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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狂乞,你是说,雍不容真是天地不容?”回来报讯的中年人问。

“如果不是,你们两位会盯他的梢?”

“咱们只希望从雍不容处,找出天地不容的下落而已。哼!那小子除了手脚快,深得快的其中三昧之外,连三流的高手排名也排不上,他不可能是天地不容。”

“真的不是呀?”

“当然不是,那雍不容只是一个只学了几招拳脚的混混,我用一指头可以要他死一百次。”

“哼!倒是老夫多虑了。你们既不知己,也不知彼,如果能成功,除了归之于天老爷特别眷顾你们之外,实在找不出任何可胜的理由。

老夫以为你们是天道门的杀手,所以跟来相机行事。没想到竟然是你们,白白浪费了不少宝贵的时间,告辞。”

“请留步……”大自在公子急叫。

“该放手时须放手,诸位。”

微风飒然,轻烟流泻出室,人影突然幻没。

“难道雍不容真是天地不容?”另一名中年人自言自语。

“老狂乞决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大自在公子冷冷地说:“他说是,一定错不了,你老兄最好是相信,一个高手名宿决不会指鹿为马。”

“如果是,咱们得准备行动。”

“你们的人能来得及召集吗?”

“毫无问题。”中年人肯定地说。

“那就准备吧!早些了断以免夜长梦多。”

三更鼓声传来,罗寡妇的大院人声渐止。

夜猫子都出去了,二十余位房客都是夜间活动的族类,天黑外出猎食,天亮后回来睡觉歇息。

有三条黑影接近了巷口的眼线。

两个眼线天没黑就换班监视,无事可为,显得无精打采。

“怎么了?”为首的黑影问。

“今晚他不出去混口食,大概昨晚太累了。”一个眼线说:“里面的弟兄不断将消息传出,他晚膳后迄今仅出房一次,目下想必已睡得个死人了。”

“里面的弟兄进去查证过吗?”

“没有,从窗隙可以看清房内的情景。这人胆子很小,晚上点长明灯睡觉,光度虽不足,但仍可透过蚊帐,隐约可看清身影。”

“很好,免得咱们枯等。”黑影欣然说。

片刻间,淡雾四起。

片刻,西厢一间客房灯光倏明,有人启门外出。

“哎呀!怎么一回事?”有人高叫:“这种季节,怎么可能有雾?邪门!咦!谁在那儿躲躲藏藏……”

黑影乍现,利刃破风声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啊……”

惨叫声从另一处传出。

人声暴起,房客们大喊大叫。

黑影闪掠,刀光霍霍,剑气漫天。

暗器的锐啸声,令人心胆俱寒。

雍不容的客房门前,共有八个黑影,以快速绝伦的行动,击破了门窗,他们狂野地冲入。

各式各样的暗器,先射穿蚊帐,向床上的隐约人影攒射,然后刀剑齐下,帐毁床崩。

床上没有人。

薄被半卷“像”有人在内睡觉,枕上就以青巾裹成了一个小包“像”人的头。

“人不在!”最先用剑刺入被的人惊叫。

街坊议论纷纷,巡捕们稍后也大批涌到。

整座大院死了十五个人,房东罗寡妇也被杀死了。

血案如山,人命关天。

雍不容已经是颇有名气的人,南京的城狐社鼠都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而且有部份蛇鼠与他小有交待。

因此他的一举一动,逐渐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雍不容搬了家,搬到聚宝门外的报恩寺附近,向一位老农夫租了一间看守莱园子的小屋。

作为他休息睡觉的下处,进出城阁十分方便,唯一不便的是天一黑城门关闭夜禁,进出须冒险偷越城关。

附近是些菜圃,老农夫的农舍远在两三里外,菜圃草已荒芜,因此小屋久已无人居住了。

想遗世孤立,这里是颇为理想的稳居处所。

四野无人,便于找他的人大举侵犯。

知道他搬来的人很多,计算他的人当然也知道。

两天过去了,毫无动静。

这天晚膳毕,他坐在门前的屋旁大树下磨刀。

是一把两尺二寸长的尖刀,厚背、狭锋、薄刃,刀身的孤度小,所以叫尖刀。

刀有孤度,砍劈时感觉出特别锋利,封架时可以减少震力,而且容易迅速从争取到的空门突入反击。

他磨得十分专心,刀身显得晶亮锋利,冷电森森,光可人。

身旁多了一个人,默默地注视着他不言不动。

“你很细心,耐心更令人吃惊。”这人终于说话了,是改了装的不要狂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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