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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是死对头,竟然一反常态,在欧阳慧被绑架失踪之后,与汉府反常地联手合作,你能说出
让我们满意的理由吗?”中年女人的口吻并不凌厉,却透露出对李季玉处境的凶兆。
“你的话实在很奇怪。”她心中一跳,又明白了两分,处境凶险,须用智慧自救:“我
家与汉府,都是贵胄之家,没有甚么仇恨可言,意见不合明争暗斗不会闹得你死我活,就算
今天打破头,明天仍会在应酬上言笑欢宴。
我在汉府走动,平常得很呀!他们出了事,我也理该登门慰问致意,看是否能帮得上忙,
有甚么不对吗?”
所有的人,目光皆向她集中,留意她的神色变化。
那两位花甲老人的目光,更是阴森冷厉,似乎可以看穿她的肺腑,脸上的神色与身躯的
移动反应,皆在冷厉的审视下无所遁形,连眼神一瞥一转,也一一了然明察秋毫。
她是否说谎,难逃众人的凌厉追视,任何心虚的反应,定会暴露无遗。
她用不着撒谎,因为她从没参予任何有关大局的暴力行动,在近来所发生的一连串事故
中,她都是弱势受逼迫的一方。
“哦!不是去提供欧阳慧被囚禁在驯象门的消息?”
“我从北京返回没几天,在城外几处风景区里游玩了几次,京都内外大多数街道,我也
感到陌生。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驯象门在何处呢!”
“千幻修罗是你那位何将军,没错吧?”
“你这句话实在很好笑。”她大摇其头:“何将军是皇上京藩北平时,燕山三护卫左护
卫的老将。皇上在京都登基,他一直就在北京任职,直至去年退休致仕,十余年来,足迹南
不出宛平桥。这次护卫我返京,随行仅十余名府中仆从使女。咦!你们没先打听我家的底细,
就把我掳来盘问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永乐起兵夺位之前,藩府所在地称北平府,当地人也称燕京。登基之后,撤北平改称北
京,可知当时已有迁都北京的打算了。
“符大小姐,你不要逞口舌之能。”中年女士脸色一沉,不再和蔼,慈眉善目也成了横
眉竖眼,顺手俯身给了她一耳光:“千幻修罗一定藏身在你家,所以你唆使汉府的人,彻底
封锁我们的住处,有效阻止我们的活动,再让千幻修罗出面翻云覆雨。泼妇,你已经让我失
去耐性,再不肯乖乖合作,你将永远后悔。”
这一掌分量不轻,打得她口角溢血。
她完全明白了,是平江土地的人。只有平江土地的人,才受到镇抚司的包庇,才敢在江
东门闹市聚易掳劫行凶,镇抚司就是暗中操纵的黑手。
“这世间并不美好,人呱呱落地便开始后悔了。”她吞下一些咸咸的血液,咬牙说:
“你们把我毫无理性地掳来,已经犯下灭门大祸,我保证你们必定后悔。若要人不知,除非
己莫为;你们动用了不少人,其中一定有镇抚司的人参予。镇抚司的人中,有不少是汉王世
子与家父的旧属,你们无法保证他们不会透露风声。家师一代神仙,掌握乾坤,无所不知无
所不能,一定会来找我的。
诸位,你们唯一可做的事,是赶快杀掉我,放弃一切亡命天涯,逃到人兽绝迹的地方躲
起来,我几乎可以看到,大军屠村灭族火光烛天的惨象了。我不再回答你任何问题,你唯一
可做的事是杀掉我。”
所有的人,皆大吃一惊骇然变色。上首两个花甲老人,变色倏然而起。中年女人打”冷
战,脸色大变。她的话真有如震聋起瞆的分量,任何人听了也会心中发毛。
任何事牵涉到第二个人共同参予的事,都不能算是绝对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仍有
泄露的可能,地面可能留下痕迹,供侦查的人追出线索。
谁敢保证这许多参予的人,没有贪心儿出卖他们?
“你师父是那一位神仙?”那位留了鼠须的花甲老人沉声问。
“你是从武当来的?”她已将生死置于度外,神色冷森威严,这才是她将门虎女的本来
面目和气质,像在向低阶层的人严辞诘问。
“回答我的话。”花甲老人沉叱。
“至善大夫太子少师。”她一字一吐脸色冷峻。
花甲老人脸色大变。中年女人像是挨了当头一棒,惊得从凳上跳起来。
至善大夫太子少师,永乐开国第一大功臣道衍和尚姚广孝,飞龙谍队的创始人,龙飞在
天大计的策划与执行首脑,治国大计的指导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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