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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爷雍不容。”小春霸气十足:“一位年轻英俊的人,有没有?”
“有,有。”店伙又是一栋,怎么又有人来找雍不容?恐怕会出事。
“他住在……”
“在第四进宇字号客房,姑娘可从右面会客厅走……”
“派人领我们去。”
“是,是。小吕,快领三位姑娘去找雍客官。”
一位小伙计目前应喏一声,在前领路。
进入宇字号客房前面的小院子,已可看到客房的景况,小院子的花木盆栽一塌糊涂,像是遭一场兵灾,花残木折盆破,惨不忍睹。
“老天爷……”小店伙小吕叫起苦来:“这……这里怎……怎么啦?这……”
徐霞的动人明眸冷电乍现,飞掠而进,毫无顾忌地抢入房门已破碎倒坍的客房。
房内更糟,所有的家具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鬼影俱无,空间里,仍可隐约嗅到异味。
“高客官……”最后抢人的店伙小吕狂叫。
客房与院子破坏得一塌糊涂,客人失了踪,假使地面有血迹,人命官司打定了,店伙那能不恐慌?
木屑木块凌乱散布的客房外间,果然发现了两小滩血迹。
徐霞重新冲出小院子,蓦地一鹤冲霄跃登屋顶,举目远眺,不曾发现远处有何异象。
“可否看出结果?”她向跟上来的侍女小春低声问。
“毫无疑问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恶斗,有人受了内伤。”小春沉静地说:“因为血是喷出的,谁受了伤,无法得悉。人都不在,没有尸体,没有断肢残骸,人确已离开,结果须待进一步追查!”
“咱们走。”徐霞向下飘降。
小院子的右侧,小花径通向另一座客房。
三女一走,小店伙也走了。
另一座客房的一丛月桂下,踉跄爬出气色灰败,浑身冷汗湿衣,扮成店伙的不要狂乞,眼中惊恐的神色仍在,爬起时浑身仍在战抖,似乎连站都站不稳,手扶住院墙以免跌倒,快崩溃啦!
“老天爷保佑!”不要狂乞脱力地自言自语:“我这点点道行,闯进去不神形俱灭才是奇迹呢!
天杀的!这是什么魔法?那个混蛋秃驴,到底找来了什么可怕的帮手?不挖出根底来,日后……糟!小雍他……老天!他可能已经化为骨灰了,我……”
他强提真力,翻越院墙溜之大吉。
沿名胜区思贤楼后面的小径,可抵里外的城根。
小径荒僻,罕见有人行走,沿途全是僻野,草木丛生,附近方圆一里没有民宅。
临淮县城日趋没落,北面那条号称恶龙的淮河,几乎年年都水患连连无法可治,因此短短百年来,这座城从府降为州,州再降为县。
看来不久之后,连县都要取消了(后来满清乾隆十九年裁县),城内有许多地方一直都是无人居住的僻野。
近城根不远,有一座孤零零的土瓦屋,已经多年没有人居住,门裂窗破,垣墙半坍,幸而屋顶仍保持部份完整,成了狐鼠之窝。
雍不容穿枝排草飞掠而走,脸色泛青披发如厉鬼,身上衣裤凌落,露出胸腹十余处创口,血迹触目惊心。
幸而都是皮肉之伤,他这种铁打的体质还承受得了,除非把他的头砍下来,他死不了。
脚下依然强健有力,气色灰败喘息如牛,但并不太影响他的矫捷,窜走如飞,落荒狂奔而走。
身后,四股不可思议的气旋,像是四股小小的龙卷风。挟走石飞沙与草技枯叶,曲曲折折旋走,速度时快时慢,其中两股经常无法保持追逐的方位,必须由另两股加以引导推动。
气旋中走石飞沙,隐约可辨一团朦胧的鬼物形影,仔细察看却又难以分辨。
四股气旋无法逼至雍不容身后,雍不容的速度快逾奔马。
日影西斜,恰好西北天际乌云密布,掩住了红日,是雨云,不时可看到云中电光闪烁,金蛇乱舞,暴雨将至。
正奔掠间,蓦地一脚踏空,他一声惊呼向前一栽,摔落一座两丈方圆深有八尺的草洞中。
四股气旋急涌而至,响起连声霹雳,飞沙走石齐至,掩住了草洞。
下面响起一声沉叱,两枚制钱幻化为灼灼光球,径大如海碗,破空而起贯穿两股气旋,所经处飞舞的沙石纷纷迸爆,矢矫如电发出可怕的破风厉啸。
光球贯入气旋中必,蓦地两声雷震,火光迸射,光球爆散,气旋中间的朦胧鬼物形影,突然向后震台。
但见两团黑气射出,仆地。
狂风一吹,仆地的黑气突然幻现人形。
是钱孝和李爱一男一女,左手各握了一柄奇形怪状的七星三角符录密布法旗。右手有法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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