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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一怔,止步问道:“书虫!你胡说八道,你我见过么?”

柏青山哼了一声,怪叫道:“你这贼骨头还想装糊涂?大前天骗走了我八十两银子,就不认帐了?官司你打定了,随我至衙门理论去,走!”

声落,衣袖一掳,走近伸手劈胸便抓。

秀才动武,确是少见。大汉勃然大怒,放了罗牧伸手一抄,便扣住了他的腕门一带,怒叫道:“你这贼东西……”

“哎唷……”柏青山狂叫,向下一蹲。

突变倏生,他在一蹲之下,一手抓住了罗牧的腰带向后一带。

扣住他左手腕门的大汉,突然狂叫一声,飞跌丈外。

同一瞬间,他一脚踹在架住罗牧左手的大汉右膝,大汉也惊叫一声,仰面便倒。

周宏大骇,一声怒叫,扑上袖底短匕倏然吐出,刺向他的胸口。

他左手一闪,便扣住了周宏持刀的右手脉门,笑道:“你是这些人中最坏的一个,跪下!”

周宏浑身发麻,脸色苍白如纸,冷汗直冒,眼中涌起恐怖的光芒,张口结舌跪下了,毫无反抗之力。

他一掌搭在周宏的左肩上,笑道:“你等一等,在下尚未决定如何发落你呢。”又转向怔在一旁的罗牧叫:“你的右臂脱了臼,过来。”

罗牧如受催眠般走近。两名跌倒的大汉,没命般飞逃,急似漏网之鱼。

第 十 章荒坟鬼影

柏青山伸手扶住罗牧,替罗牧接上了肩关节,笑问:“兄台贵姓?这是怎么回事?”

罗牧屈身下拜,惨然地道:“恩公,一言难尽……”

“请起,慢慢说。此非说话之所,咱们先将人带走。我叫柏青山。”

“小的叫罗牧,家住瑞峰山罗家村。”

“咱们一面走一面谈。”柏青山说,一起拖起周宏,在对方肩上拍了一掌:“姓周的,也许你并不姓周。你给我乖乖地在前领路,不然在下要用你裤带,拴着你的脖子拖着走。”

周宏怎敢不走?心惊胆跳地道:“你不要得意,我劝你不要淌入这一窝子浑水。”

柏青山冷冷一笑,向罗牧道:“你拾起他的刀,先敲下他几颗狗牙来,看他还敢不敢逞口舌之快?”

罗牧刚拾起刀,周宏便狂叫道:“我……我不说了,听……听候吩咐。”

“这还差不多。罗兄,往何处走?”

“往南。”罗牧说。

“好,往南,姓周的,听见没有。”

周宏打了一个冷战,赶忙答道:“是,往南,往南。”

“到铁狮山弥陀岩。”罗牧大声说。

“到弥陀岩,到弥陀岩。”周宏战栗着接口。

铁狮山,在大溪的东岸,诸山势如猛虎出林,而溪西诸山像一群羊。因此,便在这座山铸一座铁狮以镇猛虎,称为铁狮山,俗称镇山,是本城的名胜区,有弥陀岩,定光岩,石龟池,宾月井诸胜。春秋之际,游客甚多。这时已是晚秋,不再有游山的人了,府城八奇游客稀少。

沿山麓小径疾趋开元寺,这座古寺位于茂林之中,红墙映掩,松柏森森,从江边向上走,便可看到一览亭。

距宏伟的寺门尚有百十步,迎面来了两个中年人,瞥了周宏一眼,看到了周宏愁眉苦脸的神情,脚下一慢,但并未多加注视,随即匆匆走了。

柏青山并未在意,向罗牧问道:“罗兄,到弥陀岩有何贵干?”

罗牧将有人强买祖茔的事一一说了,最后道:“目下寒舍已被孤立,外援已绝,唯一可以相助的人,只有家父的师叔成君豪,或可解此倒悬之急。”

“令尊的师叔是否已经出家了?如果出家,你恐怕请他不动,出家人斩情灭性,不可靠。”柏青山忧形于色地在说。

“师祖叔并未出家,他住在弥陀岩附近的一栋小茅屋中修心养性。”罗牧说,语气中有一丝不安的感觉流露。

周宏冷冷一笑接口道:“八臂金刚成君豪已经是个入土大半的老废物,快三十年不曾在江湖上走动,武林中人早已将这人忘怀,一个老废物,何苦拉下水送死?即使他年轻三十岁,老实说,同样会送命。”

柏青山淡淡一笑道:“你们又请来些什么大名鼎鼎的人物?”

“在下不知道,只知周某只算是供奔走的小跑腿而已。”

“呵呵!你老兄倒是自甘菲薄的人哩!”

“这是事实!”

“阁下的主子是谁?”

“恕难奉告。”

“如果在下迫供,阁下是否肯说?”

“阁下永无机会了。”周宏说,突然向寺门飞奔。

柏青山不急于追赶,笑道:“阁下慢走,你已被制了经脉,半个时辰之后,便会手脚僵死。如果不想死,等会儿在弥陀岩下来找我,再见,不送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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