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页(1 / 1)
('
一口气远逃出五里外,三个女人都成了浑身汗水淋漓的落汤鸡。
“大慨摆脱他们了,歇口气再说。”她扶着一株树干娇喘吁吁,两个侍女浑身发软坐下了。
“宫……主,我……我们好……好狼狈……”一名待女用近乎虚脱的声调说。
“狼狈?该说凄惨。”她绝望地说:“我……我一时激怒,断送了全宫的精锐。天哪!我好……恨。”
“我……我们怎……怎办?”另一名侍女沮丧地说:“那……那些人,还……还会找我们吗?”
“应该不会。”她的语气并不稳定:“我的人都死光了,已没有利用价值,犯不着再在我身上打主意,他们还有别的人可以利用。”
“如果……”
“为免发生不测。”她惊跳而起,惶然回顾:“咱们必须尽快远走高飞,或许能摆脱他们……”
“哈哈哈……”林侧狂笑声霞耳,直震耳膜的语音传到:“能飞得了吗?””
三个女人是惊弓之鸟,惊恐地跳起来。
两个村夫打扮的中年人,各挟了裹了剑的青布卷,昂然入林接近,死板板的面孔像债主般。
“什么人?”紫霞宫主看清是两个不起眼的村夫,胆气一壮。
“咱们就是那些人中的两个。”为首的中年人直逼近至丈内,语气凌厉逼人:“罗宫主,你说对了,你的人死伤殆尽,已没有利用价值。哼!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没有利用价值,该如何处理。”
“凭你们两个,能处理得了吗?”她定下心神应付,手按住剑靶。
“一定能,要保证吗?”
“也许你能,贵姓呀?”
“也许在世间,谁都想追求名利,希望两者兼得。”中年人徐徐抖开布卷,露出里面的古色斑谰长剑:“但有些人有自知之明,只求其一便心满意足了。
我,就是后一种人,不求名只求利,所以姓名早忘,你不妨叫我张三或李四,爱怎么叫悉从尊便。”
“好,本宫主就叫你们两位是张三李四。你,张三,你打算怎样处理我?”
“灭口,简单明了。”
“你是派来监视本宫主的?”
“不错,因为我可以执行交下的指示,你的一举一动,皆难逃我的眼下。”
“我是信差。”另一位中年人李四拍拍胸膛:“传长上的口信,说你紫霞宫主已失去利用价值,立即执行灭口计划。”
“似乎本宫主已成了俎上肉了。清问,你们真是天道门的人?”
“我说过我们是天道门的人吗?”张三反问。
“没有。”
“那就对了,何必追究?”张三拔剑出鞘:“罗宫主,得罪了。”
剑诀一到,亮出门户剑发龙吟,马步沉实,气魄浑雄,赫然名家气概,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没无闻的无名小卒,那迫人的气势真有撼动人心的魔力。
紫霞宫主脸色突然变成苍白,吃惊地退了两步,似乎是被凌厉的气势所压迫,在对方浑雄的剑势下萎缩,退却,甚至崩溃。
“你看出端倪了?”张三沉声问。
“你……你是……”紫霞宫主语不成声。
“我是谁?”
“十年前被……被玄玄子老道杀……死了的……的……”
“一代剑豪擎天神剑卫天权。”
“你……”
“我是鬼魂吗?”
一声沉叱,紫霞宫主左手虚空疾点。
张三的剑尖向下一沉,向侧一挑。
铮一声剑鸣,指劲泄散。
“你的穿云指火候不差。”张三冷冷一笑:“但在我面前,仍然差了那么一点点。哼!来而不往非礼也!还你一剑。”
剑光排空射到,无俦的剑气压体。
紫霞宫主娇叱一声,连挥二剑,疾退了三步,剑气四散,剑鸣声震耳欲聋。
两名侍女忠心耿耿,毫不迟疑地双剑齐出。
剑光左右迸射,电耀霆击无可克当。
紫霞宫主封出最后一剑,一声狂震,连人带剑斜飞退出两丈外,马步大乱。
“呃……”两侍女各叫出半声,仰面便倒,咽喉中剑,鲜血怒涌。
“再接我一剑!”张三的叱声像焦雷。剑光重次破空疾射。
紫霞宫主不敢不接,马步虚浮身形未稳,想闪避已力不从心,剑光来得太快,不接必定有死无生,神功凝注剑身,全力急封。
“铮!”火星飞溅,剑鸣震耳欲聋。
飞起一道剑虹,急剧翻腾远出三丈外,是紫霞宫主的剑。
砰匍两声大震,紫霞官主摔倒在地。
人影附形跟到,张三的左脚,踏上了双峰高挺的酥胸,毫无怜香惜玉的情怀。
“哎……”紫霞宫主狂叫,双手拼命扳扭踏在胸口的快靴,有如晴蜒撼铁树。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