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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逃回南京,相反地,重要的首脑人物,已经动身前来找你们了。”雍不容信心十足地说:“他们传讯的办法十分快速有效。”
传信的飞笔腿,一个时辰可狂奔四五十里。重要的首脑人物,所以能在事发的次日便动身赶来,可能在三槐集他们搬走时,便将信使派出了。”
至于他们为何知道这里的人必定失败,我就无法得悉了,毕竟我并没有真的耳报神供役,更没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哼!等到擒获重要首脑活口,就可揭开谜团了。”
“我还是要赶回南京应变。”徐义的语气极为坚决。
“悉听尊便,你可以在半途遭遇他们。”
“你不走?”
“我宁可躲在暗处,让你们来找我。”
“你不怕他们到你的农庄报复?”徐义提出敏感的问题:“令尊的武功是否与你一样高明?”
“我一点也不耽心家父的农庄有人前在撒野。”雍不容虎目中冷电乍现:“有人胆敢毁龙老伯的家报复,腾蛟庄的黑道亡命敢到你徐家行凶,天道门的杀手必然会到我高家撒野;但他们将发现犯了不可挽救的错误。”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食不言睡不语,古有明训,吃啦!”
膳罢,随从们各自回房睡大头觉,以恢复精力,昨晚迄今他们不曾休息,真该上床的。
徐义年轻力壮,一天一夜不休息依然精神抖擞,返回小客厅,召来店伙泡一壶好茶,四人在小客厅品茗,用意想在雍不容口中探些口风。
“你的确获得消息了?”徐义迫不及待质问。
“那是当然。”雍不容的答复是肯定的。
“正确吗?”
“昨晚的成功强袭,还不能证明我的消息可靠吗?”
“何时行动?”
“情势瞬息百变,这时我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届时我会通知你。”
“是些什么人?大自在佛?”
“届时自知。”雍不容的口风紧得很。
“有否紫霞宫主?”
“恕我暂时守秘。”
雍不容不能说出紫霞宫主被擒的事,其实紫霞宫主的口供并不大用,那魔女只是受到不明身份的可怕高手胁迫,对天道门的底细毫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大自在佛与走阴神巫在天道门的身份,所知还没有不要狂乞多。
“你在南京曾经找到大自在公子?”
“你怎知道我在南京找过他?”雍不容大感诧异。
“想当然而已。”徐义泰然说。
“令妹知道我在南京的作为。”雍不容不否认:“在南京,我差那么一点点就把他弄到手了,可惜令妹恰好赶到大展雌威,把他吓跑了。”
“大自在公子与大自在佛之间,是否有渊源?”徐义抛开正题:“绰号只差一个字。”
“人活在世间,想自在谈何容易?”雍不容毫无心机表示意见:“因此,有些人把自在看成追求的目标。这倒人误解了自在的本来意义,以为任所欲为是自在,所以不约而同取大自在为绰号,不可能有所关连。至于这两人的身份,同是天道门的杀手已无可置疑。”
“怎见得?”
“因为天道门的天煞使者慑魂双煞,确是在大自在公子的身旁。大自在佛已公开承认他是夺魄使者。
因此曾经在三槐集露面的人,不再隐藏而公然现身,必须把我们杀掉才改头换面,所以我断定他们决不会逃回南京,而会现身吸引我们的注意,让从南京赶来的首脑在暗处计算我们。你们务必小心提防刺客,
因为赶来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我还无法查出动要等他们到达发动才有希望找出线索。按行程,明天应该到达,也可能提前,说不定已混入店伙中等候机会,你该知道如何提防吧?”
“你好像真有未卜先知的神通……”
“这与未卜先知无关,我只从情势的发展中作正确的估计判断而已。”
客店是人人可以进出的地方,因此厅口出现两个中年旅客,四人皆不以为怪。
“诸位雅兴不浅。”领先踱入神态高容的旅客笑吟吟打招呼:“恕在下兄弟打扰。”
“两位是……”徐义剑眉一斩,警觉地离座问。
“在下张三,那是在下的兄弟张四。”中年旅客笑容可掬:“那一位是天地不容雍老兄?”
“我,天地不容。”雍不容也泰然微笑,毫无警戒的神色:“我不会化名张三李四。”
“久仰久仰。”
“从南京来?”
“不错。”张三答得干脆。
”有何指教?”
“与诸位谈谈。”
“两位代表谁说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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