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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好,不关他的事,他担心个什么劲啊,只是有些替那死去的老家伙惋惜,他应该没想到吧,自己花这么长时间费尽心血干的事情,坚持不过自己死去一年,便被他儿子全部找出来推翻。
江非炎坐在沙发上,听明来意,皱了皱眉,没说话,当初他就说过不让许言亭掺和着事情的,知情不报者有时也是一种过错。
他想和顾祁之开口的,可这一边是许言亭啊,若是让顾祁之知道许言亭稍有插手,恐怕许言亭这边也不会被那么轻易放过。
想了许久他还是来口。
江非炎:“阿亭,自己去和祁哥说吧。”
多说无益,他只能劝到这里,许言亭是个倔强的,若是不想做,恐怕他嘴皮子磨破了也没有什么用,这人只会嫌他烦。
可出乎意料的是,许言亭以往听见江非炎说这话便会立马不开心的和他辩解起来,可这次面前的人却低下了头,许久没有吭声,像是无声的动摇。
许言亭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他也后悔过,当年顾祁之找过宋慕清,而且是发疯似的找过,可实际上X过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那里才是他的根,不能说是无法无天反倒也差不多。
他喜欢顾祁之,这点他从那时候就清楚了,他从未见过同顾祁之一样的男人,他无比欣赏这个外来找人的亚裔,欣赏他的手段智慧同时还有样貌。
顾崇刚刚将人关进地下室他便知道了,年轻气盛的他知道里面关的是盛铭继承人的爱人,那一刻他心中有的不是同情,只有庆幸,这个亚裔竟然已经有了爱人,不过没关系他的爱人已经亲手被他的父亲关进可囚笼。
顾祁之找到他头上的时候,他没承认,他内心更希望宋慕清可以被关押的久一点,最好直至死亡才好,那样就可以给他留取大把的时间来追求这个亚裔男人。
当时顾崇在国内只手遮天,但也没触及到国外去,他承认这件事情里确实有他的手笔,不然顾崇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将宋慕清在X国关起来,还那么隐秘的隐藏了消息,不让顾祁之找到。
他从未考虑过现在这种情况的出现,顾崇这个蠢货,竟然还会将这个男人放出来,可他忘了在真心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的,即使他一项了解的,自己儿子的性格那里也出了问题,他认为以顾祁之的性格根本不会再去接受一个对他逃离而去的男人。
这就是那老东西最错的一点,从未得到过爱的人,永远不相信两个人相爱的魔力又多大。
这也正是他说顾崇这个人愚蠢的原因。
天色渐暗,刘景一被扔进地下室,宋慕清一脸嫌弃的看着人收拾地下残留的血迹,今天没让王姨过来,这样的场景,难免会吓到那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太太,所以顾总自然要亲力亲为。
宋慕清皱着眉毛,伸出手指挥道:“那里,哪里没弄干净。”
顾祁之听话的拿着拖布在人手指的地方再次蹭了蹭,他就应该直接将刘景一这孙子扔去地下室,现在弄的家里满是酒气,感觉那人无时无刻都在恶心他。
最终顾祁之好脾气似的将整个客厅都拖干干净净,宋慕清才由此罢休,从厨房走出来坐在沙发上。
宋慕清:“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指的是地下室里的刘景一,直接放出去是不可能的,要是用着其他的方法也不太现实,总不能真的像是顾崇一样,将刘景一弄到国外去。
男人盯着宋慕清的眼睛看了两秒,缓缓在人身边坐下。
顾祁之:“他吸/毒。”
“吸毒?”
他查过这小子,恐怕这家伙冒着险去哎斯酒吧可不单单是喝酒这么简单,和他一起喝酒的那几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里面有好几个又吸毒前科的,京市有那么多酒吧,他为什偏偏定准了哎斯酒吧不放,哎斯出了名的管的松,在那个地界,恐怕想管的严也难,那地方鱼龙混杂的就算想被人不注意到恐怕也难,毕竟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已经成为了那群人日常找乐子的习惯。
“刘景一哪里来的钱呢?”宋慕清皱了皱眉头,虽说刘景一是顾崇手底下一个重要的棋子,可那也并不代表顾崇会大方的留给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钱。
而且若是与毒品沾边的话,恐怕不会是一笔小数额。
“他们那一群人,数量可不小。”顾祁之下意识的想找烟抽,却被宋慕清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他下意识的将人揽过来,不吸烟总得吸猫猫吧。
宋慕清窝在顾祁之怀里,片刻才抬起头:“你是说,他在做媒介?”
顾祁之点了点头,恐怕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以刘景一的品德估计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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