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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一阵后,萧海洋给杜若发了条信息:“阿若,徐主任已经给我看过膝盖了。我不用手术!谢谢你。我想请徐主任单独吃顿饭,麻烦你帮我邀请他吧。”
杜若在晚上稍晚些时候给徐伯乔打了电话。
“谢谢你今天帮我朋友看病。”杜若还记得徐伯乔说不要叫他哥的嘱咐,但直接叫他名字,杜若又莫名的不好意思,所以干脆不叫了。
徐伯乔在沙发上窝着看书:“不客气,他看诊的医生虽然是主治医师但其实业务很好,只是不那么出名所以今天你朋友才能挂到号。但我和这位医生意见一致,用药之后慢慢恢复、慢慢活动。”
杜若:“好的,对了。徐、徐伯乔。”
“嗯”徐伯乔鼻音哼出一个字,像大提琴的一个音色,杜若听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孔似乎和这“琴音”共振了。
“我、我朋友萧海洋,嗯…他说想请你吃饭,托我帮忙邀请你。”杜若越往后说笑容越盛,似乎因为朋友的病看好了而感到开心。
徐伯乔想到早晨那双白色短袜,冷哼了一下,合上书坐起身:“不必了,我无功不受禄。他自己挂号看诊正常流程。看诊的医生有工资,我们都不必他请。”
“呃…”徐伯桥的话有点不近人情,杜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那要不等我下次到海市请你吃饭吧。”杜若陪笑道。
“感谢我就不必,但我们如果是朋友聚会,那可以。”徐伯乔笑了。
杜若听到他的笑,瞬间变轻松:“好!”
第6章 你不管,我管
和杜若的通话结束,徐伯乔已经准备吃药,回房间睡觉。
因为焦虑的躯体化症状,徐伯乔晚上睡觉总是多梦,即便在中午短暂的午休他也会不断地做梦。
比如考试结束铃声响起,他还找不到笔没有开始答题;手术马上要开始了,他却在医院的大楼里迷失方向找不到手术室的门;要去某个地方,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目的地……
诸如此类的梦境,每次睡眠醒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时候还会做噩梦,从梦中挣扎惊醒。
每次惊醒他都会下意识先看看枕边是否有那个人,但无一例外,每次都是失望。
不过,他最近一阵已经改掉了这个习惯,在惊醒后选择深呼吸,盯住房顶慢慢平复。此时如果难以入睡,就干脆起来跑步。
为了不影响工作,精神科医生给他开了相应的药物,让他吃了可以减少多梦的情况,保证得到充分睡眠。
此刻,他打开一瓶矿泉水,把药盒里的药倒在手心,塞进嘴里,一股脑喝水吞服。
水瓶放在桌上,门口响起了按动密码的声音。
徐伯乔看向桌上的药盒,下意识收起塞在沙发靠垫后。
门外来的人,站在玄关处与徐伯乔对视。
眼神的对峙持续得并不久,徐伯乔败下阵来,先移开了目光。
“我以为你会换掉门锁密码,没想到……”昝锋说。
“嗯。”徐伯乔应了一声。
“我来拿点东西。”昝锋见徐伯乔并不看他,补充说:“书房里的。”
“好。”徐伯乔吃了药,思维已经有点不太清楚:“你自己拿吧,我先去休息了。”
昝锋开口还想什么,但徐伯乔已经转身往卧室去了。
徐伯乔从前不会这么早睡觉的。他应该是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才这样,昝锋想。
他自嘲一笑,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的书柜里满满当当全是医学、药学书籍。
昝锋看着满柜子的书,愣了一阵。这里面似乎每本书是什么时候买的,他都记得。
但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徐伯乔在一起感到快乐是什么时候了。他明白,他亏欠徐伯乔的很多,是他主动疏远了徐伯乔,但他觉得在他的人生里,爱情不是全部的重点,他想要成为他想成为的人,那势必会付出代价。
世间每样事物都有自己的标价。昝锋觉得,只要能达到目的,哪怕要他掏空家底都在所不辞。
他从书桌的抽屉取出几份文件,立刻起身往外走。
卧室的门紧闭着,昝锋看到,犹豫一瞬还是上前打开了门。
客厅的灯光斜斜地照在卧室的一侧床边。徐伯乔胸口缓慢起伏,呼吸平稳,对房间门被打开毫无察觉。
原来自己离开,他依然吃得好睡得好。
昝锋抿紧了嘴唇,转身快速离开了这个满含他旧时记忆,如今却也成为他羁绊的地方。
夜色里,昝锋乘上一辆黑色的宾利,快速离开了小区。
快天明的时候,徐伯乔再一次从梦魇中挣扎醒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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