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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衣琚这难得的热情让黄怀谦暗暗苦笑不得,黄怀谦瞧着这会儿安静给衣琚夹菜的周良晏,一副醉意绵绵强撑精神的样子不知道给谁看呢,哪来还有前会儿主动要和他行酒令的那个冷峻男人样子。
黄怀谦内心冷笑着,牙直痒痒于周良晏这幅两幅面孔阴人的模样,但面上只能接过衣琚敬上来的酒,带着毫无破绽的笑容,一杯杯喝了下去。
面子里子总得得一个,他黄怀谦这辈子真烦死绿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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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散了,也算宾主皆欢,就是黄先生和周良晏都喝得有些醉了,周晓年他们也就猜丁壳挑出两位幸运观众临时做了嘟嘟代驾。
周良晏一路很少开口,微皱的眉头,略绷紧的下颌线,看着衣琚稍显担忧的神情,让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司机周晓年都不禁感慨于周良晏的正宫手段的高超,为他们的黄先生哀悼了几秒。
不过就算不是为了老板娘送他们的见面礼,只因为周良晏和他是本家,周晓年就不会为了外家的黄先生辩说什么。
周良晏暗中坚定立场的想着,他们周正宫娘娘,不仅是他们的衣皇上唯一的心头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还要身段有身段,要财力有财力,要心机有心机,傻子才会站黄先生邪|教cp好吧。
于是等把周良晏和衣琚送回了家,在衣琚邀请上楼坐坐时,周晓年十分懂事地婉拒了,就像一只离弦的豹子一样撒腿就没了。
“琚哥晏哥我走了哈!”
他周晓年做好事不留名,功成拂袖换归去!
衣琚牵着周良晏慢慢上了楼,等进了门,衣琚就拍了拍还闷在他肩颈处的他晏哥的腰侧,饶有意味地说道,“晏哥,别装了,好歹让我把衣服换了。”
两个人杵在门口,门勉强关上后衣琚就被周良晏整个后背挤靠在门上,周良晏听到一句戳穿他后也不吭声,依旧揽着衣琚腰,脸埋在衣琚肩颈深深吸了口对方的味道,不知是谁身上的酒气混着清爽洗衣液的味道,像是被陈酿的果酒。
衣琚直觉得脖子被他晏哥吸得痒,带着笑推了推他晏哥,不过依旧意料之中地纹丝不动。
“没装,那会儿喝得有些急了,”周良晏边亲碰着,边轻声解释着,放在对方腰上的手善解人衣的好心帮衣琚解衣服。
衣琚含糊地“嗯”了声,对方流连在他颈侧,让他仰了仰头,但后面就是门,头抵在门上没有后仰的空间,倒是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几分,衣琚喘息了几下,扯了扯桎梏他的周良晏胳膊,“别亲我脖子了晏哥,昨天的印儿还没消。”
周良晏顿了下,亲昵地放过了衣琚颈侧,转阵地于衣琚喝过酒便艳红得让他肖想已久的唇。
周良晏□□着,试探地要撬进衣琚的口腔,却被衣琚咬了一下,喘着推开了周良晏。
衣琚水润的眸深深看了他一眼,踩掉了鞋后又踩掉了袜子,赤着足走进了客厅,望沙发上一靠,扯了扯本就被周良晏解开大敞地外衫上最后两枚扣子,然后就闭上眼。
衣琚唔了声,蹙着眉头扶了扶额头,“我醉了。”
还站在门口的周良晏目光一直追随着衣琚,刚刚衣琚的推开他已经用了万分的自制力去克制没把对方摁住,于是他只站在衣琚的不远处,用眼睛代替他的手指一寸寸敛过对方的身体。
从衣琚晃荡着的白皙脚掌,到修长有力的小腿,再到交叠在一起的大腿,再到衣琚扯开露出的薄肌,与被夜色与衣衫半遮半掩的那两处红...最后就是被衣琚微微抿着的他方浅尝过的唇。
周良晏如敛食的狼,饥肠辘辘却又耐住性子,幽幽盯着面前尤不察凶险的人,一寸一分地扫视着将要去品尝的领域,周良晏的目光是已经闭眼假寐的衣琚都能感受到的灼热,但周良晏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我去煮碗醒酒汤。”周良晏轻声说道,声线沉静一如平常。
衣琚微微睁开了眼,看着走进厨房的周良晏的背影,嘴角勾了勾,逗他晏哥真好玩。
厨房开火的声音传了过来,衣琚又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衫,然后悄声起身,跟着他晏哥探身进了厨房,他要去吓吓周良晏,叫他总不老实。
周良晏和黄怀谦喝酒的事儿,当时他真是被他晏哥演到了,可喝着喝着,看到黄怀谦越来越怨气的眼神,衣琚也反应过来了。
但衣琚这个冲酒的事儿都做了,总不能撂摊子吧,也就昧着良心继续喝下去了,生生把人家喝醉了,衣琚想想是真不太好意思。
他晏哥卖茶的事儿,对方心知肚明却又不好说,吃了哑巴亏,衣琚想着哪天再赔个不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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