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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大师哈哈大笑道:“你这促狭鬼,也不怕丧德,亏你还说得出,居心不忍,你便老实告诉他,我们就这两天一定回来,不也让人家好放心吗?”

泰官又一吐舌道:“那怎么行,大师兄尚未回来,我怎么能擅做主张,那不更让你说我包办了吗?再说人家可也是一位大人,我能随便胡说吗?万一你们中途有事,耽误上几天没有回来,我说的话,怎么收得回来咧?所以与其说老实话,便不如给他一个不着边际,静候大师兄回来,好歹便与小弟无干咧。”

了因大师闻言,忽然忍俊不禁道:“恭喜老弟,这次出山,更卜得意无疑,愚兄特先道贺了。”

泰官愕然道:“此话怎讲?小弟倒又大惑不解了,难道大师兄新近又学会了看相占卜之法吗?”

了因大师笑道:“这还用得着看相占卜吗?只凭老弟这付拖椎拉和不着边际的本领,一入仕途还不足够得意吗?”

正说着,了因大师弟子知客僧静修在旁也笑道:“恩师,你老人家还不知道,白师叔这是对你老人家说的,他老人家这两天简直把人家挖苦捉弄了个够,真教人家哭笑不得咧。”

泰官大笑道:“好,好,连你这小和尚也帮着人家说话,足证一经打算出山,便出家人也自不同咧。”

静修忙又笑道:“白师叔,你老人家没听说过吗?最势利的便是出家人咧。”

说罢相与大笑,了因大师忙道:“白老弟已将派他参与血滴子的事,告诉了他吗?”

泰官笑道:“这是和尚还俗做官的大喜事,我焉能不告诉他?所以我一回来便道过喜咧。”

子因大师正色道:“玩笑是玩笑,正经是正经,我虽然是为了匡复大计,不得不着两个极可靠的人去,但是却与做官不同,无论如何,这件袈裟却脱不得咧,你怎么说起还俗的话来?”

静修忙道:“恩师,你老人家放心,弟子既蒙接引到我佛座下,便当永守禅门戒律,白师叔也不过取笑而已,焉确真还俗做官之理,此去相助年师弟,大事成功固当还山随侍恩师同修大乘,便不幸失败,也必僧服以殉,只要有三寸气在,这一领袈裟决不会脱下。”

了因大师不由寿眉一耸,半晌又点头道:“出是愿,但望日月重光,你我师徒,能够同寻一个归宿,我便也于愿足矣。”

第 三 章再会曹寅

正说着,忽听外面侍者报道:“那位江南织造曹大人来咧,还请老方丈快去迎接。”

说着,那曹寅已在方丈室外面大笑道:“老方丈,曹某连日望君如望雨,谁知法驾今天才回宝刹,闻得那马护卫和鱼老将军也全回来了,这一来一切便好畅叙咧。”

接着更不待迎接,便踅进方丈室,猛抬头忽见白泰官和静修也在室中,忙又大笑道:

“白大侠,我们连日翘首相望,今天终将老方丈等回来咧,如要邀到敝寓,恐又非诸位所愿,适才我已托了本寺香积厨,代备荤素席各一桌,权为老方丈和诸大侠洗尘,这总不能再不赏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泰官哈哈大笑道:“曹大人,你又错了,我等不但今日一定叨扰,便以后如蒙宠召也决不会再推辞呢。”

了因大师起身迎接一面笑道:“曹大人,且请坐下,既在敝寺置酒相叙,焉有教檀樾做东之理,今日这地主之情,应由老衲来尽才对。”

接着又笑道:“老衲前此并非有意规避,实因事有未决,所以未敢率尔亲近,还请恕我失迎才好。”

曹寅一听泰官风突变,了因大师语气也不恶,不由心中大诧,一面揖让落座,一面忙道:“老方丈说哪里话来?曹某素仰清德,更敬慕大师为江南群侠之首,所以一再冒昧造访,老方丈能恕我唐突见扰,赐予接待,已足侠曹某心感,今日一席,实出至诚,还请不必见却。”

接着又向泰官道:“兄弟幸和白大侠相识在先,既蒙不弃,还请代向老方丈一言,容我略表寸心才好。”

泰官笑道:“曹大人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既已说过叨扰你,便不会再答应这位老和尚,也不怕他把这东道抢去咧。”

接着又向了因大师道:“人家曹大人,只我亲眼看见,已经来了好几趟,据你这位高徒说,自从你出去以后,便一直在镇江等着你,你一回来,人家借你这庙里,替你洗尘,你怎么好意思推辞?你一定要请客,不会迟上一天再还席吗?”

曹寅忙道:“白大侠真是快人快语,老方丈如不再鄙视我这风尘俗吏还请不必再谦。”

了因大师闻言笑道:“老衲遵命便了,不过我们方才到岸不久,曹大人怎么会知道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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