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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激动处,柳子邵忍不住跺了一下脚。
柳相被他吵得心烦,恨铁不成钢地瞧了他一眼,他便赶紧住口。
“急什么?”柳相花白的眉头一皱,“无勇无谋,难成大事,这红阳道还未查明就开始想着脱身,岂不是主动给景杉送上把柄?”
“是是是,”柳子邵赶紧低头认错,“可是……”
“不必自乱阵脚,”柳相又抬手拿起那茶盏,“此事事关重大,皇上虽下达明旨要清剿红阳道,可这毕竟是个烫手山芋,一时半会无人会接,先静观其变。”
柳子邵讨了个没趣,等了半天等出爷爷这么个结果,仍旧心慌,正要再劝,一抬头却又对上柳相严厉嫌弃的目光,只得作罢,又站了一会后便拱手出门。
丞相府经历了这段小插曲后又恢复如常,另一边的岳东府却是刚获得片刻喘息又掀起些波澜。
这日刚过晌午,柯苒和薛唐二人正在院落中铺开新采的红花,忽然抱琴来报,说是沈怀中来求见。
三人怔愣一下,有些意外。
往日沈怀中来便来了,向来是免了通报直接进屋,今日怎的这般正式?
没有过多纠结,薛林策同意求见,不一会,沈怀中熟悉的白色身影便从院门闪现出来。
他依旧穿着一袭草白色衣衫,两边侧腰都带着佩剑,发丝半披半扎,用一简单的素银簪子固定,面色是少见的严肃。
唐洛瑜心思细腻,一眼便看出有事发生,柳眉下意识微颦起来。
柯苒倒是不管那许多,大喇喇往那一站,半是调侃半是玩笑道:“哟,什么风儿把您这位稀客给从京城吹来了。”
沈怀中瞅了他一眼,嫌弃道:“本公子今日无暇与你玩笑。”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薛林策,“我有要事告知你。”
见他一脸正经,院落中三人对视一眼,交换一个捎带不安的眼神。
沈怀中在衣袖中摸索一阵,掏出一白色信封,脸上表情越发凝重,“你们可要做好准备,今日的事非同儿戏。”
他掂量着那信封,瞧得柯苒心中焦急,所以上前一步一把抢过来斯卡。
信笺纸从信封中滑落,三人将其捡起来,脑袋凑在一块,刚刚读了一行,便同时露出惊异严肃的表情。
信中言南方暴民躁动,意图谋反,岳东处于南北交界线,也有一伙匪徒跟着谋反,双方已然暗中通信许久,想来是随时准备动手。
“这封信是我江湖上的朋友写来的,”沈怀中面色凝重,“他老家就在岳东,偶然间截获了一封岳东匪徒和南方逆党的通信,这才明白原来岳东已经危在旦夕。”
唐洛瑜仔细研读了那信纸,忽然发现一要点。
第459章 岳东沦陷
她捏着信纸,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方才说南方逆党和岳东匪徒已经暗中通信许久,这会既然南方已经谋反,那岳东的匪徒当会立刻响应才是,为何岳东近日没有任何动静?”
其余三人皆是一愣。
短暂的沉默后薛林策反应过来,又将那信纸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一番,随后抬头望向沈怀中,“你这好友消息来源可靠吗?”
沈怀中眉头拧了拧,“他就是靠贩卖江湖消息的风里刀,用这个吃饭当然可靠,只不过他从不和朝廷搭关系,这次也是因为偶然截获了信件,发现这帮匪徒就在他老家,于心不忍才特地请我通知你们。”
“你是从京城来的?”
薛林策心中的弦紧绷起来。
察觉到他情绪异样,沈怀中也跟着紧张起来,“非也,我是从江南过来的,当时南方逆党已经暗中集结扩张,我见势不对便赶紧北上,两日前在路途中接到了朋友信函。”
薛林策快速在心中算了一下,“江南的信件寄送到北方要花三日有余,若是水路,则可以更快,南方逆党若是要通知岳东的匪徒也必须花两日以上,这么说……”
柯苒一拍脑门,也终于反应过来,“若是他们的信件平安送达,那岳东的匪徒响应时就在今明两日内?兵临城下了我们竟然才发现!”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门,一时手足无措。
“莫急,”唐洛瑜还算是镇定,只将那信纸缘分不动塞回信封,“既然岳东没有响应,说明他们尚未收到南方已经有所行动的消息,我们还有采取行动的时间。”
话音未落,屋顶上忽然响起一阵踏动瓦片的声音。
院落中四人还未抬头,就忽然见一鸦青色的身影飞过枫树枝头,随后稳稳当当落到几人面前,仔细一瞧,竟是出远门的柴进。
他脸上的神情也是少见的严肃凝重,眉心起了一层细汗,入鬓的斜眉紧皱,刚落地就带了些紧张道:“大事不好,我方才回来时瞧见街上乱成一片,许多百姓忙着搬家往城门跑,听说是常年埋伏在岳东山城上的匪徒忽然袭击,正准备和叛党汇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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