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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茵茵也变成了这样的女孩。这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一条死鱼有什么意思,活的、游动的鱼才最有趣。

竹郎贴着茵茵耳边说:“这个时辰,茵茵的阿爹阿娘在做什么?我猜他们在相对抹泪,为了你。可是他们绝不会想到,此时此刻你就在相隔不足两里外的我的屋子里。正被我好好疼爱。”

窗外大雨倾盆,穿过漆黑的雨幕,有房屋数间,其实必有一点亮着灯火,数点灯火。那是茵茵的家,明明相距那么近,却咫尺天涯。想到她再也回不去那个家,见到疼她爱她的父母,茵茵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用尽浑身的力气反抗。

竹郎等的就是这一刻。进入的一瞬间,身体像通了电,灭顶的快感激得他浑身痉挛,那些原本潜藏在他皮肉底下,吱吱叫嚣、折磨得他欲生欲死的东西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像血蛭吸到了它渴望的血。竹郎感受到前所未有熨帖舒畅。简直要原地飞升。

与此同时,茵茵爆发出惨烈的哀嚎。她的身体被撕裂,灵魂与肉体分离。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甚至什么也感受不到,灵魂慢慢升空,化作云朵,浮浮荡荡,飘至天外之境。

李纤凝闭紧眼睛,捂住耳朵,疯狂叫喊:“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雨帘是那样厚重,女孩子们的呼喊传不出去,抵达不了想要救她们的人的耳中。凄凄的雨夜,飘摇的小屋,罪恶的渊薮。没人来救。各自承受各自糟糕的命运罢了。

竹郎没有停下,女孩子们的尖叫令他感到前所未有地兴奋。

在他的大力贯穿下,汩汩的血从茵茵体内涌出,恰是红莲怒绽。都说红莲是来自地狱的业火,可以烧干净所有带灵魂的事物,此刻为什么不燃烧?

茵茵的声息微弱了。

房间,变得异乎寻常的安静。一股悚然感如冰冷的蛇爬上竹郎的脊梁。

为什么消失了,那道可以为他助兴的声音?

竹郎侧过头,望向狗笼。

笼子里,李纤凝安安静静看着他,黑眸似夜色下的湖水,无波无澜。竹郎在其中看不到他渴盼的悲伤与愤怒。反而,他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嘲讽。

“为什么这副表情?”

竹郎感到恼火。

“看到她的下场了么,全部是拜你所赐,难道你不应该痛不欲生?”

李纤凝冷冷看他。

竹郎火气“噌”地蹿起来了。他丢下茵茵,冲到狗笼前,冲着李纤凝咆哮,“给我叫给我哭给我用力的哀嚎!你听到没有,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无论他怎样歇斯底里,李纤凝均不为所动。就那么的看着他,嘴角始终噙着那抹讽刺的笑。

竹郎瞬间抓狂,操起桌上的篾刀,挥刀朝狗笼砍去。一连劈了数刀,竹条或碎或断,没了遮挡,刀刃擦过李纤凝的胳膊。衣下绽开一道血线。

李纤凝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忽然大声问他,“为什么抛尸在竹林里?”

“什么?”竹郎不意李纤凝突然问起这个,挥刀的手顿在半空。

“明明可以掘坑,神不知鬼不觉掩埋了事,为什么要扔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李纤凝费力仰起头,对上竹郎的眼睛。

竹郎一愕,旋即道:“你不是县丞的闺女么,难道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挑衅’?”

李纤凝说:“不对。”

“哪里不对?”

“你不是挑衅官府,相反,你期待官府来制止你。”

“哦?”李纤凝的话引起了竹郎的兴趣。

“准确地说是制止你心里的那个恶魔,我猜,打一开始你们也相安无事了一阵子,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它逐渐壮大,你越来越难压制它。突然有一天,它被彻底释放出来,你沦为了恶魔的奴隶。”

竹郎感到有趣,“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李纤凝没理会他,继续说:“你说你觊觎茵茵三年了,地下室的竹笼不是新做的,至少有一年以上的使用痕迹,以此推测,一个月前的那起奸杀案不是你第一次作案,此前,你也残害过不少女孩吧?假如在周围大肆挖掘,应该能找到不少尸骨吧?而在第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你的人生必然经历了一场变故,是什么样的变故?是有亲人离世了吗?”

竹郎面色阴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李纤凝说:“我不知道,是它们自己冒出来的。我说对了吗?”

竹郎阴郁的眸光扫过狗笼,“你话太多了。”

李纤凝又笑了。

竹郎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喘气比方才重了,昭示着心里巨大的不快。闪电快速闪过,他的脸庞在明暗的光影里益发凌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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