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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司坊,姓胡……”天杀星喃喃地自语,转向三位同伴问:“库司坊有那些贵戚名
豪?”
「唔!不是古月胡,恐怕是鬼画符的符。”地杀星眼神一变:“小泼妇认识我们所佩的
绣春刀,语气自负但不凌厉,显然知道咱们的真正身分。库司坊的曦园,老哥,想起甚么
吗?”
“济阳侯府?”天杀星脱口叫:“曦园侯府。”
“恐怕真是符侯爷的人。”地杀星摇头苦笑:“这老顽固惹不起,咱们认了。”
“怕甚么?他在北京享福,天远地远,那管得了京师的事?”天杀星悻悻地说:“明的
奈何不了他这里的子侄,暗的咱们自有歹毒的手段要他好看。”
“算了吧!老哥。”地杀星挽了天杀星举步:“出了事,老顽固岂肯甘休?怒火冲天赶
到京都问罪,连九千岁也不敢和他硬碰硬。老实说,九千岁不希望这老顽固到京师来,免生
闲气。如果让九千岁查出是咱们把老顽固激来的,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走吧,调集人手要
紧。”
看热闹的人早已散去,三位女骑士的身影已在两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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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通北固山西麓,远在十里左右,如果绕幕府山沿江至名胜区十二台洞,半天也到不了
幕府山俗称观音山,山的东北角就是燕子矶,穿越山区或沿江边走,都可以到达。这时
动身前往,显然晚上不打算赶回城了。
健马开始加快,大道上行人渐稀。
三匹马不再鱼贯跟进,并辔以中等速度北行。
“小姐,该派人送去岂不省事?真不宜小姐亲自前往送书信的。”右面的女骑士有埋怨
的口吻:“要是沿途再有些耽搁,晚上就进不了城了。”
“那是失礼的,少师交待的事,派人送去不成敬意。”小姐说:“我们来京这几天,市
面好像完全不同了,这一带风景也似乎陌生,所以我想到处看看。小时候眼中的景物,长大
后看的确不一样,好像前面的北固山,比从前矮了许多呢!唔……”
“小姐怎么啦?”女骑士一惊,看到小姐的身形急晃了两下。
“没甚么。”小姐放缓缰绳,健马也四蹄一缓:“好像……好像突然眼花……”
“哎呀!小姐……”
“不要紧,只是一时眼花,刹那的晕眩而已,现在好了。那四个人无缘无故在大道上作
威作福,他们真是愈来愈不像个人样了。我们在北京这几年,对京师的事只限於传闻,不曾
目击,多少觉得可能有点失实。来了仅十天半月,所看到听到的事,真是……真是令人气愤,
却又无可奈何。”
“小姐所看到听到的事,只是纪指挥不在时的现象呢!”女骑士忘了小姐的可疑眼花现
象,说出对锦衣卫的不满,“等他回来时,便知道甚么叫绝世人屠了,也许这十天半月中圣
驾可以抵京,人屠就要回来啦!小姐最好打消留下来住一年半载的打算,眼不见为净。而
且……而且……”
“哦!你想说甚么?”
“老爷夫人可能看中某个侄子弟,小姐你能不赶回去看看是否……”
“去你的!你会作怪是不是?”小姐扭头羞笑:“你给我小心了,我打算把你先遣嫁出
去呢!咦……”
女骑士突然飞跃而起,在小姐的坐骑旁飘落,恰好抱住了小姐向下栽的身躯,反应之快
无与伦比。
“哎呀……”左面一名女骑士,也惊叫著跃落抓住了小姐的坐骑:“春兰姐,小姐怎么
啦?”
“不好,到林子里看看再说,好像中暑。”女骑士春兰抱住眼珠子翻白的小姐,三脚两
步冲入路右的树林。
这里已是平缓的山坡,禁伐区的树林修整得可以在内行走,树下的枯叶小草相当乾净清
爽。
用披风作褥,在林缘把小姐放下,小姐已毫无反应,简直就是一个死人,只差口中一口
气还可证明是活的,手脚软绵绵表示不曾僵硬。
“小姐,小姐请你醒醒……”春兰急得泪下如泉,一手轻拍小姐的脸颊,一手惶恐地解
小姐的荷包取物,愈慌愈不易找出荷包内需要的东西,乾脆把所有的物品倾出。
安顿三匹坐骑的女骑士,目光突然落在不远处从林中钻出的褴褛老人身上。
“春兰姐,用水囊先灌行军散。”女骑士盯著褴褛老人,话却是向春兰说的。
中暑,服行军散颇为有效。
天气不算太热,巳牌时光怎么可能中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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