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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门,他飞越城关,听到了三更三点的更鼓声,心中狂叫道:“完了,晚了……”
他不死心,仍奔向济安堂药房。
厅堂中,柏青山等得心焦,听到三更三点的更鼓声,他失望地扫了众人一眼道:“时辰已过九姓渔户不会来了,谢谢诸位帮忙,在下告辞。”
徐八爷眉心紧锁,说:“柏兄知道九姓渔户的藏匿处么?”
“在下会找到他们的。”
“兄弟不才,愿领柏兄前往一行。”
“这……”
“柏兄,这就走。”、“真不好意思……”:“柏兄不必客气,兄弟不是记恨的人,昼间兄弟也多有不是。”
“砰”一声大震,大门被撞开,门口站着浑身汗透,脸色如厉鬼的山海夜叉,摇摇若坠地把住门扇,声嘶力竭地叫道:“饶……我,我……我……”话末完,一头栽倒在地,昏撅了。
柏青山大喜,将人拖至凳旁,略一察看,找来一盆冷水,向:山海夜叉的头面泼去。山海夜叉猛地一震,突然苏醒。
“说!禹家三老少在何处?”柏青山大声问。
山海夜叉浑身脱力,躺在水湾中像条死狗,久久方说:“被……被你救……救走了,何必再迫我?”
“我救走了?”
“不……不是你……你么?”
“说清楚些,从实将经过道来。…
山海夜叉断断续续,犹有余悸地将经过说下、柏青山感到心向下沉,节外生枝,令他心中暗暗叫苦,一把揪起山海夜叉,咬牙切齿地道:“人丢了,你得偿命,你……”
“饶命!饶……命……”山海夜叉如丧考妣地厉叫。
“带我到原地看看。”
“老天!我……我怕……”山海夜叉脸无人色地叫。
“你就不怕我?”
“我……这……”
“不去,立即置你于死地,分了你的尸……”
“我去,我……我去……”
他将山海夜叉向外推,摹地微风讽然,灯火摇摇,门内人影乍现,喝声震耳欲聋:“都给我站住!”
是一个白发乱如飞蓬,白髯拂胸,老眼精光闪亮,手点龙首杖的老人。身材高大,依然背直腰挺,穿一袭灰袍,不怒而威。
徐八爷上前行礼,朗声说道:“于老前辈万安。”
是八荒使者于乐天来了,老怪物老眼一翻,问:“怎样了?”
“事情已经解决。”徐八爷恭敬地答。
“被制的经脉解了禁制?”
“晚辈并末受制。”
“他唬人的?”
“是……。”
“哪一位是柏小辈?”八荒使者向众人间。
柏青山向前行礼,道:“晚辈柏青山,老前辈好,久仰了。。
“老夫当然好。哼!你以子午绝学唬人?”
“不是唬人,而是晚辈故意危言耸听,用意是希望他们前来表明态度。”
“哼!你今老夫丢人现眼,该当何罪?”
“晚辈并不知……”
“不许强辩!”
“这……。”
“老夫要试试你的造诣,过来。”八荒使者怪叫,将龙首杖放在一旁。
“晚辈不敢无状……”
“过来,上。”
“这……”
“逃得过老夫的掌爪下,再说不迟。”
柏青山忍下一口气,欠身道:“晚辈必须前往救人,事毕再请老前辈赐教,如何?”
“不行,老夫不欠帐”。八荒使者乖戾地说。
柏青山脸一沉,沉声道:“晚辈要救的人,是三个孤儿寡妇,她们已落在不明来路的歹徒手中,命在须臾,急待援手,老前辈不是人性已失的高手名宿,何苦阻止晚辈救人的大计?”
“我不管其他的事,少废活。”
蓦地,店门口传来了银铃似的语音:“你这捡狗粪的老奴才,.,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柏青山一怔,心付:“语音好熟,唔!可能是那位用琴音杀人的蓝衣姑娘。”
怪事发生了,大名鼎鼎的名宿八荒使者,一声不吭抓起龙首杖,不走前门钻后堂,一溜烟逃之天天。
蓝衣姑娘带了两名侍女,一捧琴,一捧剑,香风扑鼻,闪电似的掠入,叫道:“休走,本姑娘已追了两千里,你逃不掉的”
话末完三人像幽灵般进入内堂去了。
徐八爷倒抽了一口凉气,骇然问:“谁知道这位蓝衣姑娘的来历?八荒使者闻声溜走,望影而逃,岂不骇人听闻?”
没有人知道蓝衣姑娘的来历,甚至还未看清主婢三人的脸貌哩!
柏青山不再理会,挟了山海夜叉向外一窜,走了。
四更初,他们已搜遍茅屋附近,除了尸体,不见活人。内房中,丢在床角的辟邪剑末被带走,末留下任何线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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