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页(1 / 1)
('
刘俭和刘备闻言皆是啼笑皆非。
谁能想到,这韩馥倒还是挺有意志力的……蛮倔强的啊。
刘俭无奈道:“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就领他过来吧。”
不多时,韩馥便被侍卫带到了刘俭的面前。
还未等刘俭说话,便见韩馥伸手一指刘俭,怒道:“刘德然,枉汝为先帝遗臣,一方州牧,竟使这般诡计,夺人军马,尽显小人嘴脸,你如何也配称名士?”
韩馥之言,先是让刘俭一愣。
接着,他恍然明白了韩馥来到此处的目地。
这家伙原来是千里踢馆来的啊。
刘俭挑了挑眉,道:“韩文节,我敬你乃是一方刺史,不与吵,你说我夺你军马,是何道理?”
“你还敢装傻!?”
“你指示那荀彧在右北平,暗通麴义,借夺张举粮草之机,谋走了我一万将士,奈我与董卓有隙,无法告上京师,故尔等可尽显嚣张,实在是欺人太甚!”
“然,这天下,终有可以驱散的乌云,阳光亦早晚会照耀大地,你的罪行,你的嘴脸,早晚会有人揭发,任凭你得意一时,但终归不会长久!苍天有眼,汝早晚必遭报应!”
刘备在一旁听了韩馥的话,顿时大怒。
他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剑,却听“咚咚咚”的三声拍桌之声。
转头看去,却见是刘俭伸手拍桌案,并以目视他,并轻轻摇头。
刘备这才将按在长剑上的手缓缓放下。
此时,厅外有刘俭一众侍卫,听到了韩馥呱噪的喊叫声,皆小心翼翼的扭头向着里面张望。
厅堂之内,韩馥一脸义愤填膺,正气凌然的指责刘俭。
而刘俭则是端坐堂上,看着下方矗立的韩馥。
他的脸上不见喜怒,却也不知此时在作何感想。
却见韩馥将胸脯挺起,喝道:“奸贼!汝如今势大,天下无人刚当面指着你的鼻子,指责你的不是,我敢!韩某人不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眼见韩馥一幅义正严词的表情,刘俭突然笑了。
他笑的很大声,差点没把自己给呛着。
“奸贼,你笑什么?”
刘俭摇了摇头,道:“杀你?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如今没了兵将,被人所算,什么都没了,所剩的,只有这么一个名士的虚衔而已,你为了保住的这个虚衔,故意跑到我这来,点着我的鼻子一顿骂,为的就是让我一怒之下杀了你,也好成就你自己的名声,然后再给我扣一个擅杀名士,惹人唾骂的帽子。”
“麴义乃是白身之人,他领兵离开你,于朝廷礼法本无缺失,但我若是杀了你,有理的事业变成没理了。”
韩馥听到这,脸色不善,显然是被刘俭说中了心思。
刘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想跑到我这儿来,用死赚名声?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愿,不但不让你如愿,我还让你这辈子永远后悔来我这儿来指着我的鼻子狂吠。”
说罢,刘俭站起身来,冲着厅外的侍卫喊道。
“着邺城之内,所有文武官员半个时辰内全部到这里来听训。”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刘俭抵达幽州
很快,按照刘俭的吩咐,邺城大小文武官员纷纷来到了正厅。
而此时此刻,韩馥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
很显然,刘俭识破了他的用意,并不打算杀他助其扬名。
此时此刻,韩馥想要临时撤走,只怕也是不行了。
他只能是硬着头皮跟刘俭硬碰到底。
很快,一众冀州的主要官员都来到了邺城牧署的正厅。
刘俭在下手旁空下了一个主要的宾客之位。
众人都到了,便见他伸了伸手,对韩馥说道:“文节公请坐。”
韩馥听了这话,略有些犹豫。
刘俭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文节公死尚且不惧,还拒坐乎?”
这句话,算是顶到韩馥的脑门上了。
韩馥心想,我如今也算是走投无路了,我来这里就是想求死,留一个好名声于后世。
不错,都到了这般地步,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坐就坐,有甚惧哉!”
说罢,韩馥就一甩衣摆坐在了刘俭的侧面。
刘俭低头环视下方诸人。
“文吏何在?”
话音落时,冀州的书文笔吏遂站出数人。
“将军。”
“今日厅堂之中所言诸事,汝等需好生记录,不可有一字偏差,如有擅自歪曲事实者,定斩不饶。”
“唯。”
随后,这些文吏命人准备桌案简牍于堂上,手持小篆开始记录。
刘俭来回扫视诸人,缓缓开口:
“文节公身为幽州方伯,近日丢了兵马,来此处与我理论。”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