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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称。郎,是第三等,三,是该等的第三级。

有些人乾脆一生下来便认了命,把阶级做名,不再另行取名,以免麻烦,因此有些人名

叫大官三官,二哥三哥,大郎二郎,平常得很。

二进上房的设备,当然不可能和京师比,京都的三流旅舍单间,也比这里的一流上房高

级。

一床、一桌、一凳,筒简单单,洗漱上厕都得自己到水井和公共毛坑,一切都得自己来。

食厅供应粗茶淡饭,想大鱼大肉得上街进食店张罗。

洗漱毕,他留意客院的动静。

六间上房门窗紧闭,除了偶或有店伙经过之外,无声无息没有旅客安顿,大概天色尚早,

不是落店的时光。

但他本能地感觉出,对面的玄字黄字两间上房,好像有旅客居住,虽则门窗紧闭。

原因很简单,紧闭的房门,外面没加锁。

与他无关,他并没放在心上。

在街上逛了一圈,居然没发现巡检司衙门。

霍山镇是大镇,是进出湖广河南的古道,位于山区外缘,治安不可能良好,本来就有不

少毛贼,在潜山地区出没。按理,这里应该设有巡检司衙门。

难怪七煞妖巫那些人往这里跑,这里没有正式的治安人员跟监盘查。

其实,他根本不明白那五个人,来找潜台寺死了的了果住持目的何在,仅凭猜测认为那

些人意在逃灾避祸,或者建立隐身秘窟。

大事精明小事糊涂,不怎么介意身外小是非的人,通常会犯下这种自以为是的毛病;他

就是这种小事糊涂的人。

事不关己不劳心,旅店是否有旅客不关他的事,旅客闭门休息,平常得很。

在街上食店晚膳返店,已是掌灯时分。

上房客院仍然没有旅客投宿,跨院的大统铺,也住了卅余名旅客,全店显得冷冷清清,

夜间上房客院更是暗沉沉,院廊下仅悬了一盏照明灯,很可能是为了他而点的。

所料不差,两间客房有灯光。

店伙领他到达客房门外,替他启锁,用手提灯笼内的蜡烛,点亮了菜油灯。

“稍後再替客官送茶来。在街上吃过了没有?晚膳小的可以送来。”店伙恭敬地问。

“吃过了,送茶来便可。”他脱下外衣,露出落店後改系在衣内的皮护腰:“今晚贵店

好像没有几个旅客,清闲得很呢!”

“春游期已过,又下了好些日子的雨,游客甚少,生意不好做啦!”店伙盯著他那怪异

的皮护腰,眼中有警戒的神色:“客官明天要到六安州?”

“不一定,进山买木材要便宜些。”店伙当然知道他的来历,也当然存疑,他的打扮不

像木材商人,难怪店伙眼中有警戒神情:“哦!对面客房住了些甚么人?好像毫无动静呢!

你们得留意些,免出意外。”

“是一位姓周的老头,带了两个儿子,从无为州来,要进潜山投亲。来了三天啦!老头

子落店便受了风寒,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三口子急得要死要活,好像景况不怎么好,出门碰

上病那就糟糕,盘缠告罄那就更不妙,只有求老天爷保佑啦!”店伙说完,顺手出店带上门

走了。

院子并不大,光度幽暗,夜间人静,两人的对话声浪不算小,对面客房即使门窗紧闭,

稍一留心便可听清字句,声浪必定可以传入房中。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个字字入耳,

毫无困难。

客店是传播流言的地方,打听各方琐事平常得很,两人的谈话不涉及造谣是非,应该不

会发生纠纷。

店伙送来一壶六安茶,便不再前来招呼了。

他喝了两杯茶,取了洗漱用具直奔院角的水井。

本来可以用木桶,盛了水在房中沐浴洗漱的,但大多数旅客除了在公用浴室沐浴之外,

洗漱通常就在水井边进行。乡镇的简陋旅店,很少有高贵的旅客投宿,设备差理所当然,没

有人会少见多怪的。

如果有女眷,当然不会在水井旁出现。

到了水井旁,刚取过打水桶,他突然重新将桶放下,身形似电一闪即逝。

虚掩的房门,传出普通人不可能听到的轻微声息,但他听到了。

一个中等身材的黑影,正在他房中自床下拖出放在床底的马包,另一手抓住枕旁的百宝

囊。

那把型式古朴的宽锋剑,放在枕旁内侧。

“没有甚么好偷的,值钱的东西在我的荷包内。”他堵在房门口,像把关的天神。

床口的人吃了一惊,倏然转身拉开马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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