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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也就这样慢慢地,似乎什么事都可以争执起来,周良晏觉得,他们可以解决,很多事情非原则,周良晏说他不会再管。
他自觉是自己掌控欲太强,愿意给对方想要的自由,而不是约束后的自由。而一些三观不一致的事情,他们无法理解彼此的做法,可以谁主张谁施行。
那次谈话后,陈杉跟着周良晏回了枫城,两个人回到了家,不再争吵,相敬如宾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再后来,陈杉事业改道多次依旧没有成果,陈杉说无法接受自己和周良晏对比一事无成的样子,想自己冷静冷静,而周良晏无法一直陪伴陈杉,不可能完全放下事业和朋友,两个人之间慢慢由相敬如宾再次回到没有话说的沉默中。
周良晏忙碌完新成果的测试,深夜回到家中看到紧闭的房门,他敲不下去门。陈杉在事业低迷期,他不能再去干涉对方的事业,也不能在这种关窍和对方谈他们彼此之间感情问题。
当年步入社会后,周良晏与陈杉在公司再次相遇,很奇妙的缘分,他们是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是同校同学,却一直没有熟识,只有几次朋友之间聚会一起吃过饭,直到在酬智再次相遇。
其实陈杉大学也是在追求过周良晏,可周良晏那时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家族狗血对抗还有创业前期的困难以及科研产出已经占据了周良晏全部时间。
周良晏一直认为自己到了年纪找一个合适的人,相敬如宾地一辈子,给对方足够的尊重与关怀,他不需要对方有什么人脉,也不需要对方给他带来什么利益,同样也不要对方给自己带来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
他见过的婚姻都是不健康的,他自认在不健康的婚姻下的产物,是很难克制家庭教育下的性格缺陷,去无私感性的奉献什么,去热烈的追寻什么。
故此,周良晏只想找到一位合适的伴侣,然后对这段婚姻,对对方负责。而陈杉不太适合,对方和自己的世界格格不入,所以直到酬智再次相遇前,两个人没有再多的联系。
但在酬智再次有了交集,陈杉很主动地邀请周良晏一起吃饭,跑商务时也喜欢分享很多搞怪的事情,陈杉是冷清的一个人,而热情全部给了周良晏,周良晏能难不被打动。
陈杉的谈吐和各个领域均有涉猎的博学吸引到他,他们一起完成了一个项目后,在凌晨三点他们点击最后交付时相视一笑,彼此的手也握了起来。
虽然两个人有很多不同点,想法不尽一致,但这一年的接触,共同的并肩作战,让正是意气风发的周良晏动了心,他想很多事情他好好经营,都是可以解决的。
周良晏不认为自己会处理不好,会有什么不理智的冲动行为。
而周良晏也做到了,七年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每一次争执的问题他也都自认为最妥善地解决,每一次对方的要求自己也都尽可能的满足。
周良晏认为在一起了无论怎么样就不要分开,周良晏认为所有的分手离开都是逃避问题的懦弱。两个人自愿选择在一起的,不是盲婚哑嫁,不是商业联姻,怎么会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周良晏在经历这段感情前,是不信“无能为力”的这种说法:在感情中,他去切实去做经营感情,有什么问题他就去解决问题,怎么会经营不好感情?
父母不健康的婚姻,让周良晏厌恶于:明明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却无法为这个选择负责的行为。而陈杉是周良晏做出的选择,自己选的爱人,周良晏一直认为自己有做好伴侣该做的事情,绝不会失责。
可后来周良晏才明白不是什么感情都可以磨合来的,不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也明白后两年分居或者冷战时就应该做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继续纵容自己纵容对方继续沉溺在当下的状态里。
他对于感情过于傲慢,自以为的解决掌控,无非是在推着对方越来越远,最后无法收场。
如同现下。
“怎么,”陈杉声音颤抖着语调也高了起来,“你遇见你的真爱了,所以觉得很庆幸我给让位了是么?我就知道...”
“无关衣琚。”
“我们分开,只是因为我们,”周良晏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伴侣,“在你告诉我原来我们有分手这个选择前,我曾经从未考虑过我们会分开这种可能,你不用怀疑我们曾经的一切。”
“我后来也想了很多,我很抱歉,七年时间,我却依旧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周良晏自嘲轻笑一声,良久后,“曾以为我们之间还有回圜余地,以为我对我们曾经的不舍便是对你的不舍,所以分手那时我提出了挽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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