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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告退。”
采办日用品,必须到镇上或港埠区购办。
已牌左右,雍不容出现在镇上。
刚转过街口,便感觉出不平常的气氛。
十余名徐家的长工,其实是徐家的打手,分列在街两旁,虎视眈眈,似有所待,气氛颇为紧张。
街口,是通向港埠区的起点,镇与港中间,有一段约两百步的小石子路,事实上镇与港是分开的,往来却十分方便。
他心中明白,徐家已经有应付来人寻仇的准备。
这些打手不是用来对付他的,徐家的人根本不知道雍家会武,一个打手对付他足矣够矣!
不需劳师动众派大批人手在镇上等他。他所料不差,打手们的注意力,并不是在他的身上。
他匆匆越过打手罗列的地段,身后却传来徐义的叫声。
“雍有容,你回来。”徐义的叫声有怒意。
他不能逃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三爷,有事吗?”他转身怯怯地问。
徐义与徐霞,站在一家住宅的院门外向他招手。
接着,老二徐勇随即从院门踱出。
“你过来。”徐老三毫不客气招手叫。
他苦笑一声,畏畏怯怯地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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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街上有行人往来,全都用诧略的神情驻步观看。
“昨天他们拦住了你的船,是吗?”徐义沉声问,脸色很难看。
“是的,三爷。”他不否认,否认也没有用。
“你把我的事告诉他们了?”
“没有呀!”
“你说谎!”徐义声色俱历。
“我没说谎的习惯,三爷。”他陪笑分辨。
“啪”一声暴响,徐义给了他一耳光。
“你还敢否认?哼!”徐义指着他的鼻子吼叫。
“你……”他抚弄左颊被打处:“三爷,你太过份了。我什么都没说,我……”
“那你说了些什么?”徐勇过来拉开乃弟,语气倒还和气:“把当时的情形,说来听听好不好?”
“他们问我为何并着你们的船行驶,问你们姓什名谁。我告诉他们,说三爷怪我的船挡住航路,很光火。我辨称根本不认识三爷,我只是一个船夫。”
“这不是说谎?”
“这不损害任何人,不算说谎。”
“他们相信了?”
“是呀!所以他们转回去了。他们还算讲理,不但问得和气,更没动手打人。”他愁眉苦脸地说:“王爷,我懂胳膊往里弯的道理,”所以不理会他们,但你们并不重视乡谊,该怎么办你说好了。”
话说得份量不轻,尽管态度上显得怯懦可怜。
有些人永远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永远以为天生应该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
徐家兄弟就是这种人,认为是有权任意压抑别人的人上人。
徐勇的脸变得难看极了,也许是被这几句话刺激得恼羞成怒了。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这种话来讽刺我。”徐勇厉声说。
接踵而至的行动是一顿狠揍,拳脚交加,把他打得仆而后起,口鼻流血如注。
徐义在一旁抱肘而至,不住替乃兄呐喊助威。
徐霞袖手冷眼旁观,甚至不住微笑。
终于,他被第九次打倒在地,昏厥了。
“别装死,你骨头生得贱。”徐勇在一旁凶狠地磨拳擦掌怒叫:“你给我站起来。”
他当然无法站起来,装昏就装到底。
“噗噗!”
徐勇在他的腰胯上踢了两脚。
围观的街坊,已散去大半,散去的人不忍卒睹,一面走一面低声咒骂徐家兄妹。
街尾一面,出现一位象貌威猛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位英俊魁伟的壮年书生型人物,和一位十七八岁的妙龄小姑娘。眉目如画,秀逸灵慧,极为出色。
“喂!你们。”中年人伸手指指仍在一旁围观的街坊大声叫:“你们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行凶而不加制止吗?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站得最近的一位中年市民,急急摇手相阻。
“客官外地人,千万休管闲事。”中年市民低声惶然说,随即急急溜走。
十余名打手,不约而同向三人接近,一个个怒目而视,气势迫人。
徐勇象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蹦而起到了中年人面前,气得象头疯牛。
“你这狗东西混蛋……”徐勇的咒骂声象打雷。
中年人身后的壮年书生,身形一晃便超越而出。
“啪”一声暴响,耳光声压下了咒骂声。
“呃……”徐勇闷声叫,踉跄急退,口中血出,左颊出现失血的五个指痕。
“混帐东西无礼!”书生也咒骂,如影附形跟上,劈胸踹上一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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