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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听说城中百姓欢欣鼓舞,登时也意识到问题大了。
“这邪教果然厉害,”柯苒面色凝重地开口,“竟能同时迷惑这样多的百姓,届时若是交战,百姓向着这帮叛军怎办?”
摄政王双手握成拳状,“只要百姓平安无事便有转机,难不成要当真成前些日子州府所见的惨状吗?”
其余人不言语了,纷纷闭了嘴。
“百姓如今信任那邪教,邪教一时半会不会拿他们怎样,”沈怀中将手中折扇单手撑开,慢悠悠地摇晃两下,模样依旧悠闲,“当务之急是将那叛军中的武林高手都收拾了,日后和叛军作战方能有获胜机会。”
“这法子可行,”摄政王颔首,倒是不像往日那样急迫了,“不过这些人既然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高手,想必寻常将士不能拿他们怎样,若是贸然动手,又必定会打草惊蛇。”
这话一出口,大伙又齐刷刷闭了嘴,营帐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还是柴进开口打破沉默,“江湖中的事还需得江湖人士来解决,我这就修书一封寄给师父,看他是否愿意联络些武林高手助我们一臂之力。”
薛林策等人可还记得喻承泽的脾气,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交换一个有些胆战心惊的眼神。
摄政王不管那许多,闻言顿时涌上些激动的情绪,“那便有劳先生了。”
柴进没有多言,说到做到,要了文房四宝后就转身回了营帐准备给喻承泽写信,众人这次短暂的会议也迅速结束。
与此同时的京城中也开始传染开一片惶恐情绪,尤其当邪教做法求雨的事情传回朝中后更是满朝哗然,慌乱的气氛又添一层。
大概是察觉到京城中的异样,天空中连日阴雨,冷风呼呼地刮着,叫人脸蛋生疼。
这日柳相刚下朝回来,还未进屋,便瞧见柳子邵慌里慌张地跑过来。
他佝偻着身子,拢着双手,仿佛肩上扛着无形的千斤重担似地,往日总通红的脸此时涨成青黑的紫红色,额头一排大汉,像是在憋气。
“爷爷!”
瞧见柳相回来,他顿时如蒙大赦,青黑的脸也恢复了点血色,赶紧加快脚步迎上去,随后便像是跟屁虫似地追在柳相身后。
“爷爷,南方的事情您听说没有?那红阳道人竟然在叛军中抛头露面,还在战场上求雨,咱不是还有个亲戚也是红阳道的吗?若是他暴露了,皇上定不会放过我们啊!”
他追在柳相身后叽叽歪歪,方才在朝堂上口舌争论了半晌的柳相此时正是口干舌燥心中烦闷的时候,见到自己孙子这样毫无气魄的模样登时来了气,转过身去,大手一挥,“啪”的一声便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柳子邵脸上,将他后边的话都截胡在口中。
柳子邵被打蒙了,捂着逐渐鼓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瞧着柳相,双眼鼓得像是青蛙,“爷爷,你打我作甚?”
“住口!”柳相一见他这幅贼眉鼠眼胆小怕事的模样就来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柳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柳子邵仍旧不解,“爷爷……”
“出去!”
柳相怒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满是沧桑的面颊上也布满了汗珠,柳子邵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只能捂着脸灰溜溜逃走。
他跑得太急,跨过门槛时差点又绊一跤,柳相看着越发来气,此时正好有人递上茶盏,他刚接过来便迁怒到杯盏上,拂袖一挥,茶盏便“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应声而裂,无数碎瓷片飞溅开来,地上也迅速摊开一片水渍。
“废物!都是废物!”
若不是年事已高,柳相恐怕早就气得捶胸顿足。
第503章 东西都在密道中
先前那递过来茶盏的人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碎瓷片小心收起,弓着身子,态度格外恭顺,“老爷息怒。”
“息怒?”柳相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去这些,“如何息怒?这帮废物!”
“老爷,”对方态度依旧平静,声音稳稳当当,和一般慌里慌张的下人全然不同,“乱臣贼子,死不足惜,老爷何必自苦呢?”
这话听得柳相眉心一抽,他脸上表情顿时空白一下,花白的眉头挤了挤,先前浓烈的情绪都像是忽然被抽空一般,忽然安静下来。
只见先前那递茶的人只是个年纪尚轻的小厮,身上也是普通的粗布衣衫,五官平庸,神色坦然,一双狭目如波澜不兴的湖面,半点冲突也无。
柳相瞧着他,半晌脸上才恢复点生动的神色,嘴唇抽动两下,质问:“你刚才说什么?”
对方态度依旧谦和有礼,只又拱了拱手道:“小的方才说乱臣贼子死不足惜,老爷身为一朝丞相,纵使忧国忧民也不该这般自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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