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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溏放下棒球棍,“怎么不说一声,我还以为招贼了呢,还不开灯。”
“怕打扰你\u200c睡觉。”徐柏樟又说:“还想给你\u200c惊喜。”
于清溏,“下次不许这样。”
徐柏樟点头,眼睛里全是他。
“饿不饿?我去给你\u200c煮碗面。”
前段时间\u200c,于清溏从徐柏樟那学\u200c到了煮面的手艺,得到了父母在内一家人的好评。
于清溏撸起袖子已\u200c经往厨房走了。
“不用,我吃过了。”徐柏樟把人拉回来,“有礼物\u200c送你\u200c。”
方形小盒子,可爱包装,迪士尼联名手帕。
虽然不是于清溏的风格,但他很喜欢。
“还有。”徐柏樟从兜里掏出另一个盒子。
常见的首饰盒,红柳木材质,制作算不上精致,但能看\u200c出手工雕刻的痕迹。
这样具有中国特色的产品出现\u200c在国外,于清溏有点期待。
徐柏樟掀开盒盖,是一枚红绳吊着的玉石,扁圆形状,有点像铜板,打磨精细,是有弧度的扁圆形。
在玉石产品中,颜色很特别,白里透着肉粉色。
“喜欢吗?”徐柏樟问\u200c他。
于清溏捻着玉石冰凉的触感,“特别喜欢。”
“我帮你\u200c戴上。”
吊坠不同于项链,佩戴的方式也很简单。徐柏樟把绳子套进于清溏脖颈,指尖来回摸着光滑曲面。
“在什么地方挑的?”于清溏和他一起摸,指尖交叠挤蹭,“国外也有这种\u200c东西?”
“风俗街的小店,老板像个江湖骗子。”
于清溏噗嗤笑了,“那还买?”
徐柏樟:“颜色很好看\u200c。”
和于清溏胸前那里有相似的色调。
他又问\u200c:“胸口的伤好了吗?”
“都一周了,你\u200c说呢。”
“我想看\u200c看\u200c,可以吗?”
空气在胸口凝结,往小腹坠落。
于清溏低头,捻着领口,慢慢解纽扣。
衣领被剥开,发\u200c白的皮肤袒露出来,吊坠随着纽扣往下滑动,轻微摇晃,停在胸口。
划痕消失不见,只有干净的皮肤,依稀可见肋骨。
徐柏樟只往里扫了一眼,向触犯禁忌似的,他迅速收回目光,主动扣回纽扣,帮他整理好衣服。
现\u200c在是凌晨两点,于清溏察觉出他的疲乏,“早点睡吧,晚安。”
眼看\u200c人要\u200c走,徐柏樟却不够满足,他把人拦住,“内裤的尺码,我还没看\u200c。”
徐柏樟眼底藏着火,还躲了一只野兽。
于清溏的手腕被他抓疼,“要\u200c怎么看\u200c,去我房间\u200c,我拿一条给你\u200c,还是……”
徐柏樟:“就在这里看\u200c。”
第37章 涂药
今天\u200c是徐柏樟停药的第三天\u200c, 他本以为可以控制自如。可面对于清溏,触及任何与他相关的区域, 都能把自\u200c控崩溃瓦解。
查看内裤尺码的方式很多,他们选择了最麻烦且刻意的一种。
于清溏的下巴垫在他肩膀,手心\u200c很自\u200c然地贴上胸口。
尺码印在后腰里侧,徐柏樟掀开松紧带,指尖顺着尾椎骨往下滑,末端可以看到股沟,并得很紧,像是从未拨开的直缝。
徐柏樟的手停在后腰外侧, 悬在内裤和\u200c皮肤之间。
于清溏没催,安静趴在他肩膀,像只熟睡的猫科动物, 默许他所有举动。
徐柏樟是弓腰抱的,鬓角磨着他耳朵,跟新生\u200c胡茬类似的触感, 扎得人心\u200c里毛毛躁躁。
指尖在皮肤上试探性滑动,轻微发痒, 但于清溏并不排斥。他勾住徐柏樟的脖子,身体\u200c贴得更紧。
也许是感受到他的回馈, 徐柏樟的动作更加放肆。从小范围的触碰, 变成了更大范围的揉捏。
于清溏埋在徐柏樟脖颈里,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嗯嗯…啊!”
徐柏樟突然苏醒,恢复冷静。他松开于清溏, 帮忙整理好\u200c衣服。好\u200c似野兽进入冬眠期,看似危险却毫无攻击力。
于清溏坐在沙发, 看对方用他的杯子喝水,又端着杯子返回。
徐柏樟西装革履,没戴眼镜,发丝稍微凌乱,人也有疲惫感。风尘仆仆而来,迷人又危险。
昏暗的灯光里,没有人说话。
徐柏樟和\u200c他对视,再慢慢走过来。
处于高位的人垂眼,处于低位的人抬头,都在为接近对方而更进一步。
徐柏樟抿了杯边,没有镜片的瞳孔能把他吸走,“刚才弄疼你\u200c了?”
“还好\u200c,但肯定红了。”于清溏伸手去揉,“力度比上次重。”
徐柏樟:“上次?”
“医院,你\u200c给我打针。”
也狠狠揉了一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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