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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没有和我提李文心被我哥救了的事?”
邢望语速很快,语气也和平日截然不同,直接将休息室的经纪人小姐和助理都吓了一跳。
“你不知道吗?”对面好像仍然是一脸懵,“等会儿,你不知道这件事?那都是去年的事了你哥竟然没有和你说?”
邢望听到这里仿佛觉得心里一空,心脏似乎掉到了海里,成了被沙砾反复磨砺的贝肉,对自己的质问更是呼啸而出——是啊,去年的事了你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你先别急,Linus,你哥没有出事,他只是顺便救了人,你知道的,外面难免没有国内安全……”
似乎发现好友情绪不对,话筒里传来的声音都焦急了不少,“Linus,你在听我说话吗?”
许是哪句话切切实实的被邢望的耳朵捕捉到了,他方才颤抖的手指才恢复了过来。
身边吕素琴的手机却陡然响起,她看见来电人,急忙接通,然后按对方的意思,将手机递给了邢望:“是俞总的电话。”
邢望闻言立马接过了电话,放到耳边不过一秒,言语便已经迫不及待般准备从喉咙里跑出来,最后他咬了咬舌尖,令思维清醒了过来,“哥,你怎么没有回我消息啊?”
“你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过,俞冀安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确认了邢望没有出事,便先回了邢望话:“抱歉,昨天去了公司庆功宴,喝了点酒。”
像是能看见兄长宿醉后因为头疼而按压太阳穴的模样,邢望的语气不由重了些:“酒量不好就不要贪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邢望隔着电话竟然听见了一声笑,对面的人连连应了几声好:“哥哥错了,小希不要生气,下次不喝了。”
邢望今天的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蓦然听见这句带着一贯纵容意味的话,记忆中那双温柔的眼睛仿佛也朝他看了过来,至此眉眼才重新舒展开。
俞冀安是很好很好的人,他从来知晓,有人对这样的人心动,是很寻常的事,所以他没有问起李文心的告白。
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也是邢望早就给自己找好的借口,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将不可言说的怯意以及隐秘的心事一起藏匿起来。
毕竟那种事,理应不见天光。
第10章 煜明
下午的剧组围读顺利开展,邢望也再次见到了清明的演员,万煜明。
小年轻刚回来剧组就开始道歉,对耽误了剧组半天时间表示愧疚。
钟远岫的眼光无疑是挑剔的,刚抽条的年纪,少年人身上是恰到好处的青涩,一袭青衣看起来就像是清明雨中刚刚冒芽的嫩柳树,眉眼也俊俏得紧,挺拔而不瘦弱,仪态也好,难怪之前演古偶能火出圈。
他蓦然见到邢望却有些紧张的样子,仿佛话从脑海中过了几遍,才挑了一个称呼跟邢望问好:“今天上午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寒食兄。”
少年人这模样仿佛已经入了戏般,邢望对这个称呼接受得也快,毕竟剧组的人已然知晓了他姓名,也仍旧选择称呼他为寒食。
因为是单元剧,所以观岁时分了小组,寒食和清明的拍摄放在了一组,这组的剧本围读时间定了一个星期,一个下午的时间如水般流过,和角色之间愈来愈密切的联系让邢望感觉还不赖。
虽然剧组定了酒店,但是邢望还是喜欢回晔城的宅子,毕竟离得不远,而且他的琴还在家,每天的练习已经刻进骨子里了,不可荒废。
时间不早了,吕素琴和苗蕊便休息去了,没有人再跟在邢望身侧,这让邢望放松了不少,毕竟在外人面前他难免紧绷着神经。
因为要回家,邢望又不太习惯过于醒目的保姆车,所以没有乘公司的车,好在俞冀安走前还留了车子和司机给他——毕竟他还没有考驾照,不能无证驾驶。
刚坐上车,家里的阿姨就打电话问他回来后还要不要用饭,她好准备。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亲切声音,邢望回了句不用,或许是感觉有点闷,他便将车窗打开了点,夜里的凉风从车窗外灌入,将邢望的黑发吹得扬起。
又是红绿灯,邢望百无聊赖般朝车窗外看去,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的黑眸在霓虹灯光下却显得熠熠生辉。
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他偶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丁叔。”邢望喊了司机一声,“在前面美食街那里停一下。”
万煜明正在擦桌子,油渍沾在指尖,他刚打算将抹布放到水盆中搓洗,才躬下身子,一双黑色马丁靴便闯入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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