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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二服?”

“共有三服。”若华笑答。

“老天!”大邪懊丧地叫。

“好聪明的小姑娘。”死灰婆婆由衷地称赞。

“另两服在何处?”槁木老人怒叫。

若华指向后门,说:“内房点了一只信香,香尽时,由檐角阴影所指处,向下挖,可获藏药的原图,上面已经详加注明,一找便着。现在,诸位可放心进食,信香点燃不久,早着呢!我们先告辞了。”

“你不能走。”槁木老人断然地说。

“不能走?”

“你已说出解药所在地,你也知道老夫是不守信诺的人。哼!”

蹄声入耳,来自东北面。

大邪一惊,道:“有人来了,咱们快进食!”

“先宰了她们。”槁木老人怒叫。

“好,送他们进枉死城。”

“你们敢?”死灰婆婆沉声叫,拦在中间跃然欲动。

槁木老人冷哼一声,阴森森地道:“有何不敢?陶大嫂,你让开的好。”

蹄声更近,来势如潮,有好几匹马。

且说柏青山,他放走了青面兽,并未离开,暗中跟下了。

青面兽找到一匹坐骑,飞骑退返光州,他的黑道朋友多,不费吹灰之力,便查出纪少堡主确未返抵光州,便带了三名伴当,飞骑北行。

日暮时分,赶抵了息县,他在息县找人打听,自己也亲自向各处打听,果然不错,有人从项城传来消息,数天前颖河渡口,有人杀了渡夫,弃车背了一名少女,骑光背马逃逸,这人可能就是纪少堡主。

同时,双槐树霍家的血案详情,也传到了息县。

官府的消息传得并不慢,只是行文上有所延误。

项城属陈州,陈州属开封府。项城以下县一是新蔡,新蔡属汝宁府。新蔡以南是息县,息县属光州,光州虽是汝宁府的府属州,但管不了新蔡的事,一条路上三个县,各有隶属,公文往来有所延误,平常得很。

得到了确实消息,青面兽天一亮便带了三名随从,等城门一开便向北上路。他准备到新蔡之后,昼夜兼程赴汝宁,料定女婿纪少堡主,可能投奔汝宁亲友避祸了。

离城十余里,红日东升。

远远地,宽阔的官道上空荡荡,北行的客商尚未跟来,南下的各乡小贩早已进城,因此路上行人绝迹。

前面官道折向处,出现了一个衣裙飘飘的身影,踉跄南奔,像个疯婆子。

后面半里地,一个青衣佩剑的蒙面人,正急步追赶。

领先的青面兽一怔,挥鞭道:“前面的两男女来路不明,准备插手。”

一名随从下马道:“大爷,咱们不能管闲事了,后面有一人一骑,像是跟踪咱们的人,得扔脱他。”

“先不必理睬跟踪的人,咱们管闲事,用意就是要看看后面跟踪的人是何来路。”青面兽老练地说。

白裳疯妇到了,脸色苍白,清秀的脸蛋血色全无,呼吸紧促,口角白沫,无神的双目半闭,吃力地举步奔跑。

一脚高一脚底,随时可能倒下。

青面兽率众下马,四个人一字排开,叫道:“快接住这位姑娘!”

一名随从迎上,叫道:“姑娘止步,你有困难……”

白衣姑娘那一身白衣裙,已脏得成了泥土色,污迹斑斑,极为狼狈,失神地向前冲,闻声不止步。

白衣姑娘背后隐着一把匕首向前一指,虚脱地道:“我要到光……光州……”

随从闪身让过匕首,擒住了她。

“我好……恨……”白衣姑娘叫,昏厥在随从怀中。

半里外追来的蒙面人,没看清挡路的四人面貌,一面飞奔一面大叫道:“天马行空,八方风雨。不许管纪家堡的闲事。”

青面兽冷哼一声,迎上大吼道:“畜生!你做的好事!”

蒙面人大骇,倏然止步。

“还不过来?”青面兽大吼。

蒙面人略一迟疑,但仍然举步接近。

青面兽叉腰屹立,须发无风自摇,等对方走近,方大吼道:“还不摘下你脸上的遮羞巾,既然要掩去本来面目,为何又叫出切口亮万,你简直无耻!”

蒙面人终于走近,扯下蒙面巾,赫然是纪少堡主,讪讪地上前行礼道:“岳父万安,小婿先前不知是您老人家……”

“哼!畜生!你连父母都可以不要,还认得我这岳父?”

“岳父请息怒,请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畜生,你掳劫了费姑娘,柏青山已杀到纪家堡,两次火焚庄院,堡中高手死伤过半,目下群雄围困纪家堡,内无可斗之人,外无援兵,眼看将烟消火灭,全堡涂炭,你却在此地追逐女人。你还算是人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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