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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含笑贴近他的耳畔,轻声道:“若师尊并非真心喜爱这雀鸟,若只想占有只想掠夺,那它便配得上这结局。”
段清言闻言心内一震,他垂眸望向眼前的少年。
月色正浓,他见那双好看的桃花眸,闪耀着细碎星光。
“我我……”
他心有千言万语,但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
他的心内忽然涌起一阵巨痛,好似千万荆棘盘踞于此。
那荆辣泛着寒光那尖刺锋利无比,不断剐蹭反复折磨。
直到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宫千亿看着段清言欲言又止,看着那男人终是一言不发,他眸中的光亮忽而暗淡。
他轻声道:“千亿有些疲乏,就不陪师尊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好似那一夜的诀别,干脆又利落。
段清言望着那少年离去的背影,他伸出手好似要抓住什么。
但终究如镜花水月一场,连波澜都未惊起风电。
宫千亿坐于窗边,外面早已没了那男人身影,但他却仍旧不愿离开。
他的心内有些痛还有些庆幸,他心痛那男人的沉默,他也庆幸那男人的沉默。
如若那男人说了什么,他的心也许会变的柔软。
但这柔软却是致命的。
他愿初心不改,但怎奈人非草木。
好在那人心如磐石,一切恰到好处。
今夜注定无人打扰,宫千亿却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一连三日,段清言都没有醒过来。
他好似忘记了,他的‘笼’中还有一只‘雀儿’。
咣当一声,大门被推开。
宫千亿眸中忽而一亮,他下意识的喊道:“师……”
“是我。”
林若依的声音忽然传来,宫千亿的眸中又一次黯淡了下去。
他随意的靠在软塌之上,冷眼看着林若依讥讽道:“林仙子好兴致,竟然来看我,莫不是还想杀我一次?”
林若依:……“”
他见林若依唇边红肿未消,又见她眼角淤青未散,便知这几日她过得很是‘痛快’。
说罢,他便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准备放凉之后喝上几口。
忽然,他的眸光扫过窗外,他心念一动便递了个眼神出去。
林若依闻言,忽然瞧见宫千亿扫过她的脸庞。
她心内有些慌乱,急忙稳了稳心神扬起了一抹笑意。
“这几日,清言都睡在我那,许是若儿哪里做的不好,惹的清言有些粗暴。今日若儿特意前来,便是想向千亿取取经,教教若儿如何取悦清言。”
她的声音亦如往常般甜腻,眸中也有些羞涩,好似真心请教又有些羞于启齿。
宫千亿闻言心内为之一震,忽感一阵万箭穿心,他强行忍住泪,咬着牙道:“林仙子貌似问错人了,千亿与师尊清清白白,何来回答这般问题。”
“这清风门内,也有别家送来的美艳仙子。”
“林仙子不妨去问问,兴许便能寻到几位师尊的红颜知己。”
话到此处,他暗暗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用这痛楚令自己保持清醒。
他如何能想到,这几日段清言的消失,竟是与那林若依。
芙蓉帐暖度春宵。
林若依闻言不怒反笑,她缓步上前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下,缓缓的道:“千亿说笑了,清言的知己不就是你吗?
难道千亿忘了,那一晚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说清言要娶的人是你,你说清言要杀我。但如今清言却同我喜结良缘,又与我恩爱有加。”
林若依说罢,有意无意的扬起修长的脖颈间白皙纤细,隐隐有着几道红痕未消,而那痕迹明显就是男人的手掌。
不知是不是动情至极,才会留下如此暧昧又暴虐的痕迹。
宫千亿忽而想到段清言在某些事情上的作风,又是一阵寸心如割。
林若依见宫千亿的身子有些颤抖,唇边笑意越浓,她又道:
“清言确实粗暴了些,不过也怨不得他,毕竟这女子和男子毕竟是不同的。这女子自是有女子的妙处,清言心内定然清楚,如今这般想必是上了些瘾头。”
说罢,她面上娇羞更浓。
宫千亿闻言心内越发难受,也不想在于林若依周旋,他忽而冷声道:“若林仙子今日前来是为了说这些,不如现在就回去吧。千亿年纪尚轻,尚未婚娶,听不得这些。”
过了片刻,他见林若依依旧不肯离去,眸子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又道:“如今林仙子与师尊已成婚,闺房之事还是不要随意与旁人谈论为好。
千亿虽为师尊弟子,但毕竟是个男子。还望林仙子可以注意言辞,莫要太过轻浮不知廉耻,丢了师尊与灵剑宗的颜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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