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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禛之顿时着急上火:“你问过高将军他去哪里了吗?在各处找遍了没有?”

白银摇了摇头:“我已经把总塞找遍了,高将军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怎么回事?这人又在玩什么猫腻?

第52章 和你一起,过完此生

祁禛之边系内袍,边琢磨道,非战时,整个总塞,上上下下,只有那座烽燧堡垒把守严密,白银没有通关手谕和口令上不去之外,其他地方都能畅行无阻。那也就是说,傅徵一个人跑去了烽燧。

想到这,祁禛之不由无语凝噎,他说让傅徵去喝酒,傅徵就真的去喝酒,他说让傅徵去烽燧上吹风,他还真去烽燧上吹风。

这人有什么毛病?

忽然,祁禛之系衣带的手一滞,他想起,傅徵离开前对自己说,我走啦,明日不来了。

明日不来了是什么意思?他哪天走之前会说这种话?他说明日不来了,还是说以后都不来了?

祁禛之被自己突如其来冒出来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刻,他早忘了自己对傅徵的嫌恶和不厌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人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二哥,你怎么了?”白银见祁禛之一脸紧张,不禁问道,“将军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没事,”祁禛之忐忑不安,却还是要佯装镇定,“我带你上烽燧找找他。”

白银紧紧跟在祁禛之身后,一路絮絮叨叨:“二哥,你说将军他会不会是听了那些人背地里的议论,心里难过想不开,所以一个人走了?这两日我总见他闷闷不乐的……”

有闷闷不乐吗?祁禛之没注意,傅徵在他面前总是挂着一副很温和的笑容。

“二哥,那些人说的话真过分,你能不能管管他们,让他们不要再那样议论将军了?”白银接着道。

祁禛之心乱如麻。

敢在傅徵面前嚼舌根的也无外乎四帐主将和孟寰嫡系,他们会讲什么,祁禛之不用想也能猜到。

无非是诸如小郡王傅荣与他关系隐秘,傅徵罔顾人伦之类的难听话。

傅徵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祁禛之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眼下,听到白银提起,祁禛之也禁不住一皱眉:“他们还说什么了?”

“还说,还说……”白银有些难以启齿,“还说,当初那个什么郡主自杀,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被傅将军,那个……”

祁禛之听了这话,脸色微变。他交完手谕,对上口令,一步并作三步,拾级而上,把白银甩在身后,一路奔上了烽燧。

初夏晚风清凉,吹得人心旷神怡。

祁禛之刚一登上烽火台,就在这心旷神怡的风里,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祁二公子?”傅徵沙哑又慵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祁禛之立马循声看去,果真,在那处高高的垛口上坐了一个人。

这人一身单薄的灰袍,手里拎着个小酒壶,不要命似的晃荡着双腿,稍一没坐稳,就会从这几十丈的高墙上摔下去。

祁禛之的心悬在了嗓子眼,他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坐在那里干什么?”

傅徵不知喝了多少,此时眼睛亮亮的,目光清澈如水洗般,他听了这个问题,似乎觉得很好笑:“当然是看风景了,今日天好,这里能看见巫兰山的雅尔库勒峰呢。”

“看风景?”祁禛之一脸空白。

傅徵倚在城垛上,笑了起来:“以前,还只是个小兵的时候,我总喜欢半夜爬上烽燧,站在这里看草原,看雪山,看……被巫兰山挡住的怒河谷。后来,边塞总是在打仗,这样的机会就少了。”

祁禛之缓缓走近,顺着傅徵的目光看去。

烽燧下,是一望无际的北塞辽原,天上星河宛如流灯,笼罩在静谧的原野上。

原野尽头,数座巍峨的高山傲然伫立,那千百年来都无人涉足的雪顶被云雾隔开,仿佛是银河之上的宫阙,在静静地俯瞰苍生。

“若是能死在这里,这辈子也无憾了。”傅徵轻声说道。

祁禛之心底某处不知名的角落被这话蓦然颤动,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在傅徵身体稍稍往前一倾的同一时间,扑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人从烽燧城垛上抱了下来。

黑夜中,傅徵那双清亮的眼睛怔怔地注视着他。

祁禛之心跳如雷,抱着人的手情不自禁地开始发抖。

“傅召元,你疯了!”他又气又急,忍不住大声叫道。

傅徵笑了一下,扬起头,亲了亲祁禛之的嘴角:“不小心,没坐稳。”

没坐稳……

祁禛之面色铁青,他一放手,把人丢在了地上:“你知不知道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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