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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步上前,气势不减,岑举方才还涨得通红的脸这会已然面如死灰,身子也是抖如筛糠。
忽然,他双眼一瞪,眼底浮现出一股狠厉的殷红,开口也全然没了读书人的儒雅随和,反倒像是泼妇骂街,“你当真死皮赖脸在薛家不走?”
“我是薛家的主人,哪有外人赶主人走的道理?”
唐洛瑜不落下风,柳眉紧皱。
“好,”岑举好似忽然下了什么决心,“我岑某今日就代替薛家列祖列宗教训你个目中无人的商贾之女!”
说罢,他忽然一挽袖子,抬手对着唐洛瑜就是一巴掌。
他嘴上占不到便宜,手上速度却是极快,唐洛瑜没料到他看似随和的一介书生竟动起手来,一时来不及躲避。
柴进见势不对,赶紧上前一步,一手便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巴掌半路截胡,双眼一瞪,呵斥道:“大胆!你竟敢在岳东府上打人!”
第472章 劝告岑举
“你又是何人?”岑举见了柴进便更加恼怒,“你速速让开!我今日就要替薛家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柴进自然是不放,反而将他的手腕捏紧了些,直到捏出两条青紫印子,“放肆!尊称你一声先生就敢到府上撒野了吗!还敢动手打知府夫人,我看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罢!”
岑举想抽出手来,奈何力气不敌,便将柴进和唐洛瑜一起痛骂。
“我看是给你好脸色给多了!”
柴进也被这厮厚颜无耻的模样惹恼了,手腕一翻就将岑举的双手束缚在身后,疼得他吱哇乱叫一阵。
“你做什么!我可是侯爷的心腹,将来要辅佐薛大人的!”
柴进一个走江湖的哪管这许多,回首冲着柯苒道:“去将府兵叫过来,将此人押送进监牢中!看他还敢不敢在府上叫嚣。”
柯苒早就想给岑举点颜色看看了,听了这话转头便往屋外跑,随后又马上带回来一队府兵。
府兵也不同此人多言语,将岑举快速地绑起来,随后他提离地面,抬腿就往监牢的方向拖。
他身子被绑了,嘴上却依旧不空闲,仍旧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你们想堵我的口!我发誓要效忠侯爷,是断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薛大人是被迷了心智,迟早会醒悟的,断然不会和你这商贾之女过一辈子!”
柯苒听得烦躁,一根银针扎在他的穴位上,他登时便闭了嘴,只能发出些“唔唔”的无意义音节。
声音越来越远,岑举很快被拖了下去。
这时,院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打开,大伙正情绪紧张,纷纷抬头看去,只见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薛林策。
“洛瑜!”
他长眉紧拧,面露担忧,褪去了绛紫色的官服后换上了平日鸦青色的衣衫,威严冷肃褪去大半,拧眉时便更透出一股清冷儒雅之气。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唐洛瑜身边,有些紧张地拉住她的手,“我方才听抱琴说岑举来院中寻你,你们起了些争执,他可有为难你?”
唐洛瑜轻哼一声,“我好歹也是岳东知府的夫人,哪能让一个刚进府的人给欺负了去?”
“那便好,”薛林策心中松了口气,“此人迂腐,听闻你家中经商便对你颇有微词,之前在书房中我便与他争执了一番,我以为他歇了这份心思,谁知竟又转头亲自来找你了。”
“刚才岂止是口舌之争,”柯苒脸上还挂着情绪,双手抱在胸前,很是不爽,“刚才他还说洛瑜不该同我和柴进两人单独见面,还动手要打洛瑜呢,又不是人父母兄长,架子倒是摆得不小。”
薛林策眉心一抽,“当真?”
“无妨,”唐洛瑜宽慰地捏捏他的手,“柴进将他拦住了,我见他不知悔改,便让府兵将他拖下去关起来了。”
对上自家娘子冷静从容的眼,薛林策轻舒一口气,眉头舒展不少,“关起来也好,此人偏执,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温和儒雅,若是当真要随我们一同南下,一路上不知要闯出多大事端。”
“就是就是,”柯苒在一旁帮腔,“不该带他,一路上拌嘴都不知道要拌多少次。”
“不过,”柴进还能保持理智,“话说回来,岑举也是侯爷的心腹,此次来也是为了辅佐薛兄,若是当真将他丢在监牢中不管不顾,怕是会寒了薛家旧部的心。”
此话有理,本来这一趟南下就是调遣薛家那三万兵力的,若是将岑举关起来,怕是人还没到南方,就先失去了半数人心。
薛林策一时有些犯难。
“你且去劝劝他罢,”唐洛瑜葱根般的手指将他的手包住,“大局为重,若是能劝动,便将他一同带去,若是劝不动,便也算了,不必因我一人而延缓军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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