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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罗公主听说过织女的事,但不知道原来小枇杷以前是她的仙侍,真是混得相当凄惨,连个品阶都没有。

她一向是个仁慈的公主,于是松开小枇杷的叶片,捏捏她的枝干,解释自己的问题:“我方才看到个故事,讲一小妖错付真心,被人族女子辜负的故事,觉得他如你一般好骗……不喜欢凡人是对的,他们的命数不由自己掌控,讲情爱都是空谈。”

“……这才对,不喜欢才对。”

翎罗浓密的睫毛眨了眨,颇有些老气横秋之感,但事实上她也才破壳不到百年。

小枇杷只听前半段,觉得公主人还怪好的,明明可以直接说,却还是要拐着弯暗示她笨。

一个深夜感慨,一个灵窍不通,待在一处竟也没察觉对方串频。

对不上公主脑回路的小枇杷自顾自着急:公主不清楚树的构造,捏她痒痒肉了。

“哈哈、殿下,殿下别挠小仙。”

嗯?一棵树也怕痒?

翎罗公主干脆抱着玉盆对小枇杷上下其手。

闹了一阵,快把枇杷苗笑得叶片掉光,锦竹进来通报:“殿下,阎罗王来了。”

“晓得了。”

翎罗公主把小枇杷递给她,伸了个懒腰下榻,“去街上买些话本回来,天庭带来的都看完了,好没意思。”

锦竹抱着盆景与阎罗王擦肩而过,小枇杷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枇杷苗了,蔫哒哒地垂着枝干。

阎罗王是个阴郁挂的美男子,名唤晏珏,他撩开纱帐,没看见自己窈窕的王妃,反而在被褥里摸出一颗沉睡的孔雀蛋。

被这样冷待,他并不生气,无奈地摸了摸蛋壳,在上面留下一个缱绻轻柔的吻,把一切恢复原状才出去。

锦竹正坐在台阶上给小枇杷松土,牵着她的叶子查看有没有损毁。

晏珏走出来,她立刻起身行礼,小枇杷也跟着弯成一张弓。

“王妃今日都做什么了?”睡了整个白天还是精神不济。

他心里担忧,怕她还有什么暗伤不曾养好。

锦竹仙子老实本分道:“只是看书。”外加欺负小树精。

这个不说阎罗王也知道,他进门之前分明听到翎罗的笑声,通报之后就安静了。

他显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而埋怨小树精蛊惑自己的王妃:“哪里来的小精怪?”

晏珏的眼神阴郁,小枇杷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阎罗王不痛快了,还好锦竹仙子保护她:“是殿下新选的仙侍,于她温养元神有好处的。”

涉及到翎罗,阎罗王稍微放松了神色,居高临下瞥了一眼小枇杷:“那暂且留着,往后看着点时间,叫王妃多休息。”

哦,他不让翎罗公主和自己玩儿,他醋了。

小枇杷明白了,小枇杷看破不说破。

锦竹仙子嘴上答应,待送走阎罗王,安抚小枇杷道:“咱们殿下说了算,你莫怕。”

不能不怕啊,小枇杷决心以后还是和翎罗公主保持距离,比如说在她睡着以后。要是醒着就算了,反抗不了。

趁着殿下休息的功夫,小枇杷自己挎着小篮子出发去买话本,反正她们不用休息,酆都也没有关门打烊的的说法。

锦竹走不开,于是给她塞了两个木头小人,落地就可变成高大的傀儡武将,既能给她帮忙拿东西,又能保护她的安全。

其实小枇杷还有点怕,初来酆都,只在阎罗殿和小坪巷转了两圈,不熟悉街巷,更不晓得酆都的规矩。

但为了避免遇见宋昇与程邺,她特意绕开了熟悉些的小坪巷,回忆着琳琅夫君给自己指的路,往东走再往南走然后再往东走……她就迷路了。

这条街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满大街都是棺材铺子,纸扎人从店铺里摆到店铺外,白色纸钱被阴风卷着到处飞,红灯笼也不如别处明亮。

两三孤魂野鬼维持着生前的死状,在街上游来荡去,窃窃鬼哭声在耳边萦绕不去。

“……”

小枇杷犹豫不定,想着要不然原路返回呢?

一转身,方才还空荡荡的小巷里多了个满地找头的鬼,头颅指挥着:“上面上面!左面左面!再往下!”可身子就是摸不到自己的头。

小枇杷深呼吸,决定顺着这条街再走一走。

阴森森的酆都街道上行走着一个霞光宝气的小仙子,阴暗处窥伺的阴魂口水直下三千尺。

周围越来越冷,灯笼散发的光芒也渐渐变成了幽绿色,小枇杷心脏狂跳,终于跑了起来。

她脚下一绊,不知踢到个什么东西,整个人摔到地上,方才找头的那鬼居然摸索到她周围来:“头在这里!头在这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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