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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次再这样丢下自己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刘落还在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急得直跺脚。

刘归走过去单手抱起管铱,另一只手拎着她的鞋,走到刘落身边时将管铱的鞋子交给了他。

若无其事地往回走,管铱笑兮兮地趴在刘归的肩头,她饶有兴致地跟刘落说话,“刚刚有小鱼儿咬我的脚,不痛,痒痒的很舒服。”

刘落似懂非懂,只是摇头,说,“不,不要。”

管铱没听,也没停,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刘落的脸,“我不生气,你别着急,也别摇头。

“你笑一笑。”

她让刘落要笑,刘落便笑。

孩子和傻子。

【作者有话说】

1.《本草中华》

简介提到过,建筑似行文,左边一块砖,右边一块瓦,如果你看着不喜欢就多看几遍,说不定看着看着就喜欢了(O(∩_∩)O哈哈~)

第45章

1.

也是那一年开学,管锌入职了新川中学,校医,很难判断这对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讲管锌曾经也是朝思暮想过要握手术刀的医学生,死去的愿景活过,而活着的一切都没有死过。靖岳是懂他的,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祝辞,但无一不在感谢管锌。

“你来陪我,我很开心。

“但我希望你不会难过。

“也不会失望。”

着急忙慌的补一句。靖岳爱他,在乎他。很。相当。

靖岳在新中任教,管锌能在这里做校医的话自然是更好的。并不是他们相处的时间会有多么跨时代的增长率,只是因为这样靖岳能把控到管锌的情况,身体的,情绪的,敷衍的,细致的,浮躁的,沉寂的......

也许是这一天蔡徵超知道了他和靖岳的区别的吧,说不清楚,也许。

蔡徵超带的是七彩珊瑚,也真是难为他,挑挑拣拣半天最后也还是没选中特别喜欢的,喜欢的也不能送不是。

于是选了特别有寓意的。“这个好养,而且节节高升。”

靖岳接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是个极其重的石头花盆底,本来想“嗤”他的,想了想这么重的石头他拎一路也当真是不容易。

他扬了扬手,“谢了。”

它被安置在阳台。

尽管后来,靖岳严格按照养护手册养育--基本长期处于半阴环境中,不过度暴晒或遮荫光线,过弱或过于强烈都会造成叶色变黄甚至脱落,尤其在干燥的冬季特别注意花盆环境的保湿--可它从来没有开过花。

后来,它再也无法开花。

2.

那日喝了很多酒,借着庆祝的名义。

蔡徵超素日里饮酒并不多,抽烟猛一点,几罐下去神识也游走在清醒的边缘,他捏瘪了罐子的腰身,不知道是否有发泄的意图。

他说:“靖岳,你偷着乐吧!”

“嗯?”

极其挑衅的单音节,不算是靖岳一贯的作风,他只在拥有管锌这件事上有强烈的私欲。

早就说过了,蔡徵超是坦荡的人,他开诚布公,说,“我就是很情绪化的人,别他妈觉得我能有多敢爱敢恨似的。

“靖岳,你带走了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真的很重要。是那种能让我细胞都沸腾的重要。”

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体温会上升,细胞也会更活跃。

蔡徵超是医学博士,他怎么会不知。

“可他爱你。他,爱你。”

最后的呢喃显得尤为无力,没办法究所以然。

爱的人不爱自己是大多数人的结局,蔡徵超从小就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优秀得称为人上人也不为过,可一到感情里,他也不外乎仅仅只是大多数人中的一员。

对于管锌,他没有第二计划。所以他只能在信息里写“与友长兮”,尽管他从来没想过与管锌只做朋友。

怕熬得太晚,管锌早先去洗漱了,这样一倦怠他可以直接睡。他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从房间出来,简单但不轻浮。

并非有意听蔡徵超和靖岳的对话,像只是渴了要喝一杯水那样,他走过来很随性地坐下。

“你明明早已知晓。”

管锌对着蔡徵超如是讲。

“你如今全然知晓。”

管锌对着靖岳如是讲。

3.

管锌和靖岳分开的时间,蔡徵超走了进来,或者用“从门缝里挤进来”形容更贴切一些。管锌既不是真小人也不是假君子,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蔡徵超的喜欢,于是喜欢变成了蔡徵超的私事儿。

管锌没有忘记过靖岳,他早就和蔡徵超说过,他心里有人。

蔡徵超知道。那时他教管锌抽烟,又或者喝得大醉,偶尔能从管锌嘴里撬出关于靖岳的一星半点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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