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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说……”
“还取走了在下的一个大包裹,可有此事?”
“不错,你……你与那禹大嫂有亲?”
“不必多问。阁下,你不知昨晚浮桥渡的事?”
“在下昨晚接到信息,说禹大嫂一家到了本县落脚,今早前往城中寻踪,便把她们带回来了呀。”
青山冷笑一声,口气一松,道:“你像是不知道。好吧,在下不怪你,赶快将人送出,到江边上船。”
“什么?人给你?”
“不错,你不愿意?”
“在下要送她们到杭州。”
“真的?”他虎目怒睁地问,声色俱厉。
富文星退了一步,有点气慑,挺了挺胸膛道:“除非禹大嫂能把拳经剑谱交出。”
“什么拳经剑谱?”
“阁下,何必装假?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大概你老兄也为此物而来……”
“呸!在下要的是人。”
富文星心中一宽,笑道:“那好办,来人哪!把她们带来。”
青山以为对方要放人,也就不再多说静候其变。
一扇木板抬来了禹嫂,押着捆了双手的绿珠,牵了满脸泪痕仍在抽噎的小中江。另两名轿夫也跟在后面,愁眉苦脸。
押人的庄丁刀剑出鞘,威风凛凛。
禹嫂欲哭无泪,绿珠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富文星豪放地一笑,说:“你要人,我要拳经剑谱。你要禹大嫂说出拳经剑谱藏在何处,人在下让你带走。这小丫头美如天仙,可是野性难驯,你要她必须要花些软功,当然也不妨硬来。怎样?在下够朋友吧?”
青山冷哼一声道:“放你的狗屁!你这该死的东西!竖起你的驴耳听了,柏某要你无条件放人,在下对你已经够客气了。”
“什么?你……”
“那只包裹你大概已经打开搜查过了。”他再问。
“这……”
“包裹内的物品,你……”
“那休想。”
“瞎了你的狗眼!包裹是柏某的,里面有黄金三百两,银子百余两,尚有价值十万金银的珍宝,你居然敢一口吞掉,青天白日之下,你在县城大街中掳人劫财,简直是无法无天,情理难容了。你听清着,在下只要一个字答复,是或否你干脆回答,不必拖泥带水。说!你是不是人财同时交还?”
“你这是什么话……”
“说!是或否?”
“你……”
“说!狗东西!”他撤剑怒吼。
和尚三角眼一翻,厉光闪闪,徐徐举步向前,轻摇着佛尘,奸笑着说道:“施主暂息雷霆,贫僧有几件事请教。”
绿珠姑娘突然大叫道:“小心妖术……”
话未完,已被庄丁挟住了咽喉。
青山冷冷一笑,拂着剑向和尚笑道:“大和尚,你出家人俗事倒是不少。”
和尚的目光,紧吸住他的眼神,手中的拂尘有韵律地在身前拂动,口中以奇异的嗓音喃喃地说:“施主远道而来,请不必动气,有事皆可商量。山东至此万里迢迢,施主必定倦了,需要歇息了……”
柏青山两眼发直,脸上的神色松弛了。
“施主要安睡了,请上前随贫僧来,去找地方安息……”
柏青山向前接近,脚下缓慢,脚下沉凝。
和尚伸手摘他的剑,口中仍在念念有词。
蓦地,剑虹疾闪。
和尚一怔,剑已无情地贯入心坎。
“你这妖僧,该死。”柏青山沉声说,拔剑后退。
“嘭”一声响,和尚摔倒在地,拼余力大叫:“替我……报……仇……”
一名花甲老人突然挺剑直冲而上,招出“长虹经天”,身剑合一抢攻,来势凶猛绝伦。
一个将生死置于度外的人,心理上极为稳定,无视于生死,还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生死相搏,任何艺臻化境的高手,也会心潮波动,只能发挥所学的七八成威力,甚至更少些。只有看破生死的人,方能冷静得更能发挥所学。互相消长之下,功力艺业高明三两分的人,常会栽在功艺低三两分的人手中。
柏青山本身的修为,已接近登峰造极的境界,已知自己不久于人世,本来就有向死神挑战的念头。因此,他冷静得令人吃惊,天不怕地不怕,无视于死亡,他根本就不在乎是何人物,无所畏惧。
他直等到对方的剑气压体,剑尖近身,方看准好机,以神御剑行雷霆一击。
“嘎”一声刺耳的错剑声传出一接触胜负立判。
花甲老人的剑,被错出外偏门。
青山的剑尖,刺入对方的右肩井要穴,直透肩背。
老人僵在原地,“当”一声长剑坠地,脚下一乱,吃力地道:“你……你用的是……太极剑……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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