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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喷出的绿芒倏然消失,剑脱手坠地。

“去你的!”他低叱。

赤阴神巫失去知觉的身躯,向已被震破的窗口飞抛。

人抛出,他人化狂风,到了院角一手挟起一个人,突然消失在有灯光泄出的院厅内。

逃走的人决不可能往有灯光的地方逃,更不可能往可能有人的院厅内。

他确是从院厅走的,幸好里面没有人。

不要狂乞从昏沉沉中徐徐恢复知觉,睁开双目,仍感眼前发晕,头脑昏沉。

终于,看到窗外透入的阳光。

“咦!这是……”他吃惊地挺身想跳起来,却力不从心。浑身依然有脱力的感觉,重新倒在地下。

他立即定下心神世纳,片刻才挺身坐起。

正一座小厅,他自己躺在厅中心的大青砖地上。

壁根坐着气色甚差的一剑横天,软绵绵地浑身松散,睁着一双无神的老眼,一看便知仍没恢复精力。

“这是什么……什么地方?”他跳起来叫。

“反正在某……某一处屋子里……”一剑横天说话有气无力,这才象个衰老的老人。

“咦!我们……”

“我们被救了。”

“谁能……能在走阴神巫的炼魂大阵内救……救得了我们?”

“不知道……”

内堂传出脚步声,随即出现雍不容的身影,流里流气地抓住一只油光水亮的烤鸡,一面撕咬一面入厅向两人接近,脸上有邪邪的怪笑意。

“是你这混混?”他惊叫,本能地冲上,伸手便抓,以为雍不容仍然是他的俘虏呢!

雍不容毫不客气地飞起一脚,魁星踢斗脚出如电闪。

噗一声踢中他的胸口,向前一蹬。

“砰”一声大震,他仰面便倒,跌了个手脚朝天,晕头转向。

“你给我放乖些,老要饭的。”雍不容冷笑着说:“你最好别让我失去耐性,那对你将是一场恶梦,我揍起人来,手和脚都没有轻没有重的。”

“你……你你……”他狼狈地爬起,惊恐地狠盯着这位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昏擒走逼口供的混混。

他似乎仍然难以相信自己挨了这个混混一脚踢翻的。

“再撒野,我要拆散你一身老骨头。”雍不容在主座上大马金刀地坐下,写意地吃烤鸡。

“你……你真是被我……”

“不错,是被你偷袭点穴打昏的人,也就是你发现有人暗中钉我的梢,怀疑我是天地不容的人。”

“你……你真是天……天地不容?”

“我说过我是吗?”

“这……”

这里就是天下一笔藏身的大宅西院,东院已被你们几个妖人搞垮了。”

“哎呀!你……”

“我救了你们两个老现世,并没逃远,我那能带两个沉重的人远走高飞?所以只好在原地藏匿。

那五个混蛋已经走了,大宅没留人看守。现在,你们是安全的。已经是未牌初,是否会有人来就无法估计了。”

“会是你救了我们?”

“信不信由你。”雍不容放下吃剩的烤鸡“你两个老朽,被带有毒性的迷魂毒雾弄昏了。你老要饭的更糟,背部共挨了七枚牛毛毒针,我已经替你把针起出。”

“你小子扮猪吃老虎。”他总算明白了:“你……你一定是天地不容。”

“是又怎么样?”

“我侄儿……”

“对,你侄儿五湖游魂,是我废了他的,没错。他不该做出天地不容的狗屁事,我有权废了他,甚至名正言顺杀他。昨晚,我本来有权杀你。”

“罢了!”他失声长叹:“我知道他不成材,可是……他毕竟是我的侄儿。”

“我所告诉你的消息,半点不假。如果我所料不差,令侄与五毒三娘,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雍不容从腰间解下一只大革囊,往他脚下一丢:“这是走阴神巫的乾坤袋,袋里面右能有解牛毛毒的解药,我不敢胡乱用药救你,所以你浑身仍然脱力,你自己碰运气吧!”

“请帮助我找线索……”

“不,谢谢。”雍不容断然拒绝:“目下我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任何人的恩怨与我无关。”

“老弟台……”

雍不容一跃出厅,匆匆走了。

多数混混,是夜间活动的族类。

雍不容也不例外,他扮混混还真的十分称职,回到住处,一觉睡到未牌初正之间,关上门睡大头觉是最写意的事。

刚洗漱停当,有人叩门。

在三山门一带猎食的地老鼠刀疤余老七,是极为阴险机警的恶名昭彰痞棍,以往是南都城隍的眼线,目下还没打算投靠向新主子锦毛虎。

“你说的这个人,已有些少线索。”刀疤余老七装得神秘兮兮,打出表示女人凸凹身材的手式:“当然不是估猜,我见过这个人,你所供给的特征太少,找起来确是倍感吃力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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