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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记……记住了……”店伙惊恐地站起,脸无人色。

“滚……”

店伙撒腿便跑,比奔来时快了好几倍。

旅客举目察看四周片刻,确定四周无人,这才退入房内。无声无息地掩上房门。

徐霞主婢三人,站在房中发怔。内外间空空如也,泡好的一壶茶已经凉了,杯中没有茶渍,可知雍不容并没喝茶。

“怎么可能无影无踪地消失的?可能吗?”徐霞向眉心紧锁的两侍女低声说:“如果他有事离开,那又何必回来?本来就没有人找出他的下落,也没有人发现他在外走动的踪迹。”

“他是故意现身,把各方的注意力引到客店来。”小春的明眸中冷电森森,说话的口吻不像一个侍女:“他却用遁术溜走,让搜索与钉梢的人,傻鸟似的在店内外眼巴巴地枯等。”

“这就是他消息灵通的主要原因。”另一侍女小秋冷静地说:“大白天他也可以神出鬼没,我耽心……”

“耽心什么?”徐霞迫不及待追问。

“耽心他又出什么花招。”

“你是说……”

“又来一次出其不意的袭击。”

“哎呀!这……”

“我们走吧!”小秋领先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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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邻房那位旅客一直就耽在房内,店伙只知道是一个叫黎两京的小商人。

虽是邻房,其实房间并不真的相连。

思贤馆老店以环境幽雅著称,每一座客房与邻房仅有部分相连,店内遍栽花木,走廊也曲曲折折。

旅客想侦伺邻房的动静,并不是容易的事。

这座邻房,能窥同雍不容这座客房的地方,只有外间向着客院这一面的小窗,也可从门左右屏窗式的大明窗,看到走廊的动静,所以能及时阻挡店伙干预。

店伙们对这座四进院,怀有深深的恐惧,因此除非有旅客招呼,尽量避免主动地侍候张罗。

也由于不是旅客投宿时光,长住的旅客不多,所以罕见有店伙走动,名符其实的幽静清雅。

这位叫黎两京的旅客,一直就躲在窗内,利用纸窗的小洞也,窥伺雍不容这座客房的动静。

徐霞主婢三人走后不久,黎两京坐在窗内的长凳上,不断地用右眼凑近窗孔,全神贯注向外窥伺,耐心地倾听一切声息。

雍不容的客房,房门已恢复原状,只是不曾从房内上闩。

徐霞离开时仅信手掩上房门,院子里炎热无风,房门沉重,不会自行开合发声。

久久,这人真像一头有耐性的猫。

门口窗皆关闭得牢牢地,不可能有人入进房中而不被发觉。

刚将眼睛离开小孔,百无聊赖地伸左手抬取搁在窗台侧方的茶杯,想喝口茶解渴,信手抬取并没扭头注视,信手取杯出自习惯性的本能。

右手落空,茶杯不在该在的地方。本能地扭头一看,愣住了,怎么茶杯不见了?

“咦!”他不胜诧异,反射性地发出惊讶的叫声。

“要喝茶吗?自己来。”身后突然传来毫不陌生却又陌生的语音。

他吃了一惊,一蹦而起迅速转身。

这是客房的外间,可兼会客室用,一张圆桌四把圆凳,桌上有茶具。

雍不容坐在桌旁,悠闲地喝茶,翅起二郎腿,脸上有邪邪的笑意。

“你?你……”他大惊失色,目光在门窗中观察,门窗闭得好好地,毫无开启的微状。

“呵呵!不要说你不认识我。”雍不容指指桌对面,原放在窗台上的茶杯:“喝啦!我已经替你添满了,这是你的房间,你是名义上的主人,别给我客气。”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他惊容仍在:“我……我不信你……你真能大……大白天幻变……”

“是吗?”

“你是……”

“首先我要澄清你的错误观念,我不是可幻形五遁的魅怪,那是你赶走店伙,转身人房的刹那间,我以绝顶移影换形轻功,在电石火光的瞬间,跟在你身后进来的,决非幻形变化,变成虫蚁从缝隙中爬进来的。”

“不……不可能,我的目力听觉……”

“你还不明白其中道理,可知你的武功修为已经有退无进了。人的视力听觉,并非完全可靠的。

视觉有所谓的盲点;速度到达某一程度,眼睛也是看不见的,暗器名家必定明白其中三昧。至于听觉更靠不住,只要一点点声音,就可以让你成为不自觉的天聋。

修道人达到天人合一无外无内境界,外界一切声光之惑皆不存在了,天幽地静,万籁俱寂。

说你也不懂,好在我在你房中,喝你沏好的茶和你说话,可是千真万确的事,不是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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