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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星杨素,由於活动时经常穿便服,所以在外面活动的人,不称他的军阶只称爷。

“他娘的!”他也大惊,乾脆爬上瓦面:“你们真打加一吗?把在下的警告不当一回事,

你们会後悔的。逼我这种没有家累的人和你们赌命,你们实在很蠢。他娘的!你们最好快

滚!”

“你这狗主八好大的狗胆……”

人影快速地跳落,竹竿更先一刹那侧倒。

“砰!噗啪……”铁拳著肉声暴起,四个人乍合乍分,双拳加上双脚,打击奇快无与伦

比。

倒下的竹竿,砸中一名密探的脑袋,竟然被砸昏了,可能击中脑袋。

另两人根本没有动手的准备,做梦也没料到他胆敢反抗动手,刚看到人影扑落,打击便

像暴风雨光临,重拳着内铁脚及体。

“哎……唷……”两人同时大叫,向两侧摔跌。

一流高手在骤不及防下,被没入流的蛇鼠出其不意打倒,不是甚么稀罕的事。

这三位密探就是一流高手。李季玉却是众所公认,没入流的地方豪少蛇鼠,刹那间把三

个高手出其不意摆平了,栽得真冤。

“你给我半斤,我还你八两。”他在十余步外,向晕头转向爬起的两个密探大叫大嚷:

“你们断我的生路,我不在乎;再三煎迫欺人太甚,在下忍无可忍。玩命赌命,在下一概奉

陪,你们走著瞧,谁怕谁呀!”

两个密探咬牙切齿冲上,他窜走如飞溜之大吉。

◇◇◇◇◇◇◇◇◇

三山门进门第一座桥是水门桥,沟通秦淮内河两岸,平时行人往来不绝,附近的人称为

市桥。

午牌时分,两名大汉拥簇著一乘小轿,自北向南通过水门桥,护轿的两大汉举动粗暴,

不住叱喝或动手,将接近轿旁的行人推开。

是地杀星陈忠的女人,拜客从此地返家。

地杀星的家在瓦官寺街,至河北岸走动,非走水门桥不可,有两个随从护轿,不但神气

而且安全。

刚到达桥中段,桥右侧跟着走的李季玉,突然将遮阳笠摘下,露出本来面目,移步往轿

旁靠。

轿右的护大汉手急眼快,抢出一步伸手抓他的右后肩,可能准备把他拖倒,以便痛打一

顿。

轿中有女眷,岂能让男人接近?

他恰好转身,砰一声铁拳吻上了护轿大汉的印堂眉心,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不至於

打破头。

这地方不能碰,碰上了必定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暂时失明,稍重些甚至会昏厥。

“呃……”护轿大汉仰面便倒。

叭叭两掌拍出,轿窗破碎,轿内的女人惶然尖叫,吓了个花容失色。

两个轿夫大骇,慌张地放下轿。

轿左的护轿大汉绕轿抢到,猛虎扑羊双手齐出,要将他扑倒擒人,双手呈现劲道十足的

线条,爪功可能非常厉害,搭上身就走不了啦!

他扭身飞旋,速度比大汉快一倍,噗一声一脚踢在大汉的左肋下。一声长笑,身形再旋,

一脚把轿角踢破一个大洞。

大汉禁受不起飞踢的一脚,摔倒在地鬼叫连天。

“下次再见。”他向轿内的女人大叫。

两轿夫怎敢拦阻他?这是雇的轿而非家轿,轿夫没有拦阻凶手的能力,眼睁睁目送他长

笑而去。

行人纷纷走避,引起一阵骚动。

报复行动正式展开,引起的震撼有如平地一声雷,等於是向镇抚司挑战,向权威挑战,

向皇权挑战。简单的说,是万恶不赦的叛逆行为,有如造反。

镇抚司的人,必须捉住他,才能替他按上叛逆的罪名,才可以任意将罪名加在他头上。

抓不到,就只能算是当街行凶骚扰官眷。

第二天,黄家井街王家大宅的两名门警,被人偷袭而且打破了大院门,门警一个断手一

个断了右脚胫骨,连人影也没看清,听到长笑而走的笑声,才知道偷袭的人是李季玉。

打上王千户的家,这还了得?

目下指挥使绝世人屠随驾亲征,指挥权由王千户暂代,消息传出,京都为之震动。

第三天午夜,李季玉侵入天杀星杨素的后院,挥动手中的铁棍,把几间内房打得稀烂,

内院鸡飞狗走,妇孺们衣衫不整奔逃,惊叫声呐喊声,几乎全街可闻,街坊纷纷惊起。

黑夜中没有人拦得住他,内院的女眷谁敢面对他的大铁棍?

镇抚司的家眷们人人自危,一夕数惊叫苦连天。

昼夜轮流出击,骄兵悍将们的家眷,白天连门也不敢出,夜间门窗紧闭睡不安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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