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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空间有限,有人潜藏,绝难有足以容身的角落躲藏,语声听得真切清晰,却看不到人影。
“回答我的问题,我要满意的答复。”
“我……我们收了某个人一千两银子,请我们查出天魁星的下落。”姓赵的壮着胆回答。
灰暗斑驳的墙壁,有动的形影,确是在动,然后隐约有物浮现,一眨眼,墙“动”出一个人来。
的确是人,再一动,障体的一幅灰斑布收拢,露出同样灰斑的身形。
脸上也画了灰斑,仅眼睛概略可以分辨,如果贴在墙上,不使用那幅斑布,也不易分辨人的形态,隐身的技巧神乎其神。
“口供众口一同,似无疑问。”这人踱至丈五左右,怪眼中异光闪烁像是鬼眼:“当然我并不相信,其中大有文章。你一定说,不知道出一千两银子的人是谁。”
“本来就不知道。阁下亮名号,为何……”“去你娘的!我问,你答,知道吗?”
“你……”
“你一定否认你们是星宿盟的盟友。”
“对,坚决否认。”
“坚决否认没有用,我已经查有实据,你们居然敢到武昌建秘坛,根本不合情理,安庆覆没不过两月余,按理,你们天胆也不接近武昌。败没之后己作鸟兽散,竟然在短短两月余期间,不但死灰复燃,而且已成气候正式结盟,居然深入湖广向天网挑战,凭什么?”
“天网已经不存在了。”
“是吗?”
“在青龙湾已被一网打经…”
“那你们为何要查天魁星?”
“这……阁下,你到底是何来路……”
“今晚到此为止。”这人向室门退:“在查明真相之前,我不会下毒手杀人,若有人被杀,决不是我杀的。你这位同伴,是死在你两人的暗器下的,你两人的手如果再妄想使用暗器,一定死。再见。”
两人的确心意相通,想同时发射暗器的,心意却被揭破,乖乖地打消了行险一击的念头。
眼一花,这人突然形影俱消。
两人像是见了鬼,毛发森立浑身战栗。
第七 章不白之冤
文斌和谭大牛在小食店进午膳,两盆鱼肉两壶酒,躲在厅角大碗酒先拼三碗,吃得津津有味。
“胡七爷上了火,吃错了药。”谭大牛压低嗓子,神秘兮兮地说:“逐一追查昨晚吉利赌场的赌客,连排帮的人也受到盘问。”
“干什么呀?查什么?”文斌故意装傻。
“说是有人偷听到什么秘密消息,故意透露给某些人,凡是交待不清的人,都被胡七爷的爪牙打得半死。小文,咱们很幸运。”
“怎么说?”
“咱们是从侧院偷偷溜进去,进去都没被人发现,要是被他们揪出盘诘,可就吃不了得兜着走。”
“所以我找你呀!”文斌淡淡一笑。
“所以找我?”谭大牛一头雾水。
“你地头熟,娼馆赌坊内部你一清二楚,可算是这两家的地老鼠,进出自如不会被人发现。大牛,要郑重警告秋娇,口风放紧些,把嘴缝起来,别让他们查出你我曾经偷溜进去,为了这件事挨揍划不来,甚至可能送命,千万小心了。”
“那是当然,秋娇比我还要害怕。”
“那就好,那一高一矮两个漂亮的女浪人,确是今早走的?”
“错不了,乘渡船到溪口镇,很可能到河南游荡。我亲眼看到她们上渡船的。”
“下午我也可能离开一段时日。”
“又上船?”
“这是我的本行活计呀!来,干。”
“好,干一碗,不醉无休。”
折入租住处的巷口,他的虎目中突然涌起警戒的神色,已有三分酒意泛赤的面孔,肌肉出现抽动的线条,脚下一慢。
邻居那条老狗,通常不论昼夜,大多数时间懒洋洋地趴伏在他家的门口。
那是一条快要脱牙掉毛,将近二十高龄的老狗,极少吠叫,对这世间的要求已经不多,小娃娃踢它一脚,它也懒得理会抗议。
现在,这条老狗避至第五家的门口墙角,夹尾竖毛老眼居然重新出现要躲避的恐惧光芒,似乎如果有人叱喝一声或跺一下脚,它便会转身逃遁。
不寻常的现象,表示已发生了不寻常的变故。
略一迟疑,他深深吸入一口长气,沉着的向门口走,镇静地取钥匙启门锁。
同住的三个人,张三李四不在家,王二麻子死了不再回来,这两天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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