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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的定义是比较小的时候缺什么,长大后才会追逐什么。七年前,管锌就缺靖岳了。

七年,什么概念?真的不多,但一只手的指头数不完。

“我想去散心,又止不住问自己,心到底在哪里?我决意要找到你,我便找到了你。

“若是找不到,心灰意冷吗?

“冷,可明年夏天还会如期而至的,不是吗?”

管锌的话没有什么具体的逻辑,这些年的零零碎碎太多了,他拼不起来。

他鲜少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他生平多半的表达都是强迫性的,不得不的。而生平多半的关于爱情的表达都是被靖岳带出来的,说爱的,说想的,说需要的,说别离开的......

靖岳浅浅吻了他一下,“Love comes out as flower.”

这句是顺应管锌昨晚的那句,迟到了一年半。

“靖岳,靖岳,靖岳......”

靖岳听不得他这么叫自己名字,魂儿都要没了,所以吻他,堵住,却愈发投入,痴迷,无法自拔,他太想管锌了,太想了。

他好怕这只是一个梦。

“管锌,告诉我,这不是一个梦。”

管锌没有给靖岳答案,只是抬头回应他的吻,他很随意的看一眼靖岳就能欣喜到万物复苏,不管他戴不戴帽子,戴不戴耳钉,染什么颜色的头发,穿潮牌还是西装,都是那种深情款款又拽拽的样子。记忆中的或者想象中的样子。

管锌却在发抖。即使他被温润包裹着,也在发抖。

靖岳停下来,抚他的脸,轻的不像话。

“管锌,你在怕。”

管锌在怕,怕得来全不费工夫也会失去得快,怕爱不够,怕留不住,怕焐不热这段关系......

他抖得更厉害,却听见靖岳凑过来说话。

他说,“你不用怕,我爱你是可持续发展行为。”

于是管锌将所有的气息吞拿,不留一点空间,不留一点余地,他要定了这个人,要定了。

2.

他和靖岳像现在的自己照过去的镜子,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便落了满山1。

3.

“靖老师,靖老师起来没得?”

洞外有人叫得大声,仔细听,是村长夫人,管锌缓缓松了手臂,放靖岳去迎。

“嗯,在呢,村长嫂嫂呀!”

“哎哟,你莫恁个叫我哦,羞死人了。”村长夫人往里来,也小心试探,“那个老师还在睡觉没得,吵到了不?”

“没,起了。”

“年轻人就是身体素质好,我家那个还闷头睡,哎,是不比你们。”

“村长嫂嫂。”

人走进来,管锌也叫,跟着叫,像跟着靖岳叫容茉姥姥那样。

“诶诶诶,早哈。”说是害羞,但心底里高兴,连声应,“给你们弄了点鸡汤米线,吃好了再去上课。我早上起来熬的鸡汤,新鲜得很。”

村长夫人把提着的保温桶往小桌子上摆,米线用碗装着,汤温在保温桶里,倒出来激活了米线,恰似“过桥米线”的做法。

“闻起来就很香,这早上吃一碗多暖和呀,谢谢村长嫂嫂!”靖岳会说话,哄得村长夫人笑开了花,满意得很。

“要得要得,你们喜欢吃就行。我先回去看我家老头儿,碗就放这儿,我晚点自己过来拿得行不?”

用学会的仅有的几句方言之一答话:“得行得行。”

“对头,外面那个斗斗车我就顺便推回去了哈。”

靖岳边送边答话:“要得要得,谢谢村长嫂嫂!”

村长夫人乐呵呵地走了。

4.

再转身回洞里管锌正在激活米线,靖岳走过来坐下和他一起享用浓浓人情味儿的早餐。

靖岳总是挑一大口米线,塞不下又咬断。

“诶,靖老师,你不要把米线咬断?”

“嗯?”

靖岳疑惑,抬眼的瞬间好巧不巧又咬断了米线。

“啧,它会痛的。”

靖岳笑到鸡汤呛入鼻腔。管锌也不递纸,由他笑,上一次见他笑得这般明朗还是记忆里。

等平静下来他问话,语气不咸不淡,“管医生也管米线会不会痛的吗?”

“别的不管的,你的要管的。”

靖岳认认真真擤了把鼻涕,没动筷子,笑,端详着管锌,然后说,“管锌,你比以前会说情话了。”

管锌太怕了,怕一个不经意人就溜走了,抓也抓不住,像光阴似箭比日月如梭,那些他从前不会的都在小心翼翼地去试着学,想要留住靖岳,想要生命里的向日葵想要可触可及的光。对靖岳,他严格遵循了艾宾浩斯记忆法,久而久之,毫无意义,成为习惯,无法忘记。

他们的重圆来的太猝不及防,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放下屠刀便立地成佛,于是都心里打转,都跟自己犯浑,都觉着不敢重负又甘之如饴,折辱了自己在对方世界的地位和成就以至于最终没有完全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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