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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熏,有点头脑昏眩,他想:“不好!我得找个地方歇歇,不然将会躺下了。”
左侧,厉哮乍起,三五十头老拂拂从崖壁缝隙中钻出,急奔而至。
右侧,也有数不清的大小狒群出现。
“好家伙,全来了。”他想。
他只有向前急掠,收剑入鞘攀上一座陡壁,手脚并用向上蹂升,想由崖顶脱身。
他弄错了。狒狒本属猿猴一类,爬树攀壁比人类高明得多,不等他爬上崖顶,下面数百
头佛拂已参差不齐的向上爬。看看要追上了。
旧创隐隐作痛,真力不继,而且身在崖壁,稍一大意便会粉身碎骨,他惊出一身冷汗,
大事不妙。
在狒狒行将抓住他的快现前的一刹那,头顶现出一条大石缝,他的手已经抓住了缝线边
上。
“先躲上一躲,以免四面受敌。”他飞快的想。
他用力向上扳,猛地一脚踹出,将下面一头狒狒踹得鬼叫连天,向崖壁下急落,他在同
一瞬间上了石缝口,跃身往里跳。
石缝甚深,宽仅三尺余,冷气向外涌,阴森森的幽暗怕人。
他倏然转身拔剑,一面向里退,剑足以控制缝口,别说是狒狒,一流高手也休想冲入,
有保障了。
他刚转过身来,一头狒狒已疯狂的扑上了,双爪前落,张嘴便咬。
“可恶!”他虎吼,一剑点出。
在窄小的石缝中,剑除了点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办法施展,剑出便中,贯入狒狒的胸口
上,还未拔出剑,另一头已越过第一头扑到。
他逐步往后退,石缝中狒尸狼藉,腥臭触鼻,他也退至石缝尽处,无路可退了。
他却不知后面已到了绝境,刺倒了一头狒狒,拔剑飞退。
“砰”一声问响,背撞在石壁上,只感到眼冒金星,骨节一阵松软,幸而背后有一个小
包裹,不然准会受伤。
他脚下一软,屈一膝跌倒。
一头狒狒也在这刹那间扑上,声势汹汹。
黑暗中,他只好全力一剑扎出。
同一瞬间,石壁突然内陷,沙石飞扬,寒气袭人。
剑贯入狒狒的胸口,他也立脚不牢,同时冲到,巨大的冲力令一人一狒向内急滚。
原来石壁是一块圆形巨石,堵塞着石缝,被他一冲,便向内滚跌。
这是一条向下沉落坡度甚陡的石洞,巨石在前,他在后跟,死狒带着剑殿后,齐向不测
的洞底滚去。
他已脱手弃剑,想稳住身形,无如陡壁上泥沙浮土甚厚,一抓便落,用不上劲,上面又
有狒尸滚落,他只好任由身躯向下滑,不再作徒劳的挣扎。
轰然一声大震,巨石落下洞底。
他知道上面有带着剑的狒尸,被砸上吃不消,在手一触巨石的刹那间,本能的全力向侧
急滚。
“叭噗”两声,拂尸擦过身畔,砸在巨石上,好险。
他向侧滚,只是想贴在洞壁上暂避,岂知下面一虚,又掉下侧方的深洞里了。
云中岳《天涯江湖路》
第二十二章亡魂剑法
“哎……”他惊叫一声,半空中提气轻身,要稳住身形,保持着头上脚下的下落姿势。
“噗”一声,他摔倒在地,原来洞并不太深,不过三丈左右,还未等他转正身形,已经
到底了。
这一摔倒不太重,但在真力虚脱且饱受虚惊后的人说来,也够他受的。
但他不能赖在地上,忍痛火速站起,恐防有狒狒扑上,并拔出一把飞刀自卫。
除了隐隐传来的狒吼,没有任何音响,似乎突然间万籁俱寂,沉静得怕人,黑暗主宰了
一切,伸手不见五指。
但尘埃仍在弥漫,也是唯一动的东西。
久久,他吁出一口气,心中稍定,至少,目前该不会有狒狒打扰了,有调息的机会了。
他收了刀,盘膝坐下行功调息,腹中的先天真气流转迟滞,仍无恶化或好转之相,需要
许久方能恢复体力,他只好强捺心神缓缓凋息。
在行功中,他感到一阵令人心爽的寒气,从身侧发出,有说不出的舒适感觉传透全身,
他知道,是那颗青珠在作怪。
皮护腰旁,有一个小夹囊,作为放置小物件之用。
那颗青珠便塞在里面。
左侧,是挂剑鞘的两个铜攀钩。
右侧,挂着萧囊。
至于那十三颗乳色蛇珠,他装在包裹内,之外,便是一圈飞刀插,刀柄露在外面。
一排银色飞刀柄十分美观,整条皮护腰,并可容纳四十把飞刀,目下只剩下二十把了,
尚待找兵器店补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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