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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夜叉嘿嘿笑道:“这厮口出不逊,该死。凡是瞧不起九姓渔户的人,都该死。”

“啪啪!”柏青山突然抢入,抽了山海夜叉两下耳光。

“哎唷!”山海夜叉狂叫,连退五步,方用叉支撑住身躯,满嘴是血,“哇”一声吐出一口血水,其中赫然有两枚断齿。

柏青山哼了一声说:“你这厮人性全失,存心歹毒,在下早该宰了你的。”

山海夜叉的双颊开始红肿,含糊地叫:“你胁迫咱们助你寻人,又不许杀人,岂不太苛刻了么?”

柏青山虎目阴沉,略一沉吟冷冷地道:“如果在下所料不差,你杀人必有用意。按常情论,你没有突下毒手杀了守路人的理由,何况对方已发出警讯,杀了他岂不是授人以柄贻人口实么?你到底有何用意?我?我会查出来的。”

山海夜叉心中猛跳,恨声道:“咱们希望鱼鹰能杀了你。”

柏青山冷冷一笑,点头道:“对,这就是你的居心。可惜你将会失望,你会发现柏某万一不测,对你毫无好处,柏某手中掌握了你两人的生死。”

这时候,远处茅屋中出来了十余名大汉,正向此地奔来。

柏青山向前迎出,扬声叫道:“哪位是鱼鹰洪江?上前答话。”

十余名大汉看到了同伴的尸体,眼都红了,同声怒啸,拔刀挺叉冲来,有人怒吼:“九姓渔户杀了咱们的人,咱们与他们拼命,乱刀分他们的尸。”

“谁是鱼鹰?”柏青山再问。

“这里面没有鱼鹰。”水鬼说。

“我到茅屋去找。”柏青山说,突然飞跃而进。

一名手执锋利双股叉的中年人,劈面拦住大吼一声,劈面就是一叉。

他斜身切入,信手一拨,叉头一歪,中年人收势不住斜向冲出,“喳”一声叉刺入一株大树中,急切间拔不出来。

柏青山已一掠而过,两刀背击倒了两个人,两起落便已远出六七丈外,扔下水鬼与山海夜叉扑向茅屋。

左右屋角冲出两名黑衣人,双刀齐至。

他一声长笑,刀光一闪,连人带刀飞撞而进,“铮”一声刀相接触,人影从中间冲过。

两黑衣人狂叫着冲倒,像是倒了两座山。

“嘭”一声大震,柴门被他撞开了,门倒人抢入。

厅中不见有人,他撞开房门,失望地叹口气,不再入房。

房中有四个人被捆了手脚,丢在潮湿的床前,不是禹大嫂一家三口,而是他不认识的人。

“救命哪!”一个被捆着的人大叫。

“你们是什么人?”他问,信步跨入房内。

“在下是青面兽的人。”

“哦!贵当家是安东海?”

“是的。”

“贼!让你们自相残杀好了。”

“你是……”

“在下柏青山。”

“老天!”

“鱼鹰将禹家三口藏在何处去了?”

“不知道,其实洪老贼……”

山海夜叉突然出现在房门口,急叫道:“鱼鹰从南面来了,人多得很,快走。”

柏青山心中一动,忖道:“把这几个贼放了,水陆巨寇不是正好火并么?”

他立即割断四贼的手脚捆绳,经过厅堂,看到壁上挂了一把剑,顺手取下佩上,方丢掉分水刀跃出大门。

二十余名水贼在鱼鹰洪江的率领下,潮水般恰好涌到。

水鬼与山海夜叉,带了两名同伴向北逃,另两名同伴大概已在刚才交手时死了,众寡不敌,正好见机溜之大吉。

柏青山不管山海夜叉两人的去留,叫道:“午夜之前,你两人如果想活命,到城中清和坊济安堂药房找我。”

午夜之前,早着呢,目下是未牌正末之间,烈日当头,谁还会午夜操心?两人也听不真切,只顾逃命,向北溜走。

他站在屋前的短草坪中,背着手在相候,二十余名贼人形成合围,第一名中年悍贼不知利害,从右侧飞扑而上,奋身飞跃,双手箕张擒人。

他的身躯突然下挫,“嘭”一声大震,扑上的贼人重重地翻倒,跌了个手脚朝天,似乎浑身骨头皆已被掼散,躺在草中直翻着死鱼眼。

“哪一位是鱼鹰洪江?我柏青山找他讨公道。”他仍然背着手叫。

一个年约五十开外,手执形如钩镰枪的八尺短篙,精壮结实的人扬篙问道:“你就是保护禹家老少的柏青山?”

“不错,你呢?”

“太爷洪江。”

“来得好,柏某找你要人。”

“要什么人?”

“孤儿寡妇与在下的十万金珠。”

“你凭什么问我要?”

“船在码头失踪,除了靠水吃水的人,不会是陆上朋友做的好事,因此柏某找水上朋友要人了,水鬼与山海夜叉柏某那找过了,只有你与秃蛟郑闻达两人有嫌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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