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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加快步伐,走到门口看清正在屋中大吃大喝的金发番人后一怔,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唐洛瑜。

“娘子,这是……”

“今日出门查账时瞧见街上有卖番人的,我见那贩子殴打,于心不忍,便索性将他买下,”唐洛瑜耐心解释,“可是这番人说话甚是奇怪,不像西洋文也不是东洋文,全府上下竟每一个听得明白的。”

薛林策疑惑,伸手宽慰似地捏捏自家娘子的手,“我且试试。”

第545章 番人来历

“你当心些,”唐洛瑜捏了捏他宽厚的手掌,“这番人戒备心很重,方才好一番工夫才熟悉了环境,若是瞧见生人,怕又是要紧张了。”

薛林策回握她的手,“娘子不必担忧,我见他身形单薄,想必没多少力气,你且后退些,倘若他真要动作也免得伤了你。”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交换一个关切的眼神后分别轻轻颔首,随即唐洛瑜便后退半步,有些紧张地瞧着薛林策步步靠近。

那番人还在大吃大喝,丝毫没察觉薛林策正慢慢过来。

趁着他吃得入迷的工夫,薛林策便轻松地坐到了他对面,听到有动静,番人进食的动作一顿,“啪”一声搁下碗筷,刚刚恢复些清明的蓝色眼眸瞬间又弥漫上一片血丝,又惊又吓,身子猛然一颤,竟差点硬生生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坐稳身子,他又赶紧丢了碗筷,随后便想起身往门口冲去。

大伙没料到此人反应竟这般剧烈,一时有些惊讶,柴进和柯苒眼疾手快挡在唐洛瑜跟前,薛林策怕他动作太大伤了自家娘子,一时管不了那许多,抬手就将他还搁在桌上的两个胳膊摁住。

他虽之前在岳东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文官,可也是南下平过反的人,早就练就了一身武艺。

这一摁便像是焊了两颗钉子,番人挣扎了半天也纹丝不动,他心中焦急,蓝色的眼睛中又是愠怒又是恐惧,像是瞧怪物那样瞧着薛林策,嘴里又冒出一大串听不懂的话来,看情况,应当是在骂人。

等他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薛林策才试着用英文同他对话。

番人大概是听出薛林策所说的语言和唐洛瑜等人的不一致,虽也听不懂,却安静了许多,慢慢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和愤怒,疑惑地看着薛林策。

见他稍稍安分,唐洛瑜也走上前来站在自家夫君身边,温吞细语地劝告番人不必害怕。

她声音温和,表情和蔼,先前又给着番人提供了吃食,也算是众人之中番人最为放心的一个,见她都开口了,他便又犹犹豫豫地坐下来。

他胸口还在剧烈地起起伏伏,发丝散乱,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仍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见他不动弹了,薛林策才小心地放开他的手,替他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番人警觉地瞧着薛林策,蓝色的眼眸眯了眯,就是不接茶。

“喝吧,”唐洛瑜用手做了一个饮水的姿势,又一字一句地解释,“我们没有恶意。”

番人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接了茶水,“咕咚咕咚”地灌下肚子。

屋中紧张的关系缓和下来,薛林策又换了俄文同他交流,他在二十一世纪时可没少出去旅游,倒是也能做到用多国外语交流。

番人喝了茶,用手背揩揩嘴唇,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瞧着薛林策,明白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后便拼命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随后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鸟语。

见状,薛林策怔愣一下,然后又换上不甚熟练的法语,番人还是疯狂摇头,依旧一脸迷茫。

“奇了怪了,”薛林策战将起来,将双臂抱在胸前,“此人竟不是东欧人也不是西洋人,到底是何处来的?”

柴进接过话茬,“既然不是打北边来的也不是打西边来的,那不就是东边来的,莫不是个东洋人吧?”

“不对,”柯苒张口就是否认,“东洋人和咱长得差不多,都是黑发黑眼,只有北边和西边的洋人才是黄发蓝眼。”

薛林策又将番人上下扫视一眼,“他鼻子挺拔,五官立体,面部线条凌厉,不是雅利安人就是斯拉夫人,可他又听不懂外语,莫不是只说方言罢?”

“话说回来,”唐洛瑜纤手搁在肚子上,脸上带了些笑意,“你竟然会这么多门洋文,怎的之前完全没见你提过?”

柯苒一下就来了兴致,完全忘记了番人的存在,喋喋不休道:“你应当去鸿胪寺任职,里边儿的官员都是会讲洋文的,真是可惜了人才。”

“哪里哪里,”薛林策见大伙越说越离谱赶紧阻截,“我不过只是懂些皮毛,鸿胪寺可不只是会说洋文便能任职,其中译文、典礼、郊庙、祭祀事务繁重,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会说外语的人就能处理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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