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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谷妤的信息,靖岳知道,谷妤从管锌那里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答案,像是一个心急若渴翻答案之书的人,却又反其道而行,不是心之所向就不做数,否定,再来,一本书就那么多页,总会翻完,也总会翻到的。
靖岳主动腾出来空间和时间,除了想让谷妤不至于热望扑空,也想让管锌尘埃落定。
6.
他在再次返回去医院的时候撞见谷妤。
谷妤知道他的有意规避,说,“就知道你是躲我。故意的。”
靖岳不说假话,“是。”
“谢谢你们,不恨我。”
“是管锌不恨,不是我。我只是不想选择与他不一致的选择而已。”
靖岳这次没有口下留情,他看见谷妤涨红了脸,想来她是尽可能地把那些想说的话都汇集在此而不是禁锢在心中。但她到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
“慢走不送。”靖岳错开位置往电梯方向去,两三步,停下,然后说,“也不必再来了。”
他没有回头。
7.
往后的许多年,即使靖岳已经在文献或著作翻译界有所名头,他仍然拒绝各类采访,也更不想提及他曾经在藏区支教这件事。
他心里一直懊悔,从未间断。
【作者有话说】
新人物下章解释
第62章
1.
靖岳在走廊的自助贩卖机里买了两瓶可乐,没打开喝,拿着往病房去。
“不是说有人来?”靖岳在房间没见到谷妤信息里所说的朋友,只见到管锌一人半躺在病床上,并且“愤愤”地看着他,他放下一瓶可乐,另一瓶打开,递给管锌,“喝不喝?”
管锌不接,也没打算喝,他其实知道,他就算真的接靖岳也不会真的给,他压根儿就不适宜喝这些东西。
靖岳收回手,说,“不喝啊,那我自己喝。”
你看吧,就知道是这样。
管锌伸手拿台面放着的另一瓶,“你这甩手掌柜真是当得真是一顶一的好。”
自己安之若素,徒留他一人与谷妤凡身交战。
靖岳不是听不出其中的“阴阳怪气”,他还扯着脸皮笑,打开自己手里的可乐喝了一大口,随后放下,去拿管锌手里那一瓶,抽走,说,“冰的,别抱着。”
“我没你那么好脾气,也不宽宏,更不大量,我怕我过分粗鲁。”靖岳说得不平静,不平静的原因是他像个调酒师一样在使劲儿晃动手里的那一瓶可乐,得有十七八下了才停下来,“这瓶等下给孙天明喝。”
管锌疑惑,问,“孙天明?”
靖岳见管锌这么问也疑惑了,反问,“不是孙天明?”
这下给管锌逮到了话头,也反问,“哦,谁告诉你说是孙天明?”
刚刚的确有人来过,不过就看了一下管锌的状况就走了,但那人不是孙天明,也不认识谷妤,管锌虽然不知道谷妤是怎么跟靖岳说的,但传达的人是她肯定没错。
靖岳把手里那瓶经历过大地震的可乐放下,随后去捏管锌的下巴,“那你说说,是哪个我不知道的人?”
这还反将一军。
管锌偏头,“滚。”
“滚滚滚,现在滚,左心房滚到右心室行不行。”
靖岳那没脸没皮的,管锌在这方面儿可降不住他,又没有与之抗衡的力气,只好由着靖岳。他也没别的,亲了一下,然后把手握住,坐下来。
情绪好像饱满了许多,但人很容易被好奇心驱使,藏不住,不清楚的带疑惑的东西总想想方设法地搞明白,管锌不说,他就一直啄着管锌的手指,终于,他听见管锌跟他说,“关医生。来打个照面就走了。”
靖岳“嗯”了一声,不啄了但手没放开,说,“知道了。”
管锌瞥了一眼那被搁浅的可乐罐,问他,“不喝了?”
问话多余的,管锌料想靖岳是不会再喝的了,他从前就说--一瓶可乐三块钱,第一口值两块九。
他答,“一会儿喝。”
管锌还愣了一下,靖岳伸手抚平管锌的眉目,说,“不浪费。”
是的,不浪费,上次蔡徵超的邮件里说一些贫穷地方的孩子吃盐都奢侈。
他们从前所做种种不过如此。
如果可以一直做下去就好了。和平,繁荣,举世万安。
2.
不知道靖岳是怎么偶然升腾起这问号的,于是便问,“还记得升高中那年吗?动员大会!”
管锌想了想,点头。
所谓动员大会,可能校方有意搞出什么阵势,只可惜并未如愿以偿,那天是来了不少人,媒体,还有一些为学校建设提供过资助的资助者,没什么好稀奇。介绍,携伴出席的也无非是在镜头和众人面前上演一出伉俪情深,举案齐眉的戏码;发言,慷概激昂地说着陈词滥调,庞杂。系列化流程令校园上下也不过只喧腾一时,终是草草收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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