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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丫头?你自己女儿是死了吗?
戚玦暗诽,但嘴上却道:“姜夫人此言差矣,我说的都是古之圣人的道理,何来不敬?若是长辈做错了也不敢说,一味阿意屈从,这才不敬呢。”
“无怪乎陛下青眼有加,小小年纪便封作县主,到底是知礼明仪,有过人之处。”只见靖王妃看着戚玦,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果然拿身份压人就是好用,此言一出,关于戚玉瑄婚事的话题就很难进行下去了。
不过戚玦却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堵住了这些人的嘴。
今日姜家对戚玉瑄势在必得的架势,已经让很多对戚玉瑄有好感的夫人们心生犹疑,即便娶戚玉瑄能让她们家搭上靖王,但却要冒着得罪姜家的风险。
姜夫人这恶毒妇人,是想把戚玉瑄拖到不得不嫁入他们家。
女宾席这边的话题很快转移到别处,戚家人也跟着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戚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们攀谈,无甚兴致。
自打那场大病后,她整个人消瘦了不少,精神头总是不大好。
忽地,她恍惚间隔着屏风的纱,看见男宾席间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虽只是刹那,却让她的心骤然一紧,不由得起身望去。
“二姐,你怎么了?”戚珞问。
戚珑忽觉失礼,只朝席间行礼道:“婶母,我身子有些闷,可否离席去透透气?”
“二姐,我陪你去。”
戚珑却是望着那方向,魂不守舍地摇了头:“不必了,我即刻就回。”
说着,她便由丫鬟扶着,朝姜府后花园的方向去了。
……
因为已经开宴,姜府的后花园中此刻人并不多。
李子桀借机溜出来,本想要趁此机会寻找密旨,却在潜入一处偏僻小院中时,被身后猝不及防的声音惊得背脊一凉。
“……容大人!”
李子桀僵在原地,没敢回头。
却听身后的声音微微带着喘息和哽咽,小心翼翼道:“抱歉……我并非故意打扰,请问公子能转过身吗?”
薄暮时分,看着四下无人的院子,李子桀一时有些怔愣,只能缓缓转过身,却正对上戚珑泪意婆娑的眼。
戚珑挣开丫鬟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他,泪如雨下。
戚珑本就生得弱柳扶风,此刻的她,独立于如寒鸦泣血的暮色中,眼圈通红,哽咽不止,如柳絮缠绵,又似美玉易碎。
“……容大人,是你吗?”
不料,李子桀却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微微颔首:“这位姑娘认错人了,本侯乃南安侯府世子,并非姑娘所寻之人,抱歉。”
戚珑僵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
直到李子桀要转身离去,她才踉跄着追上几步:“我知道你是!”
李子桀脚步一滞,只听身后的戚珑声泪俱下,这呜咽声似压抑了许久:“……你是容夕,只是我不知道为何你不愿承认,可……我宁愿你告诉我,说你厌弃了我,你想要悔婚,也好过……好过听到你的死讯……”
李子桀的背脊僵直着,眼中早没有了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
“能见到你你活着……很好,多谢。”
戚珑不再说话,只是低低啜泣着。
闻言,李子桀有些颤抖的手,无措地在身上摸索一阵,才找出个玉坠子。
他转身朝戚珑走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胡乱把玉坠塞进她手里:“……对不起,是我要悔婚这个玉坠给你,若有朝一日你有需要,可来南安侯府寻我。”
说罢,便似逃跑一般,转身飞快离去。
第102章 腌臜手段
与此同时,正厅。
戚珑前脚刚走,便听一阵骚动,只听见一声尖锐高亢的声音高呼:“陛下到——”
众人纷纷起身相迎。
谁都没料到裴臻会在这时候驾临,更没想到皇帝对姜家的宠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过是过寿,竟能劳动裴臻亲自前来。
男女席之间的屏风被撤去,姜夫人和姜浩将裴臻迎上了首席。
但让戚玦意外的是,裴臻这次居然带了宁婉娴赴宴。
想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耿丹曦虽然失宠,却教给了宁婉娴不少争宠的法子,竟哄得裴臻把她带来了。
今日的宁婉娴穿一身红裙,身绣金线暗纹,襟前的虞美人比寻常的颜色要浓艳几分,同那飞仙髻上的流苏百宝步摇相映成趣。
她本就生得端丽,如此打扮之下更显富丽逼人,是一个宠妃该有的气度。
只是面对她时,裴臻的脸臭得有些吓人。
宁婉娴不知自己哪里又出了差错,只能赔着笑脸小心翼翼伺候着。
戚玦看着,压下自己的嘴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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