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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呢,似乎封不严实的窗户都会要了他的命。

“将军,”杭七把加了糖霜的杏仁粥推到傅徵面前,“尝尝,老六亲自下厨做的。”

傅徵有些惊异地看向杭六,杭六面无表情:“我只是给灶台添了几捆柴禾。”

“大差不差,重在参与。”杭七笑道。

傅徵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还行。”

“说你烧得柴禾还行呢!”杭七一拍杭六。

杭六一拱手:“多谢主上。”

傅徵笑了,只是依旧恹恹得没有精神。

他坐久了伤口疼得厉害,杭七便只能拿掉垫着腰的褥子,扶着傅徵侧躺下去。

“将军,今天祁家那小子来找你呢。”杭七特意提了一嘴,“当时您没醒,我就没让他上来。”

傅徵阖着眼睛,“嗯”了一声,似乎对见祁禛之这事兴趣不大。

杭七往傅徵怀里塞了个暖炉:“等过了初七,我就送他去四象营。”

傅徵微微睁开双眼,思索了片刻,道:“还是过完十五吧……我明日起来,得给孟伯宇写封信,你带着,免得他难为你。”

“我怕孟伯宇那小子?笑话……”杭七顿时嚷嚷道。

安神香似乎是起了作用,傅徵没听见杭七这大逆不道的话,眼看着就又要睡过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撬窗声响了起来。

杭七一把丢出千金线,钉在了那枚不甚牢靠的锁扣上。

“七哥,是我!”祁禛之挂在暖阁窗外,惊声喊道。

杭七眼皮一跳,飞快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傅徵,忍不住破口骂道:“你找死吗?有门不走,来爬窗户!”

祁禛之呵呵一笑:“跟七哥你学的,之前我值守时,时常能瞧见七哥走窗进屋。况且,外门锁着,你们又不许我进……”

杭七背着手,不说话,打算好好欣赏一番身手矫健的祁二郎如何挂在冰天雪地里当一夜“窗神”。

“进来吧。”杭六先心软了,他拔下千金线引子,为祁禛之打开了小窗。

“嘿嘿,”祁禛之觍着脸笑道,“还是六哥善良。”

他撑着窗棂一跃,轻巧地落到了小榻边,一低头,正见傅徵那安安静静的睡颜。

“五哥?”祁禛之下意识喊道。

“还叫!”杭七伸手就要揍他,“刚睡着,再被你喊醒我就把你舌头割了喂猪。”

很好,祁敬明虽然不在,但要割掉祁二郎舌头喂猪的人又增加一员。

祁禛之大大方方地在小榻边坐下,声音很轻,却大言不惭:“那可不行,你问问五哥,他可不同意我丢了舌头。”

杭七神色古怪地看着他,原本还算正经的思想不知要往哪里滑坡。

祁禛之这才意识到,自己此话讲得有些怪异。

“行了,看也看过了,可以滚了。”杭七预备送客。

祁禛之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大过年的,留我吃顿饭怎么了,真是……”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就在起身的这一刻,祁二郎发现,自己的袖口好像被人勾住了。

然后,啪嗒一声,祁禛之腰间挂着的香囊掉了下来。

杭六杭七一同看去,只见方才“睡着”的傅徵在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五哥!”祁禛之惊喜地叫道。

随后,傅徵的手轻轻一缩,好像又睡去了。

第19章 压岁钱

眨眼便是正月十五。

没出十五都是年,小孩子总有借口在街上玩闹,大人们也总有机会在家中偷闲。但过了十五,炮竹声就会随着那满地红纸屑一起,消失在街头巷尾。

年过完了。

赵兴武捧着一包芝麻饼,来到了祁禛之面前:“白老弟,这是我家二姨亲手做的,你带着,路上吃。”

祁禛之看了一眼那硬得能崩掉老太太三颗牙的芝麻饼,连声道谢:“还是赵兄你想得周到。”

李显自从上次被吓病后,一直面黄肌瘦,祁禛之好心地分出一块芝麻饼,递给李显:“李兄,你也尝尝。”

李显双手接过,神色恍惚:“白老弟,你真要走啊……”

祁禛之摸了摸下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白老弟,你讲话总是文绉绉的,”李显叹了口气,“我也总是听不懂。”

祁禛之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人没几日也要离开天奎了——他家为他谋了一门亲事,据说是个木匠的女儿。

“逢年过节的,你没事也回来转转。”赵兴武又道。

祁禛之一口应下:“一定一定。”

这日中午,三人蹲在火塘边吃了最后一顿饭。

赵兴武特意买来了路口那家小摊上的茴香馅馄饨和郭记的驴肉火烧,三人吃得满面红光,若是护院喝不得酒,祁禛之非得从杭七的酒缸子里再偷出几壶来下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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