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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今晚,徐伯乔见识了杜若更多的样貌,狡黠、跋扈、仗义……不可否认,杜若十分有魅力。即便在如此情况下,热烈如杜若,让徐伯乔难以抗拒。
他的身体发出了强烈的信号,他想要亲近这个正在对他做着亲密之事的年轻人。
杜若此刻为他营造的氛围,似乎像是战鼓急催。箭已在弦上,容不得他不发。
徐伯乔思考之际,杜若抬手轻轻捏上了他的耳垂,亲吻从唇间移向了耳根。
“你在走神吗?”杜若的声音极轻极弱,甚至像喟叹,但在徐伯乔耳边,却像是冲锋的号角。
徐伯乔的心脏剧烈跳动,下意识捏紧了杜若的侧腰,在杜若诱敌深入的策略下,缴械投降,随着敌军冲锋陷阵去了。
徐伯乔抱着杜若,此刻他已经不在想着这件事是否正确,因为从“倒戈”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他没有好下场。可那又如何呢,十几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他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
杜若极度地热情,他踏出那一步之后,就不想再停下来。刚开始是赌气,但后来便被兴奋、欢愉所替代。
他许久不曾对一个人,对一个人的身体有如此强烈的渴盼,渴盼到让他自己不敢细想,甚至害怕。
徐伯乔也同样在今晚摒弃了理智。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他们彼此清楚,促成了这场失控,两个人谁也不无辜。
徐伯乔托住杜若的大腿,杜若搂着徐伯乔的肩头。
被抱着的人双腿箍在对方腰上,整个人悬挂在徐伯乔身上,姿势像是爬树的猴子抱着树干。
徐伯乔抱着人要往卧室去。
但杜若不要。
他在徐伯乔行动的时候,发狠咬在他肩头。
徐伯乔疼得停下来去看挂在他身上的这只“皮猴儿”。
“我不要在你们用过的床上。他脏!”杜若盯紧了抱着他的“树干”。
徐伯乔眉头紧皱。杜若从他眼神中看出了挣扎。
他难道要在这个时候停下吗?杜若想。
都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做了或不做日后相见都没有善终了,杜若觉得那还是做了才不亏。
于是他扬了扬下吧:“就在沙发。”
徐伯乔眨了几次眼睛,眉头纠得更深了,又似乎在思考。
杜若好怕他这个时候停下来,那自己会难堪致死。到时候这便不是两人情不自禁,而是他一个人引诱作妖未果,徐伯乔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
那他还怎么有脸和徐伯乔再见面,别说见面,他应该会留下终身阴影,要ED的!
他把心一横,去吻徐伯乔的喉结,惹得被亲吻的人胸廓起伏,鼻息都变得粗重。
杜若见对方不动,又开始委屈,愤恨地在他刚才亲吻的地方咬了一口。
“嘶……”徐伯乔吃疼,顺手在始作俑者的屁股上给了一巴掌。
“啊!”
“猴子”吓了一跳,双腿把“树干”箍得更紧。
“树干”通身一颤,思考的眼神瞬间就不复冷静,低音炮般的嗓音道:“去客房……”他顿了顿,又道:“干净。”
杜若让这低音炮震得魂儿都没了,本来是自己主动的,但真正开始后,事情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徐伯乔暴露了本性。
徐伯乔是个妖精。
他甚至在床上都能让杜若受到鼓舞,不,是蛊惑,从而彻底放开自己,他能在顷刻间主导杜若的神识一般,推动全盘节奏,让杜若一次又一次感受到原来生命的大和谐是如此美妙又让人失智。杜若才明白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眷恋着、需要着这个人,想和他时刻在一起。
杜若甚至在有一丝理智尚存的时候,迷惑地想:为什么昝峰那个绿茶会抛弃这么个妙人,另寻他人?
TMD,身在福中不知福,暴殄天物!
与杜若共度的这个夜晚,对徐伯乔来说似乎格外漫长。
他屏蔽了理智,但似乎连时间也被拉长。
他被杜若指引着抛开了所有栓在他身上的枷锁。
他抱着怀中的人,落下带着禁忌诱惑的亲吻。
他的手掌带着探秘的意味,触遍这年轻的胴体。
他抛弃了他过往亲密经验中的所有习惯,甚至觉得自己在杜若面前表现得青涩。靠着本能回应杜若的热情。
在抵达“目的地”的瞬间,他看着杜若噙着泪花的眼眸,感到痛惜与畅快碰撞的错愕和震撼。
杜若沉沉睡去。
徐伯乔的理智回归,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怎么办?
徐伯乔明白他应该负起责任。
冲动来临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在这个状况应该如何。
他要负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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