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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

“你句容方面有亲友,是吗?”

“是……是的,有一位表舅……”

“那就暂时到表舅家盘桓一段时日吧!刘爷。抽些良辰吉日,到茅山朝山进香祈福,很不错的。”

“我……我真的需要求神祈福了。”飞天大圣沮丧地说,抖得像是赤裸了身子站在冰窟里。

“那就明天上路吧!一年半载不要回来,茅山的风景很美,上山亭一年半载的福值得的。这样,南京的人才能忘了你。当你回来时,人们早已忘了你往昔作威作福的罪恶了。叫他走!”

“滚!”两名打手抓小鸡似的将人揪起,粗鲁地向远处一推,把飞天大圣推倒在地。

另几位打手,也把飞天大圣的四个垂头丧气仆从,连推带踢加以驱赶。

雍不容与龙絮絮不再分开走,两人并肩而行,真像一双村夫妇,懊丧地踏上返城的道路。

“她在勾引你,不要脸!”龙絮絮恨恨地说:“我真想冲出去送她见阎王。都是你,不断地打手式,阻止我现身报一掌之仇,你存了些什么坏心眼?嗯?”

“快廿岁的大姑娘了,对异性表示情意并不算错呀!”雍不容心中暗笑,小丫头醋劲大得很:“错在她想利用我铲除金陵双豪的残余势力,这种母老虎实在令人敬鬼神而远之。不过…

“不过什么?”

“她从来就不曾好好打扮自己,好像忘了她是个女人,今天第一次看到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还真有十足的女人味,艳光四射诱人犯罪……”

“啐!你愈说愈不像话了。”龙絮絮大发娇嗔,重重地拍了他一掌:“哼!下次我一定毙了她,免得你胡思乱想上她的当,对付这种不安好心的母老虎,防微杜渐有其必要。”

“好了好了,她为了她徐家的权势而努力,甚至不择手段,并不算罪大恶极。我不会上她的当,你也不必向她报复,好吗?真要命,她的人多,徐家已接收了金陵双豪的地盘,城狐社鼠都听她驱策,钉牢了我,我什么事都办不成了,今天就浪费了大半天。”

“唔!真得摆脱她才是。”龙絮絮气虎虎地说:“免得她死缠不休,看来,只好晚上活动了。”

“今晚,一定有事。”雍不容突然神色肃穆地说,虎目中森森冷电乍现乍隐。

“有事?”龙絮絮一惊,看到他眼神的特殊变化。

“是的,有事。”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你是说…”

“我感觉得出,有人正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那种不祥的震撼力像浪潮般强劲。”

“有人监视?在何处?”龙絮絮警觉地用目光搜索附近,似乎也感觉出那种无形的,却又感觉得出的压力。

这是通向高桥门的大道,经常有乡民往来。两旁竹林茂密,桑麻遍野,稻田青葱,到处都可以藏人蛰伏,而且田间也有农夫走动,谁知道那些人是监视的眼线?”

“即使能把人搜出来,也得不到口供。”他神色略懈:“我们总不能向每一个所看到的人,用武林朋友的手段逼供,要对付天地不容的人,快失去耐性了。”

“我希望他们早些发动。”龙絮絮的明眸中涌起浓浓的杀机:“让他们来吧!哼!”

预感与直觉是靠不住的,世间未卜先知的人毕竟不多。

预期要发生的事故并没发生,要对付天地不容的人并没失去耐性。

似乎突然之间,南京的江湖风暴过去了。

死的人一死了之,该走的人都走了。

三天、五天,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龙江船行的人,目下唯一要做的事,是找寻失去的金字招牌,已用不着防备腾蛟庄的人袭击了,腾蛟庄的船支,可能已通过淮安,过了大河。

大自在公子鸿飞杳杳,宇内三妖消声匿迹,很可能已随腾蛟庄的船支走了。失败了就远走高飞,这是江湖朋友的金科玉律。

闻风而来找天道门算账的各路群豪,在途的人纷纷回头向后转,群雄死伤殆尽的消息,把这些贾勇而来的人吓坏了,再也不敢提找天道门算账的事。

锦毛虎接收了金陵双豪的地盘,他是在这次大风暴大杀戮事件中,唯一获利的人。

徐家四兄妹十分活跃,经常进出龙江船行,出动所有的爪牙朋友,替龙江船行追寻金字招牌的下落,义形于色十分热心。

结果是可以预见的,龙江船行的声望江河日下,徐家兄弟的义行获得普遍的赞扬、所以,徐家声誉鹊起,赫然成为南京最具实力的人物,唯我独尊的局面水到渠成。

雍不容这几天悠哉游哉,在秦淮河鬼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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