈云山声色俱厉,司马英只感到热血沸腾,反握住沈云山的手臂,激动地说:“贤弟,

你能等我说出内情么?”

“大哥,我听听。”

司马英向仆人挥手说:“退!掩门,不许任何人走近。”

健仆们应诺着退出。

司马英便将误食毒果的前因后果—一加以详述,最后说:“愚兄仅有月余寿命,目下经

脉已逐渐硬化,在未死之前,我必须在世间轰轰烈烈大干一番。贤弟,你来日方长,前途似

锦,怎能为我这将死之人埋骨干此,否则尽兄在九泉之下亦难以心安。”

沈云山流下了两行英雄泪,惨然地说:“这叫做祸不单行,老天没长眼,罢了!大哥,

让我伴你度过这短短有限时日罢。”

“贤弟,你必须答允愚兄一事,不然……”

“大哥,说罢,除了你撵我走,我会答允你的。”

“在大敌群至时,你不可出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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