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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让你看看我的捕快腰牌。”

这人装腔作势掀起骑士的衣袂,掏出一个不知所云的小皮袋,一面掏一面走近,又道:“我们是平靖关的……”小皮袋袋口一开,喷出一丛灰色粉末。

她早已全神戒备,袋口的粉未喷出,她已向后飞腾而起,危机间不容发。

一声狂笑,另一人袖底的暗器破空。

叮一声轻响,翻腾中的她一脚踢中飞来的一把飞刀。

靴尖里有铁尖,踢中飞刀的机率不超过千分之一,她居然踢中了,身形急速翻转,再侧射丈外,像是凌空步虚,也像蹑空移位的凌虚步轻功绝技。

两个中年人随暗器冲进,方向没料对,结果暗器落空,也失去扑上擒人的机会,距离拉远出三丈外,突袭的诡计彻底失败。

“卑鄙的恶贼!她拔剑出鞘大骂:“你们没有丝毫武林人的风度,一定是真的匪盗,我一定要废了你们,由村正报官法办。”

两个中年人脸色一变,目击她的应变身法,以及凌空横移的惊人绝学,速度之快与闪避时间的准确,委实不可思议,踢飞飞刀的精准灵活,无与伦比,难怪他们心惊。

留鼠须的人伸手阻止同伴挥刀扑上,采取守势扬剑立下门户。

“好哇!是天马牧场的杨家轻功绝学天马行空。”留鼠须的中年人欣然向同伴继续说:“一定与夺命怪医有关,早些天就风闻有些魔道名宿,共谋算计天马牧场的人,那些名宿与怪医孙不灵有交情,活捉这小母货问口供,说不定怪医真把人藏在这里秘密医治呢!先耗尽她的精力再活捉,可别失手把她弄死了。”

耗尽精力便需采用游斗,两打一游斗必定效果极佳。

两人前后一分,一刀一剑你进我退,避实击虚,配合得丝丝入扣,片刻间,便把姑娘累得香汗淋漓,顾此失彼八方追逐,被缠得逐渐失去冷静。

一比一,她如果仍然保待不伤人的心态,胜算本来就有限,两个中年人的武功比她差不了多少。二比一,缠住她绰绰有余。

再缠下去,她必定是大输家,如果落在对方手中,后果她不敢想像。

有关后果的严重性,她并没有想到天马牧场,而专注在文斌的安全方面。

天马牧场与目下的情势毫无干连,这两个人十之八九是冲文斌来的,她如果不幸落在对方手中,文斌哪有活路?

这后果严重得令她不寒而栗,决不许可这种后果发生。

终于,她激起了拼的念头。

对方避免和她硬拼,相互掩护死缠不休,所以她必须制造让对方不得不拼的机会,以便一举击溃对方夹攻游斗的联手合击技巧。

那位留鼠须的人是主控,剑势诡奇辛辣,也是负责引诱她发招的主宰,替使单刀的同伴制造侧击的机会,主从的态势明显,也表示使单刀的人,实力稍弱些。

她智珠在握,立即移出受夹攻的不利位置,不再理会留鼠须的中年人,盯牢了使刀的人紧迫发招,仅攻了五六剑,夹攻的游斗阵势自行瓦解。

铮一声狂震,火星飞溅中,单刀封住她的快攻织女投梭第一剑。

单刀急扬,刀上的劲道比她的剑差了三四分,空门大开,她的第二剑跟踪追击,锋尖光临对方的左肋,主宰了对方的生死。

留鼠须的恰好绕到她身后,仍然救应不了锋尖下的同伴,情急之下要拼个两败俱伤,剑排空而至,指向她的背心,一命换一命。

动刀动剑相搏,本来就是严重的生死大事,决不可以当作儿戏,不能把性命拿在刀口上玩。

绝大多数的人,没有真正玩命的本钱,因为任何事都可能出意外,相搏时经常会变生不测,很可能在电光石火似的刹那间,突然失去控制把命玩掉了。

这两位仁兄以为已可控制全局,以为主宰了小姑娘的生死,游斗得心应手,自以为已经绝对控制了灵猫戏鼠的局面,只等小姑娘精力耗尽,便可稳稳当当手到擒来,输赢已成定局。

小姑娘突然改变策略,还不等他两人有所调整,局面已经丕变,变得不可收拾,猝然的凶险变化,已来不及有所反应了。

本能的反应,是毙了小姑娘替同伴偿命。

仓卒拼命的一剑,下了最大的赌注。

小姑娘改变策略,钉牢一个人紧迫攻击,打破了对方联手的阵势,目标虽然钉牢一个人,但意识中仍然以两个为目标,不会忽略另一个人的威胁,因此攻击仍然以两个人为对象。

生死决于瞬息间,她的剑猛然回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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