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1 / 1)

加入书签

('

柏青山恍然,沉吟片刻,道:“只有一件不明,山海夜叉不是一直不曾离开红树湾么?”

徐八爷嘿嘿笑道:“山海夜叉的两艘船上,根本没有他的影子,坐镇那儿的是个假山海夜叉,而且今早即踪迹已不见,船上只有几个船夫与粉头,秃饺老郑就在那儿白等了半天,等到位蓝衣女郎携婢雇舟,再被你杀了个落花流水。”

“哦:这就不错了,目下咱们只消等他两人到来,便可证实啦!”

“阁下能否先替咱们解去禁制?”

柏青山一跃了地,笑道:“好,在下还得谢谢你们,并致歉意。”

“咱们认了。”徐八爷泄气地说。

柏青山抱拳一礼,笑道:“你们可以走了,在下不送啦。”

鱼鹰大惊,叫道:“柏兄,咱们已经认栽,而且已尽全力打听消息,阁下为何言而无信?”

“咦!在下为何言而无信?”

“咱们的禁制……”

“呵呵!你们根本没有受禁制。”

“什么?”徐八爷惊问。

柏青山背着手往复走动,在思索如何去追踪九姓渔户,信口道:“在下只在诸位的身上弄了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法,午夜一过自会复原。柏某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你们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何必用歹毒的子午绝脉手法制你们?万一你们有事耽搁不能前来应约,包不误了你们的性命?”

徐八爷松了一口气,苦笑道:“连八荒使者也查不出内情来,阁下这一手真绝。”

“咦!八荒使者在贵地么?”柏青山讶然问。

“不错,他入暮时分光临敝庄的,不久他要前来会你。”

“欢迎。诸位如果没有要事,可否一问候等九姓渔户到来。”

柏青山问。

众人也知道他预防走漏消息,为避免涉嫌,怎敢不留下?

“好,咱们一同等候他们到来证实此事。”贼丐首先表示意见。

“那么,谢谢诸位了。”柏青山沉静地说。

在他的心目中,似乎又露出一丝希望的曙光,那八荒使者乃是目下江湖中,辈高位尊的老前辈,姓于名乐天,为人亦正亦邪,亦侠亦魔。据说这位老前辈曾经遍历八荒,走遍穷荒绝城,见识过无数千奇百怪的事,对医卜星相无所不精,如果请这人诊断中毒的情形,也许尚有一线希望哩。

但是,他也担了不少心事,万一这老家伙发起横来,说不定弄巧反拙,反而被老家伙所伤,岂不槽透?这些老孤独多多少少带有些神经质。乖戾任性喜怒无常,一言不合便可能反脸杀人,是吉是凶还难以逆料哩!

子夜将届,九姓渔户仍不见到来。

在城北囚禁禹大嫂一家的茅屋中,又是一番光景。

山海夜叉与水鬼在竹林湾逃得性命,对经脉被制的事将信将疑,身躯并无他状,但用劲奔跑久了些,用劲过度,便感到有点头晕目眩恶心而已。

两人不敢奔回藏匿处,怕被人追踪跟来了,在偏僻处躲至天黑,方取道过江奔向囚人的茅屋去。

两人一面摸黑前行,一面商量善后。水鬼为人机警,道:“姓柏的那么年轻,不可能练成子午绝脉奇技,咱们不上当。置之不理可也。”

“万一是真如何是好?”山海夜叉又心惊胆战地问。

“不会的,如果真被他制住,为何至今仍毫无征兆?”

“这……这是否太过冒险?”

“哼!咱们这种玩命的人,还怕什么风险?唉!后面好像有人。”水鬼放低声音说,扭头回顾。

身后鬼影俱无,但心中有鬼的人,自然心虚,风吹草动也会疑神疑鬼,黑夜中在草木森森的小径中行走,不怕才是违心之论。山海夜叉心中一慌,脚下立即加快。

水鬼也心中发毛,愈走愈快,远出三五里,只感到心跳加剧,眼前发黑,脚下一轻一重,难以支持。他往路旁一闪,扶住树干喘息着说道:“倦了,等一等再走。”

山海夜叉更糟,感到恶心欲呕,坐下说:“后面没……没有人,真的没……没有人。”

“本来就没有人。”水鬼故作从容地说。

“咱们怎办?”

“马上带了金珠与禹家三老小,连夜下航.”

“马上能走?”

“鱼鹰与秃蚊,必被柏小狗追得上天无路,因此水路十分安全,咱们必须赶快。”

“子午绝脉的事……”

“放心啦2保证你无事,快走!”

接近茅屋,水鬼发出一声咆哨,树影中闪出两个黑影,喝道:“站住!朋友。”

“我是老大,快传话下去。立即准备上船,上快艇。”水鬼低叫。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