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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间里都是郑郁与李正远、许志荻、甄士约几人说话商讨,用过午膳后林皖就带李正远等人去处理其他事务。

郑郁就想与许志荻去其他两处赈灾点看看,二人商量好后郑郁就去更衣,适才商讨起来喝茶喝的有点多。

怎料回来后,见大厅内只有林怀治悠然地喝着茶,全然不见许志荻的身影。他就出去一会儿怎么人就不见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知道许志荻不是答应好后就毁约的人。

“许太仓呢?”郑郁一脸疑惑地看向齐鸣。

齐鸣真诚答道:“刚刚许太仓起来时,在下那个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个屁股墩儿。人都疼得站不起来,估计是伤着骨头了,王长史听到后就命兵士把他送到医馆看大夫。”

郑郁:“......”

他总觉得这段话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这许志荻也太不小心了吧,但人已经受伤,那他与齐鸣、王景阳去也行。

至于林怀治,郑郁是主管赈灾一事,林怀治是来贺寿加后续兵权接管的。可碍于上下司关系在,他还是问一句林怀治去不去,毕竟人在这儿。

外面天寒地冻,他猜林怀治应不会去。

思索一番后,郑郁对林怀治说道:“殿下,我与齐鸣、王长史前去巡查其余两处赈灾地,不知殿下去吗?若不去我等先告退。”

林怀治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他面前,沉静道:“走吧。”

郑郁下意识说:“啊?”

林怀治说:“我说走吧。”

“殿下......外面冷,冻着你可不好,我等去查看就行。”郑郁觉着这怎么跟他猜的不一样啊!

林怀治语气重了些,问道:“郑御史不想我去?”

郑郁站在林怀治身旁,连忙伸手示意,讪笑道:“怎会,殿下请。”

此时大厅内侍卫站得远,离二人最近的就是齐鸣与箫宽,但也有着五六的步距离。

“出去之后,郑御史殿下、殿下的唤,生怕那些要造反的胡人不知道?”林怀治看向郑郁,面色有些不耐烦。

二人离得近,林怀治声音压得低,郑郁有些懵住,那叫他叫林怀治什么?

记着好像从认识林怀治以来,对他的称谓便是成王殿下、殿下。从来没有随严子善一样叫过他,对着林怀治那张脸及他的身份,那些称谓郑郁也不好意思叫出口。

林怀治见他像是呆住了,皱眉冷喝道:“我没取字?”

郑郁支支吾吾道:“取......取了。”

林怀治挑眉说道:“唤吧。”神情好像在说:能叫我的字是你极大的荣幸。

“现在?”郑郁有些惊讶。

“出去你要是一如既往的殿下,该怎么办?”林怀治语气冷冷地看着郑郁说,“现在就唤。”

郑郁心里万马奔腾、万马其叫,心想哪有你这样盯着别人脸,让别人叫了七年殿下后,改口叫你的字。这对谁来说都需要过程吧,而且你还非要看着我。

心里欲哭无泪,随即在心里默念几遍林怀治的字后,舔了下嘴唇,鼓足勇气咬牙道:“衡......衡君。”

“像踏金鹿叫。”林怀治面上毫不嫌弃,冷声完就向门口走去。

郑郁:“......”

踏金鹿是德元帝驯养的猞猁,动作勇猛快捷,长期随德元帝狩猎,就是叫声不似其他猞猁,非常难听。刘千甫还对德元帝说这是因为陛下您的驯养下,它才不同于其他猞猁,天子猎宠怎会与其余猎宠一样呢,这是陛下您的圣恩......

看着林怀治的背影,郑郁深呼几口气平复心中怒火。心想林怀治如果不是皇帝儿子、林怀清的弟弟、他在御史台的上司,真想把人揉成一个团从这里一路踢到长安去。

齐鸣上前给他拢了件大氅,说道:“二公子,披个披风吧。外面冷。成王殿下在门口等你过去呢。”

郑郁发泄完也懒得去管,一起就一起吧,林怀治又不会吃了他,理好大氅就朝门口走去。

箫宽面无表情的给林怀治穿上氅衣,郑郁见他俩这样,心想主仆俩都是一个模子,一个面相你欠我五千贯,另一个也是五千贯!

午后的雪要比上午小上许多,郑郁和林怀治并肩走在街上,身后不远跟着二十禁军侍卫。

并州这段时间天气寒冷,除了倒在地上的灾民就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行走在街上,路旁有灾民正端着碗喝粥吃胡饼,也有缩着身子几人挤在一起互相取暖的。

二人将其余赈灾点巡察一番,并无异样后就准备回驿站,驿站与都督府距离不远,若有事也会及时通知到郑郁。

林怀治问道:“炭火衣物何时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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